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雯陪着帝沧澜走进别墅,随手关上了房门。她心里还盘算着,要亲自下厨,给许久未见的他做一顿丰盛的饭菜。
可房门刚刚合拢,下一秒,帝沧澜便上前一步,将她轻轻抵在了门板上。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清冽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李子雯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男人便微微低头,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屋内静悄悄的,窗外的晚风轻轻吹动庭院的花枝,细碎的花瓣落在窗玻璃上。
李子雯浑身一僵,眼底泛起薄薄的红晕,下意识抬手抵在他的胸膛。连日来积压的思念,在这一个吻里尽数化开。
帝沧澜的动作带着久别重逢的缱绻,没有太过急切,只是牢牢将她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片刻之后,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深邃的眼眸沉沉地凝着她,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分开两个多月,我好太想你。”他低声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李子雯的心跳砰砰乱跳,脸颊烧得滚烫,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你……”她话音都有些发颤,“你放开我,我先做饭给你吃。”
帝沧澜低笑出声,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不肯松开。
“比起吃饭,我更想吃了你。”他的声音低沉温柔,裹挟着压抑许久的情愫,字字性感撩人。
话音落下,帝沧澜再度低头,精准覆上她娇艳柔软的红唇。
方才的吻是久别重逢的温柔缱绻,小心翼翼熨帖着绵长的思念。而这一次,全然变了模样,带着独属于他的强势、侵略性,还有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牢牢禁锢着怀里的人,手臂收紧,将李子雯完完全全锁在门板与他之间。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李子雯瞬间失神,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原本抵在他胸膛的双手,无力地蜷起,最后只能轻轻攀住他的衣襟。
细碎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漾开,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脸颊染上绯红,整个人彻底沉溺在他独有的清冽气息与炙热的温柔里。
帝沧澜的吻辗转深入,细细描摹,舍不得放过分毫。眼底平日的清冷凛冽尽数褪去,只剩下浓稠的缱绻与偏执的占有,眼里、心里、怀里,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人。
漫长的一吻过后,他微微抬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沉,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看着她眼尾泛红、唇瓣水润娇艳的模样,帝沧澜喉结微微滚动,低哑出声:“雯雯,可以吗?。”
李子雯:“……”
气氛都这样了,你还问可以吗?就想问你,你礼貌吗?难道不应该直接抱起她回房间吗?让她直接回答说可以,她羞耻的说不出来啊。
帝沧澜盯着李子雯红透了的脸蛋,那目光火热的让她差点腿软坐到地上,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轻轻说了一句:“我们回房间。”
帝沧澜抱着她,穿过客厅,走向二楼的卧室。
李子雯整个人窝在他的臂弯里,脸颊滚烫,死死埋在他的颈窝,不敢抬眼。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将她完完全全包裹住。她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指尖微微发颤,紧张又兴奋。
卧室的门被他用手肘轻轻抵上,隔绝了外面庭院的晚风与花香。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俯身覆了上来。
窗外落日余晖透过薄纱窗帘淌进来,晕开一层朦胧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帝沧澜没有急切,掌心温柔地抚过她泛红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微发烫的耳廓。他的目光沉沉,盛满了压抑许久的思念与珍视,所有的强势都化作了小心翼翼的缱绻。
李子雯睫毛不住地轻颤,眼尾染着淡淡的绯红,下意识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低头,吻落在她的额头,而后缓缓下移,吻过她的眉眼,最后再度落回她的唇上。
夜色慢慢漫上来,将整间屋子笼罩。
不知过了多久,喧嚣的情愫渐渐平息。
李子雯浑身绵软,蜷在帝沧澜的怀抱里,脸颊依旧泛着红晕,呼吸还带着些许不稳。他手臂牢牢圈着她,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地安抚着。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庭院里的花香顺着窗缝飘进屋内。
帝沧澜低头,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声音低哑又柔和:“累了?”
李子雯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闷闷地哼了一声,根本不想说话。谁能运动几个小时,说不累的。
帝沧澜低低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身上。
“乖,饿了吗?我去楼下拿点吃的给你。”
李子雯抬眼瞪了他一下,眉眼带着几分嗔怨,却没有半点怒意。
“不要了,我现在只想睡觉,我累死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是我的错。那你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回主星了。”
李子雯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闭上眼就直接睡了过去。
帝沧澜看着昏睡过去的李子雯,自己先到了卧室,把浴缸放满了水,这才抱起她,带着她去卧室给她清洗干净,把床单被罩换上新的后,这才搂着香香软软的妻子沉沉睡了过去。
夜色褪去,天光透过纱帘漫进卧室。
李子雯是被窗外几声清脆的鸟鸣唤醒的。她还蜷在帝沧澜的怀里,浑身依旧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眼皮沉沉的,不想睁开。
帝沧澜已经醒了,并没有起身,手臂稳稳环着她的腰,指尖轻轻梳理她散乱的长发。察觉到她动了动,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浅吻。
“醒了?”
李子雯蹭了蹭他的胸膛,闷闷地应了一声,才慢吞吞睁开眼。想起昨夜的光景,脸颊又悄悄烧了起来,连忙把脸埋回去,不肯看他。
帝沧澜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该起来了,别忘了,我们今天要动身返回主星。”
李子雯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半点都不想挪动身子。浑身酸软发疼,腰腹一阵阵发酸,大腿内侧更是酸胀难受,稍微动一下,就传来一阵酸软的钝痛。
她埋在枕头里,心里暗自懊恼。果然男人不能宠,一味迁就疼惜男人,最后受罪的只有自己。
帝沧澜目光落在她蔫蔫的模样上,眼底满是愧疚又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他伸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抚过她的后腰,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弄疼她。
“还难受?”他的声音低沉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