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玄幻魔法 > 8小时修仙,老娘卷哭全世界 > 第104章 为自己织一件新衣裳!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04章 为自己织一件新衣裳!

老者的肩膀像是松了一下:“三天后。”

沈织宁点了点头:“我到时候在山顶凉亭等着前辈。”

“多谢!”

老者没有再多说,只是朝她点了点头,转身沿着田埂往回走了。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灰扑扑的背影在逐渐暗下来的暮色里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药田尽头那排矮灌木后面。

沈织宁站在田埂上看着他走远,然后弯腰把织布机重新扛上肩膀,沿着山路往新药田的方向走去。

石阶两旁的草丛里虫鸣声一阵一阵地响着,暮色从西边的山脊后面漫过来,把她扛着织布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接下来的两天,沈织宁没有熬夜。

因为要养足精神,准备为灰衣老者护法。

这老头待她还不错,三天两头送她东西,有时候是聚灵液,有时候是灵草灵果什么的。

对她这个寻常外门弟子来说,价值不菲。

灰衣老者求她帮忙,又是筑基这么大的事,可以说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了她,她怎敢不尽心。

第二天一大早,她拎着乾坤袋上了红月果山,在石亭里坐了下来。

把那些剩下的月华丝线一卷一卷地从乾坤袋里取出来,按颜色分好,摆在石桌面上。

月华丝线还剩下不少。

给林砚书织完春水赋之后,用剩下的线全留给了她。

各种颜色都有,月白、松绿、鸦青、藕荷、水红,堆了大半张石桌。

沈织宁捻起一卷月白色的丝线对着光看了看——丝线细韧柔滑,灵力充沛均匀,比绿蚕丝好了不知多少。

这么好的料子拿来织布卖可惜了,她想给自己织一件衣裳。

她已经很久没有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了。

入宗门以来穿的一直是外门统一发的灰青色弟子服。

料子一般,穿了几个月洗了又洗,边角已经磨得有些发毛了。

家里寄来的那件棉布衣裳,缝了补丁。

母亲针脚细密,穿着确实暖和,可毕竟是在宗门里,她每日来往于药田和弟子舍之间。

偶尔还要去功德堂侧廊售卖东西,穿着一件带补丁的衣裳站在那些穿戴整齐的弟子中间,总归不那么体面。

以前手头不宽裕,银子都紧着买符纸灵墨和聚灵液了,她顾不得这些。

之前从老家带来的布匹,还有来宗门织的布,也全都换成了银子,贴补修炼。

根本顾不上打扮穿着。

如今乾坤袋里装着五千两银票和一叠灵石丹药,再穿补丁衣裳出门,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她挑了一卷月白色的月华丝缠上梭子,脚踩上织布机的踏板,推了第一下。

咔嚓一声,梭子穿过了扣眼。

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手臂流到指尖,顺着丝线一起穿过布面,在另一头汇合又折返回来。

她一面织一面运转织灵诀,灵力在经脉里来来回回地走着,像一条河在固定的河道里反复冲刷着河床。

她发现,织布的时候,她扛天道反噬的能力比平时强得多。

如果单纯打坐修炼,超过四个时辰之后神识刺痛就会像锥子一样扎进脑子里。

她咬咬牙也能撑,但到了七八个时辰的时候就快扛不住了,浑身发抖经脉发胀。

可织布不一样。

织布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分散在梭子、丝线、布面和灵力运转之间,天道反噬的疼痛被那咔嚓咔嚓的声响和丝线穿过布面的触感冲淡了大半。

她最长可以连续织了十二个时辰。

整整一天一夜,中间只停下来喝了几口聚灵液润了润喉咙,然后继续推梭子。

打坐让她练十二个时辰,她做不到。

画符让她练十二个时辰,她也做不到。

练拳或者舞剑就更不用说了,体力根本撑不了那么久。

唯独织布可以。

前世数十年流水线的工作,把她这双手打磨得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机器。

只要梭子在手里,她就能一直推下去,一直推下去,推到手指发僵推到眼睛发花推到腰背酸疼,但她不会停。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她总是抱着织布机不放手的缘故。

对她来说,织布本身就是修炼,是她找到的最适合自己的那条路。

或许,这便是契合自己的道。

她用月白色的月华丝织了大半天的底布,雪白的布面从织布机上长长地垂落下来,在石亭的地面上铺开了一截。

她停下来把那幅布面展开看了看。

月华丝织出来的料子果然比绿蚕丝好得多,布面细密柔滑。

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摸上去又软又韧,比宗门发的弟子服料子好了一截不止。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布面重新卷好,换了一卷鸦青色的丝线缠上梭子,开始在上面织纹样。

她打算在衣襟和下摆的位置织一圈青色的暗纹,样式简简单单的,不扎眼也不失体面。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石亭里单调地响着。

第三天一大早,沈织宁就醒了。

天还没亮透,东边的山脊线上只浮着一线极淡的鱼肚白。

她推开弟子舍的门走出去,脚步比平时轻快了几分,沿着山路往上走的时候露水打湿了她的裤脚,冰冰凉凉的。

她先去了山脚的浴房。

宗门后山有一处天然的温泉眼,外门弟子平日里可以去洗浴,水是活水,干净暖和。

她蹲在池边把头发散开洗了一遍,又用皂角仔细搓了搓手和脖子,把身上的灰尘和汗气都洗掉了。

温泉水泡得她浑身暖融融的,皮肤泛着一层浅红。

她在池边坐了一会儿,等水汽从身上彻底散干净了才站起来。

用干布把头发绞到半干,换上了这两天刚织好的那件新衣裳。

月白色的底布,衣襟和下摆织了一圈鸦青色的暗纹。

样式简单利落,袖口收了窄边,穿在身上不松不垮,刚好合身。

布料轻柔地贴着肩颈和腰背,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把头发用一根旧布带束在脑后,衣领整了整,确定每一处都妥帖了,才转身出了浴房,顺着山路往红月果山走去。

石亭周围的草木还挂着露水,空气又凉又清,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她心中忍不住感叹: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能冲击筑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