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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玄幻魔法 > 8小时修仙,老娘卷哭全世界 > 第79章 宗门规矩,不许谈情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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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宗门规矩,不许谈情说爱!

天蒙蒙亮的时候,沈织宁早就去药田了。

她一离开,一夜未睡的周小娥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她蜷在被子里,面朝墙壁,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压得极低极闷,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在黑暗里呜咽。

被子一抖一抖的,她咬着手背上的肉拼命想把声音咽回去。

可咽不住,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凉凉的贴在脸颊上,怎么也暖不过来。

旁边床上的同门先被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听见了那阵压抑的哭声,愣了一下坐了起来。

借着窗纸外透进来的微光,她看见对面床上裹着被子的那团身影在微微颤抖着。

她披上外衣下了床,趿着鞋走到周小娥床边蹲了下来,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小娥?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周小娥没有抬头,但哭声没有停,反而更大了。

对面的动静也把窗边那个同门吵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这一幕连忙也下了床,披着外衣蹲在另一边。

两人一左一右蹲在周小娥床边,你一句我一句地低声问着,周小娥只是摇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俩姐妹慌了。

“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

过了好一会儿,周小娥才慢慢掀开被子坐起来。

她的头发散乱,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鼻尖红红的,嘴唇干裂起了一层薄皮。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脸,吸了吸鼻子,又抽噎了两下才开口。

声音又哑又闷,像是从嗓子眼深处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出来的:

“我昨天晚上……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窗边的同门轻声问。

周小娥又吸了一下鼻子,眼里的泪又涌上来一层:“沈织宁枕头边有一幅卷轴。

我以为是功法……就打开看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像是在逼自己把那几个字说出来,

“是春水赋。

林砚书写给她的情书。

万字情书。”

对面铺位的同门愣了一下:“你看错了吧?林师兄会写这种东西?”

“我没看错!”周小娥猛地抬起头来,眼角通红,声音比刚才高了一截又压了回去,

“那字迹我认得!

林砚书每次在符文课上批注用的就是那种笔迹!

开头就是‘春水生,杨柳青,伊人立于石桥之上’,那分明就是情书!

足足一万多字!万字情书!”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肩膀塌下来,整个人蜷在被子堆里缩成小小一团。

屋里安静了片刻,窗边的同门和对面铺位的那个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是藏不住的震惊。

窗边的同门低声重复了一遍:“万字情书?一万多字?”

周小娥点了点头,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

“我看着那个卷轴,从头到尾的格式,就是情书。”

俩姐妹惊呆了:“没想到,他林砚书……对一个三灵根这么痴情。”

对面铺位的同门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沈织宁……怎么做到的?

林砚书连符文课上都是讲完就走从不跟人多说一句话的。

他居然会喜欢沈织宁,她到底哪好啊……”

窗边的同门也接了一句:“万字情书……

那是真心实意了,我咋就没这好命,谁能给我写一封万字情书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羡慕。

周小娥坐在被子里低着头,手背上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对面铺位的同门忽然压低了声音问:“那咱们怎么办?

要不要去揭发?

宗门可是以修炼为主,门规说了,不许谈情说爱。”

“说是那么说,可宗门宗主和长老们自己就一堆子女……真论起来,这条规矩管得松得很。”

她这话一出口,周小娥的手停住了。

她的手指从被角上慢慢滑下来,垂在膝盖上。

揭发。

她确实想过。

半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她在脑子里盘了无数遍。

想着如果去执事堂告发沈织宁勾引内门师兄,沈织宁会受什么罚,林砚书会受什么罚。

想到最后,每一次都是这个结论:

沈织宁她得罪得起,可林砚书得罪不起。

内门弟子,筑基期修士,背后还有长老的关系——她一个外门弟子去告他,执事堂会信谁?

就算查了,林砚书也不会有什么事,回头查出来是她告的密,她在灵溪宗就不用混了。

最主要的是,宗门规矩是规矩,但实际上没人在意。

偷偷摸摸搞成道侣的多了去了,谁会管这种闲事。

“算了。”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低低的,“不举报了。

都是一个宿舍的好姐妹……她做了什么事是她的事,我不想做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人。”

窗边的同门看了她一眼:“你真的甘心?”

周小娥咬了咬嘴唇,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不甘心又怎么样?我又不能把她怎么样。”

她把被子裹紧了往枕头上一靠,“我就是……就是可惜林师兄。

他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我没有嫉妒她,我就是替林师兄不值。”

她嘴上说着“算了”,手指却没有松开被角,把布料攥出了一道深深的折痕。

另外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她们明白她的意思,也明白她那些话里藏着的是什么。

不想得罪林砚书才是真的,什么“好姐妹”不过是说给自己听的借口罢了。

窗外的天光更亮了一些,晨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把屋里积了一夜的昏暗慢慢驱散了。

沈织宁那张空床铺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药田山坡凉棚里,沈织宁正对着那幅卷轴发愁。

她今天天不亮就来了,把月华丝缠好梭子,底布已经织了一大段,雪白细腻的布面平平整整地铺在卷轴上。

她拿起卷轴又看了一遍那些细密的字,拿起一块炭条在底布上轻轻勾画字的轮廓。

笔画细密又复杂,她每一笔都勾得极慢,生怕走歪了一点就得拆了重来。

炭条在布面上画出浅浅的痕迹,画完一个“春”字就花了她一盏茶的工夫。

然后她把月白色的月华丝换成鸦青色的,就着炭条的痕迹一针一针地织。

丝线顺着她预定的路线穿过布面,把那个字的轮廓勾勒出来,然后她再慢慢填满笔画里的空隙。

鸦青色的字在雪白的底布上格外醒目,纹路细密,笔画流畅。

她往后仰了仰身子看了一会儿,又凑近了检查边角有没有歪斜的痕迹,确认没问题之后才继续往下织第二个字。

可她很快就遇到了问题。

字的间距控制不好,第一个“春”字离第二个“水”字太远了,整行看起来不紧凑。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刚织好的那几行拆了,重新排布间距再织。

拆比织容易,但拆的时候心里疼得慌,拆掉的不只是丝线,还有她一整个上午的工夫。

织到傍晚的时候,她数了数成果——底布上零零散散地排着几十个小字。

鸦青色的笔画在雪白的布面上工工整整地排列着,间距匀称,笔画利落。

看着很有样子,可她费了一整天的力气才织了这么几个字。

一万字。

按这个速度,她得织到猴年马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