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突然这么煽情?
老太太转眸看向他,长满皱纹的脸上挂着娇羞的笑容。
“幸福与不幸福,都要看自己怎么去想。” 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说:“知足的人就会常觉幸福,并不是以钱多钱少来衡量的。”
“是啊,知足才幸福。”老爷子忽然想到了陆云:“对了,股权转让协议阿云他不签,我也就没强求了。”
“这孩子心思重,不容易猜到他在想什么……”
老爷子转眸,沉默了几秒:“你说……他是不是……察觉到自己的身世了?”
老太太若有所思,不敢轻易判断,所以没有回答,可是这些年陆家并没有亏待他,对他视如己出。
“因为他不是陆家的孩子,所以他才没有安全感,想要更多。”
老太太却叹了口气:“不是陆家的孩子,还盯着廷耀不放,这不是纯纯的有病吗?更不应该!”
“是啊,他就不是个正常人!”老爷子这话说得直白:“最不知足的就是他了,现在落得这个下场,我都没法跟童毅交待!”
“只怕他的下场会更惨,我听说辞礼在收集他的罪证,目的是把他送进监狱。”老爷子浑浊的眸子微眯。
“大过年的,不要提这些事,顺其自然吧,我们也都尽力了。”老太太转移话题:“今天辞礼发信息说,他岳母同意来老宅过年了?”
“是的。”
“房间我让沈管家再去看看,有没有需要新添的物件,可不能怠慢了人家。” 尽管已经结婚,她们这边依然很用心。
临近过年,京北的上空绽放着零星的烟花,很美。
夜幕下,傅楚薇驾驶着车子驶入车流里。
从公司开往傅公馆,最近在热搜上火了一把,也不知道辞礼能不能看到如此优秀的她。
“呵,可就算看到了那又怎样呢?” 她苦笑,心如刀割:“再也回不去了……”
车子开入院子里,熄了火。
她久久坐在驾驶室,世界仿佛安静下来,那种心痛的感觉又愈发明显。
没一会儿又听到了烟花燃放的声音。
她开门下车,朝着客厅走去。
家里空荡荡的,为数不多的佣人也已经放假了。
感应灯开始工作,全屋透亮。
她换下高跟鞋上楼,来到了酒柜前,取出一支香槟,打开盖子,将金黄色的液体倒入水晶杯。
气泡细密地往上涌……她眸色淡漠,仿佛没什么情绪。
满脑子都是陆辞礼,越是想他,心里就越痛。
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世家,在很多的场合都会见到,也会交流。
每一次见他,她都觉得满心欢喜。
端着酒杯来到落地窗前,她喝了口酒,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望向那天边绽开的烟花。
她幻想着……
此时的林晚晚一定陪在辞礼身边吧?澜玺居里一定灯火通明,欢声笑语吧?
傅楚薇有许久没有见到辞礼了,她很想念他,也很牵挂他。
自己当了总裁才知道,其实站在这个位置,真的身心俱疲。
他也会一样吗? 他会累吗?
喝了几口酒,她放下杯子,拿过毯子往身上一盖,窝进了沙发里。
正准备刷会儿新闻,朋友的电话打了进来,她微怔,调整情绪接通:“喂,姗姗。”
“楚薇啊,廷耀集团年后的春季招聘会,我听说那边的负责人是你朋友是吗?”
“是啊,怎么了?”
“我妹妹设计专业刚毕业,我想跟你打个招呼,她水平不是拔尖的,但也不会垫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