陆清岚不知道自己的警告有没有效,但至少她态度很明确。
她冷着脸,车子朝林晚晚母亲的花店开去!
陆清岚觉得现在的陆家人,都处于一种伤心中,一定忽视了这位母亲。
要去给她一个解释,不然韩书禾看了今天的新闻,得气疯……
可是车子刚停稳,车窗降下,她转眸看到了一片狼藉!
连门窗都被砸坏了,里面的所有东西无一幸免,花瓶碎了一地,地上全是水,所有鲜花都被踏坏了。
她看得很揪心,也非常愤怒!这还是法治社会吗?
发生了什么?
韩书禾人呢?
陆清岚拿出手机拨打她号码,却无法接通……
这是傅楚薇的行为吗?
陆辞礼放任不管吗?
陆清岚冷静了三秒,立马拨通贺御风电话,她沉声问:“贺特助,晚晚母亲这花店怎么回事?谁砸的?”
“我猜是傅楚薇找人干的,但还没有证据,她自己死不承认。”
“韩女士呢?”姑姑语气里有担心。
“被晚晚的朋友接走了,这店暂时不开了。”
“她住哪?”女人语气平静,眸色却狠毒:“傅楚薇住哪?”
贺御风没有多想,他说了一个详细的地址,然后说道:“大部分时间住这里,傅公馆。”
陆清岚挂断了电话,她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低声交待了几句。
放下手机时,她将车开走了……
文艺巷,那家叫【初窑】的陶艺店关门了,不远处的出租屋二楼。
周瑾岁将一扇扇窗户打开通风,阳光漫进来,她心情依然有些凝重。
刚才做好了早餐,煮了两个鸡蛋,熬了点红糖水,还放了几颗红枣。
补气血的,端到了韩书禾面前:“阿姨,您多少要吃点东西。”
她接过筷子:“谢谢。” 但实在没食欲,又不想辜负瑾岁的一番好意,于是勉强吃着。
今天的新闻周瑾岁看到了,她特意藏起了电视遥控。
“瑾岁啊。”没有女儿消息的韩书禾,心里总不踏实,她握着筷子问道:“这电视能打开吗?我想看看新闻。”
周瑾岁回眸,有些抱歉地说:“阿姨,我家电视坏了。”
“我眼睛疼,看不了手机屏幕,但是……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网上应该都有了。”她还左右两边找了找:“我今天早上起床都看到遥控了……”不相信电视会坏。
周瑾岁原本不想理会,但看到她找不到遥控,又拿起了手机。
瑾岁一阵心酸。
这两天阿姨哭坏了眼睛,不能再对着小屏幕看了。
于是,她在经过内心的挣扎以后,从抽屉里拿过遥控递给她。
在这个信息时代,要瞒住一件事情,是很难的。
只要下个楼,街坊邻居都会议论到。
韩书禾机械似地接过遥控,又机械似地开机,电视里正在播报的新闻,便是廷耀集团总裁陆辞礼与傅楚薇的恋情……
几张照片再加上播音员一渲染,傅楚薇便成了陆太太,成了那场盛世婚礼的女主人……
“为什么会这样……”韩书禾红肿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连播音员脸上都是祝福的笑容。
“陆总失忆了。”瑾岁客观阐述,她不想拱火:“他其实也是可怜的。”
“他可怜?”中年女人揪着一颗心转眸,含泪问:“他有我女儿可怜吗?我女儿现在生死不明,她才最可怜啊!她还怀着孩子呢!”
说着说着,这个母亲又开始崩溃大哭——
“晚晚,我的晚晚,你在哪里啊?”
周瑾岁看在眼里,难过在心里,泪水也吧嗒吧嗒地掉……她转过身去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