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眼里,哥哥和她同岁却早已进了大学;而她还在高一苦读。若不是惦记着这口吃的,凭她的本事,怕是早就毕业了。
没错,何花的学习能力,甩开何晓和何雨晴一大截。
她的精神力极其出众,过目不忘、一心三用都是常态,举一反三、逻辑推演、深度分析样样拔尖。
论精神强度,何晓连她十分之一都不到。
虽说比不上何雨柱,但在这家里,除了何雨柱,就数她的精神修为最扎实。
如今辟谷一开,何花整个人都活泛起来了。
何雨柱说完,转身回灶台忙活。没多久,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便热腾腾摆满桌面。
菜式精致,香气扑鼻,谁也没挑拣,端起碗筷就埋头开吃。
众人正吃得酣畅淋漓,何雨柱嘴角微扬,还真没想到,这些长辈竟主动动了修炼的心思。
此前他试探过几次,个个都摇头摆手不愿沾边。
其实他并不知道,当初大家不是不想练,而是怕惹恼了他的师门。
那时候大伙儿都忙着讨生活,哪还有工夫静下心来练功。
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大家才看清:何雨柱压根没有师承门派,整套修炼体系,全是他自己定的规矩、编的法子。
再者,如今老人们或已退休,或退居幕后,闲暇时间大把,又碰上这么难得的机会,有现成的功法、有亲人在旁指点,谁不想试试?
不过这些年头,何大清这些长辈始终没跟何雨柱提过一嘴。
何雨柱自己也毫不知情。但既然是对自己恩重如山的亲人想学,他自然二话不说,欣然应允。
要知道,这些人可没他这种“开挂”般的天赋,短短几年就能登顶巅峰。
普通人修行,靠的是日积月累、水滴石穿;哪怕有他从旁引导,进度顶多比常人快些,也快得有限。
毕竟何雨柱自己毫无瓶颈可言:只要火候到了,境界便顺势跃升;而其他人不同,每一步都需稳扎稳打,稍有偏差就可能走岔。
正因如此,何雨柱压根不担心他们将来会反超自己。
至于会不会因此惹来威胁?他连想都没想过。
当初若真顾虑这个,他根本不会动念把功法交托给国家。
只是上面某些人的做法,实在让他寒了心,这事也就撂下了。
如今是自家至亲开口,他更不会藏着掖着、端着架子!
饭后,何雨柱凝神运意,将整套修炼路径、核心要领、关键禁忌,尽数化作精神印记,直接灌入众人识海。
这可不是寻常授课,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传法”。
众人只觉他指尖轻点,脑中豁然清明,所有法门、次第、窍诀,仿佛生来就懂。
大伙儿惊得说不出话,何大清忍不住问:
“柱子,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齐刷刷望向何雨柱,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他笑着解释:
“其实不难,我修出了精神力,能把所知所会,直接‘种’进你们的意识里。
这样学,不绕弯、不误解;要是靠嘴讲、靠书学,你们年纪大了,理解容易跑偏,练错了可就麻烦了。
这养生功本就平和稳妥,不像别的功法那般凶险,配上这法子,你们自己练,我也放心。”
大家虽听得云里雾里,却也没再追问。
实在是这手段太过玄奇,一个个还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
何雨柱只好摇头一笑:
“等你们练上一阵子,自然就明白了。”
其实,他传的功法里本身就含着这套原理的说明,只是众人刚接引传承,尚未来得及消化。
就像刚喝下一大碗浓汤,得慢慢咂摸滋味,眼下脑子塞得太满,一时转不过弯来,也属寻常。
他早把修炼中该懂的常识、该避的雷区、该守的规矩,全都打包塞了进去,一点没留。
随后,他取出几枚亲手炼制的精气丹,分发给大家。
这批丹药原本搁在那儿几乎没动过,他自己早用不上了,如今家人要用,顺手拿出来便是:
“这是精气丹,练功时含服一粒,能助你们事半功倍。
当然,它只是帮手,不是拐杖;路怎么走、劲怎么使,终究还得靠你们自己!”
众人捧着丹丸,目光灼灼。田泽华脱口而出:
“我原以为话本里写的都是虚的,没想到真有这东西!”
何雨柱正色道:
“功法的事,你们可以告诉信得过的人;但丹药,半个字也不能往外漏。
话本归话本,可如今世上,炼丹早已成了传说。
我炼的这些,说白了就是入门级的粗胚,连门槛都算不上。
你们信,是因为了解我;可外人未必信,万一有人听说了,硬要我炼什么‘长生丹’‘返魂丹’,我哪会?
推脱不了就得得罪人,得罪的还是手握实权的主儿。
到那时,我别想安生一天。所以,炼丹这事,咱们关起门来知道就行。”
若不是当年遇见清风道长,他压根不知道这行当有多敏感。
其实他能炼的丹方不少,只是缺一味关键,灵药。
这世上的灵药,不是没有,而是太稀罕,往往可遇不可求。
在他如今的炼丹标准里,千年份的灵材,都只能算普通货色。
所以他绝不想让这事传开。
一旦被异人界盯上,麻烦就无穷无尽了,那边的人都清楚,一个活生生的炼丹师意味着什么。
如今江湖上,炼器的尚有踪影,炼丹的,早就断了香火。
众人听罢,纷纷点头应诺,神情郑重。
何雨柱心里踏实:这些人,个个是真心待他,他只要开口,没人会背着他捅刀子。
况且,这些人压根接触不到异人圈,就算撞上了,对方也不会露底,更不会认他们。
所以这事,他只轻轻带过,并未反复强调。
以他现在的本事,虽不清楚自己在异人界排第几,但光是那些顶尖传承的实战威力,连他自己都还没试透。
毕竟,他从未真正全力出手过。
得了功法,众人脸上都泛着光。
田泽华笑道:
“早知道这么利索,我头年就该找柱子开口!”
杨志礼跟着点头:
“可不是嘛,我还琢磨得一页页啃书呢!”
胡舒枝也笑着附和:
“我也是这么想的!”
何雨柱摇摇头:
“前几年,真要练,还真得一本一本地啃、一字一字地抠。”
各种基础知识,还有修炼的法门,原本都得靠你们自己一点一滴去学、去悟。
但现在不用了,我已炼出精神力!
往后想掌握什么,直接用这法子传承就行!
田泽华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急切地问:
“那厨艺也能传吗?我也想练到宗师水准!”
何大清也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期待:
“对对对,就这个!”
何雨柱略一思量,反正事已至此,便干脆应下:
“能传,不过其中的手感、火候、分寸这些微妙之处,还得你们自己反复操练才行。”
话音刚落,他便将宗师级的厨艺体悟,凝神送入二人识海。
田泽华与何大清闭目静立,神情专注地承接这份传承。
片刻后,两人睁眼,异口同声:
“果然是宗师境界!原来味道、刀工、时机之间,竟能这样浑然一体!”
何雨柱没接话。一旁的何花和何雨水听了,心里立刻活络起来,自己要是也会,岂不是更方便?
何花一把挽住何雨柱的胳膊,仰着脸撒娇:
“爸爸爸爸,我也要学厨艺!”
何雨柱低头看她一眼,没犹豫,顺手就把那份感悟也渡了过去。
何雨水见状,立马凑上前:“哥,你也给我一份!”
何雨柱笑着点头,把传承也给了她。
何雨水接过之后,忍不住叹气:
“早知道你有这本事,我哪还用天天泡厨房、记笔记、试火候啊!”
何雨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这叫走捷径,不是抄近道。传承给你们的是‘怎么想’,不是‘怎么成’。光知道宗师怎么运刀、怎么控温,不代表你就能随手做出宗师的菜,没千次万次的实打实磨炼,照样登不上那个台阶!”
田泽华郑重颔首:
“说得对。但有了这根引线,我这辈子,铁定能摸到宗师的门槛!”
何大清也一脸豁然开朗:
“可不是嘛!现在中餐西餐、煎炒炖焖,全在我脑子里串起来了。以前光会做,压根儿不懂背后为啥这么搭!”
田泽华转向何雨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柱子,照这么说,你现在算不算我师父?”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诚恳:
“师父这话可不敢当。您才是我的引路人。老话讲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没有您当年手把手教我颠勺、调酱、听油响,哪有今天的我?我这顶多算跟您切磋心得,分享点新路子罢了。”
田泽华听了,嘴角一扬,满脸欣慰。
他又笑着夸道:
“你这法子,真省事!”
何雨柱回道:
“师父,刚才传给你们的里面,其实就藏着这法子的门道。只是得等你们慢慢琢磨、慢慢消化,自然就明白了原理。等你们修为上去了,一样能这么干。”
田泽华点点头:
“要是真能普及开来,以后带徒弟可就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