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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玄幻魔法 >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 第141章 前往广西巴乃,盘马老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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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前往广西巴乃,盘马老爹的恐惧

姜武曲那两米五的庞大身躯,转眼就融进了黑压压的十万大山。

两把掺了精金的暗金重戟拖在泥地上。

硬生生在山道上犁出两条半米深的绝户沟。

锋利的戟刃切断了地下的树根。

碎石夹着草皮,一路往外翻飞。

火星子在昏暗的林子里乱崩。

十几个光着膀子的绞肉机杀神,紧紧跟在后面。

满身的远古战疤在冷风里泛着凶光。

沉重的军靴踩在烂泥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背影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百年死气。

前方的密林深处,原本还有些不知死活的野鸟在叫唤。

这帮杀神一进去。

方圆十几里地的林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毒虫都缩进了泥窟窿里。

那是去屠宰汪家大本营的单行道。

不需要侦查,不需要战术。

只要把视线里会喘气的东西,全部砸成一摊烂肉就行。

半空中。

姜御辰双脚永远悬空三寸。

月白长衫在重型柴油机的热浪里,不起一丝褶皱。

千层底布鞋一尘不染。

他漆黑的眼眸连看都没看十万大山的方向。

仿佛覆灭一个传承千年的汪家,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修长的右手随意抬起。

在半空中轻轻一挥。

“得令!”

下方,姜天工扯着破锣嗓子嚎了一句。

老头把头上的旧安全帽扶正,沾着机油的手套在裤腿上蹭了两下。

大手一把拽住车厢上的生锈铁把手。

大半个干瘪的身子探出驾驶室。

扯过挂在脖子上的对讲机。

“都别搁那相面了!”

“留一队推土机在这儿守后路。”

“大车队调头!进巴乃村!”

“把那些碍事的破烂玩意儿,全给俺铲了!”

“轰隆隆——”

几百台重型防爆卡车同时踩下底盘油门。

排气管喷出灼热的黑烟。

直接把头顶上的芭蕉叶熏成了焦炭。

粗大的越野轮胎在烂泥坑里疯狂打滑,溅起几米高的脏水。

车队庞大的钢铁身躯,强行在雨林边缘调转车头。

笨重的履带碾碎了挡路的岩石。

直奔几公里外的巴乃瑶族村寨。

南方的红土地被沉重的钢铁碾压,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十几分钟后。

震天动地的发动机轰鸣,直接砸碎了巴乃村的死寂。

这是一个偏僻的破村子。

泥巴路窄得连一辆农用拖拉机都得小心翼翼。

但在姜家的重型车队面前,路宽路窄根本没区别。

打头的暗金推土机,直接把三米宽的推土铲降到了最低。

履带死死咬住地面。

“咔嚓!”

村口那块几吨重的老风水石。

连半秒钟都没撑住。

直接被推土铲顶翻,卷进履带底下碾成了满地的碎石渣子。

车队轰鸣着碾过村寨的泥巴路。

路两边是用竹子和破木板搭的栅栏。

还有些当地人养猪的土圈。

重卡宽大的车身挤过去。

防撞角刮在木栅栏上,发出酸倒牙的断裂声。

成排的木栅栏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被强行推平。

烂木头茬子崩得到处都是。

水缸被撞碎,脏水流了一地。

浓烈的柴油味,混着刚才姜武曲留下的刺鼻血腥味。

像厚重的湿棉被一样,瞬间覆盖了整个村子。

村里的土狗平时最凶。

现在全夹着尾巴。

趴在床底下,屎尿流了一地,连一声呜咽都挤不出来。

村民们捂着耳朵躲在被窝里。

浑身打着摆子,以为是山神爷发了怒。

第三辆重卡的车厢里。

吴邪紧紧抓着头顶的塑料扶手。

车身剧烈颠簸。

胃酸顺着食道一路往上反。

他死死咬着牙关,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硬生生把嗓子眼里的酸水咽了回去。

看着窗外被推平的半个村子,他连叹气都没力气了。

什么九门规矩,什么隐秘行踪。

在这帮村汉眼里,就是开着推土机逛大街。

“天真,你悠着点,别吐胖爷鞋上。”

王胖子蹲在车厢角落里。

怀里死死抱着那块西王母宫带出来的陨玉边角料。

满脸的肥肉跟着车身一块儿乱颤。

他倒是一脸兴奋,胖手拍着大腿。

“这帮大爷干活就是痛快!什么风水格局,什么藏风聚气。”

“在推土机面前,全他娘的是建筑垃圾!”

张起灵坐在另一边。

手里攥着一块擦玻璃的脏抹布。

他空洞的眼神看着窗外被碾平的竹楼。

呼吸停滞了几秒。

活了这么多年,他脑子里的残缺记忆里,从未有过这种纯粹的物理平推。

千年的宿命感,在这个车队的履带底下,连个屁都算不上。

他现在唯一的工作,就是把车窗玻璃擦得锃亮。

对讲机里传出姜海粗犷的嗓音。

“天工长老,前面那水坑就是羊角湖?”

“就这么个破烂玩意儿,连俺脚脖子都淹不住!”

“抽水机都架好了,到了地方俺直接把水抽干!”

姜海的唾沫星子喷在送话器上,沙沙作响。

“湖底下的烂泥巴,俺都给它翻过来晒干!”

车队后方的敞篷货斗里。

陈文锦手里攥着带油污的破抹布。

刚被一滴烛龙血强行抽干了尸毒,重塑了肉身。

她现在满脑子只想多干点活,好在姜家混口剩饭吃。

随着车队进村。

陈文锦直起腰,把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目光扫过路边那些古老的吊脚楼。

旁边,汪小媛和霍秀秀正为了抢一个干净水桶互掐。

就在车队中段经过村尾的时候。

一座破旧的吊脚楼里。

光线暗得像个土窑洞。

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烂木头味和劣质旱烟味。

盘马老爹躲在堂屋的门缝后头。

他整个人佝偻着。

干瘦的双手死死攥着一把生锈的老猎枪。

枪管上的红铁锈,沾满了他手心里的冷汗。

混成了一股难闻的铁腥味。

盘马浑身抖得像个漏风的破筛子。

两排老牙疯狂磕碰。

发出“咯咯”的闷响。

外面的重卡碾过泥地。

沉重的震动顺着木头桩子传进吊脚楼。

房顶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落了他一头一脸。

但他根本不敢伸手去拍。

他那只布满红血丝的浑浊眼珠。

死死贴在木门的缝隙上。

盯着外面那条原本只有三米宽,现在被硬生生扩成八米宽的泥巴路。

钢铁怪兽一辆接一辆地开过去。

暗金色的装甲板上,全是被履带卷起来的黄泥浆。

除了敞篷车里的杂物。

盘马还看到了车队后头拉着的重型工业设备。

几十台大功率柴油抽水机。

粗大的黑色抽水管盘在车厢里,像一条条远古巨蟒。

盘马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喉咙里发出砂纸摩擦一样的破音。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巴乃这片十万大山里,从来都是横着走。

死在他手底下的外乡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但这支车队,让他闻到了绝望的死气。

突然。

盘马的视线定格在了一辆驶过的敞篷货卡上。

他的呼吸猛地卡在了气管里。

胸腔剧烈起伏。

干瘪的肺叶像被一双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

他看到了陈文锦。

那个正拿着抹布擦防弹钢板的女人。

盘马的指节瞬间压得煞白。

生锈的枪把子几乎要被他捏碎。

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直接蹿上了天灵盖。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虽然隔着厚重的柴油味和刺鼻的机油味。

但他那比山里猎狗还灵敏的鼻子,死死咬住了那丝阴魂不散的气息。

那是几十年前,那支考古队身上的味道。

那个被他亲手勒死,又塞进麻袋丢进羊角湖里的女人!

“水鬼……是水鬼……”

盘马嘴唇发青。

舌尖被他自己咬破。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充满口腔。

当年在羊角湖畔。

水底捞出来的铁块。

死人身上的怀表。

那些被他沉尸湖底的人,怎么会活生生地坐在外面的铁皮车上?

那女人在阳光下,甚至还有黑色的影子!

盘马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发黑的木地板上。

膝盖骨砸得生疼。

膀胱猛地一抽。

一股温热的尿液顺着裤管流了下来。

直接在木地板上积了一汪黄水。

外面的轰鸣声还在继续。

车队根本没在村里停留,直奔后山的羊角湖方向开去。

吊脚楼里的震动慢慢减弱。

盘马老爹瘫坐在自己的尿里。

大口倒着气。

肺管子里呼哧作响,像个漏气的破风箱。

冷汗把他的粗布褂子湿透了,紧紧贴在脊背上。

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剧烈转动了几下。

最后,死死盯着手里那把生锈的老猎枪。

粗糙的手指在扳机上无意识地抠挖。

羊角湖的秘密不能漏。

那湖底下沉着铁块,沉着当年的死人。

要是让这些抽水机把湖水抽干,当年的事就彻底兜不住了。

必须得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