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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玄幻魔法 >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 第90章 万奴王哭了:到底谁才是怪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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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万奴王哭了:到底谁才是怪物啊!

“噗嗤。”

沉重的黑金古刀砸进雪窝。

刀鞘压断了地上的冰棱。

这声音在空旷的地底裂谷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没人回头去看张起灵。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黑石祭台上的玩意儿吸走了。

那个被姜巨门踩在脚底下的万奴王。

突然发出了一阵瘆人的动静。

它彻底不动了。

十二个光秃秃的肩膀根部,绿血还在往外涌。

粘稠的血浆糊满了祭台。

它那庞大的肉山身躯,原本还在死命地挣扎。

下肢像肥蛆一样拱着石板。

现在却像漏了气的皮筏子,瞬间瘪了下去。

万奴王活了一千多年。

它在这云顶天宫的青铜门前,见过无数批盗墓贼。

老九门的顶尖高手来过。

装备精良的外籍死士来过。

那些人手里拿着最锋利的刀,端着最先进的枪。

在它面前,全是一口吞的肉包子。

但它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一把炒菜用的生铁锅铲。

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的胖大妈。

几铲子下去,十二条带毒的手臂全齐根断了。

连个结印施法的机会都不给。

更恐怖的是踩在它脸上的这只脚。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有的力量。

万奴王胸口的肋骨断了七八根,内脏碎成了一锅粥。

它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光膀子大汉都没怎么用力。

就是在鞋底蹭了蹭泥。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淹没了这头远古凶兽。

委屈。

憋屈。

还有深到骨髓里的恐惧。

“呜……呜噜……”

一阵沉闷的漏风声,从它塌陷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这声音不像刚才那样震耳欲聋。

反而像被村里恶霸打断腿的流浪土狗。

透着一股子绝望的悲鸣。

紧接着。

在吴邪和胖子呆滞的目光中。

万奴王那双浑浊的眼白里,挤出了一大包黑色的液体。

液体顺着被流星锤砸烂的眼角,滚落下来。

砸在玄武岩石板上。

黑色的眼泪。

这头在长白山吃人吃了一千年的绝世凶兽。

竟然哭了。

它一边哭,下肢还委屈地往回蜷缩。

庞大的身躯抖得像个破筛子。

喉咙里呜呜咽咽。

仿佛在向老天爷控诉。

到底谁才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

吴邪瘫坐在断柱后面。

双手死死攥着军大衣的领口。

他下巴快要脱臼了,嘴巴大张着,灌了一肚子冷风。

胃酸直往食管里冒。

他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眼睛。

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尸气毒出了幻觉。

万奴王哭了?

笔记里那个需要用人命去填的终极boSS。

现在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正趴在地上掉眼泪。

胖子抱着汉白玉地砖,双腿直打哆嗦。

两百斤的肥肉抖出一层波浪。

他往前凑了半步。

脖子伸得老长。

“天、天真……”

胖子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嗓子劈了音。

“胖爷我没瞎吧?”

他拿沾满泥的手指头,指着祭台中央。

“那长了十二条胳膊的丑八怪,是不是搁那抹眼泪呢?”

吴邪没吭声。

他咬破了下嘴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眼前的画面太荒诞了,他的脑子已经停止了转动。

祭台上。

姜巨门觉得脚底下湿乎乎的。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

万奴王的黑眼泪,正好淌到了他的千层底布鞋上。

鞋帮子被染黑了一大块。

“哎哟俺滴娘!”

姜巨门像踩了狗屎一样,猛地把脚挪开。

两米多高的汉子满脸嫌弃。

在旁边干净的石板上死命蹭鞋底。

“这玩意儿咋还往外冒黑水呢!”

他挠了挠光着的肩膀,冲着姜二狗抱怨。

“把俺新纳的鞋帮子都弄脏了,回去大婶非骂俺不可。”

姜二狗吸溜了一大口清鼻涕。

他走过去,探着脖子瞅了两眼。

“还真是。”

二狗撇了撇嘴。

“这长虫肯定是知道俺们嫌它肉臭,不拿它包饺子,搁这儿伤心呢。”

姜翠花拎着大铁铲,大步走过来。

胖大婶一脚把地上的一条断臂踢飞。

“哭啥哭!把俺的孜然面都烧坏了,俺还没哭呢!”

她拿着铲子把,在万奴王的脑门上敲了两下。

“憋回去!看着就晦气!”

万奴王吓得浑身一哆嗦。

眼泪流得更凶了。

喉咙里的呜咽声都带上了颤音。

它现在只想赶紧死,死得透透的。

半空中。

姜御辰悬在离地三寸的虚空。

月白长衫在冷风中轻轻飘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祭台上的闹剧。

眉头微微皱起。

漆黑的深邃眼眸里,透出一股被打扰了兴致的冷漠。

空气里的尸臭味混着酸腐气。

熏得他有些不适。

“吵死了。”

姜御辰薄唇微动,吐出三个字。

声音不大。

却像一阵刺骨的寒风,直接刮过整个裂谷。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他连看都懒得再看那坨烂肉一眼。

抬起修长的右手,随意地挥了挥。

像在驱赶一只停在桌上的绿头苍蝇。

“踢下去。”

他语气清冷。

“别碍着天机堂干活。”

姜大锤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

他把两百斤的流星锤扔在雪地里。

光着膀子,大步走到祭台边缘。

“好嘞!姜爷您瞧好吧!”

大锤搓了搓粗糙的大手。

走到万奴王身边。

他连腰都没弯。

直接转过身,背对着那座肉山。

右腿往后撤了半步,膝盖微屈。

粗壮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走你!”

姜大锤喉咙里爆出一声大吼。

右腿猛地往后一蹬。

就像村里踢毽子一样。

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万奴王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万奴王那重达几吨的庞大身躯。

直接被这股狂暴的蛮力踢得双脚离地。

在黑石板上滑出去十几米远。

摩擦出一串绿色的毒血。

“嗖——”

那坨长满黑鳞的臭肉。

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越过祭台边缘。

直直地掉进了深不见底的裂谷深渊。

连声惨叫都没传上来。

十几秒后。

底下才传来一声微弱的“噗通”闷响。

彻底没了动静。

这头让张家世代守护、让九门闻风丧胆的长白山怪物。

就这么被一脚踹下了万丈深渊。

死得连块墓碑都没留下。

吴邪瘫在断柱旁边。

大口喘着气。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已经碎成了饺子馅。

拼都拼不回来了。

他把军大衣的领子又拽了拽,死死裹住自己。

张起灵依然站在原地。

黑金古刀还躺在雪窝子里。

他盯着万奴王掉下去的方向,连帽衫下的脸绷得死紧。

慢慢闭上了眼睛。

“行了行了!都别愣着!”

一个干瘪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姜天工推了推头上的旧安全帽。

老头趿拉着黑布鞋,走到青铜巨门前面。

往地上啐了一口黄痰。

“大锤!二狗!把机器推上来!”

他从灰布褂子里掏出那根半截白粉笔。

在满是铜绿的青铜门上,飞快地画了几道白线。

“纯度太低,全切成一米见方的铜块,好装车!”

几十个天机堂的徒弟呼啦啦涌了上来。

他们踩着祭台的石板。

扛着沉重的重型液压剪。

还有那几台巨大的等离子切割机。

“哐当!”

沉重的生铁底座砸在门前的青石板上。

几个村汉熟练地给柴油发电机加上防冻机油。

接好粗大的电缆线。

“轰隆隆——!”

发动机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

粗大的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黑色废气。

瞬间盖过了空气里的尸臭味。

姜天工戴上满是油污的帆布手套。

一把按下切割机的启动开关。

“嗡——!”

一米宽的合金锯片开始疯狂旋转。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啸叫。

老头双手推着机器。

对准了门面上一条复杂的龙纹图腾。

狠狠推了上去。

锯片边缘瞬间咬住了那扇藏着世界秘密的青铜巨门。

“刺啦——!”

刺耳的金属切割声轰然炸响。

大片大片的火星子。

像瀑布一样顺着锯片狂喷而出。

瞬间照亮了整个黑暗的裂谷。

滚烫的青铜碎屑四下飞溅。

砸在周围的冰雪上,冒出大团白色的水蒸气。

吴邪缩在后面,耳朵被切割机的声音震得发麻。

他看着那扇承载着万古秘密的大门。

那扇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被神化的青铜门。

此刻正在锯片下发出绝望的哀鸣。

门缝里的防火漆和防盗水银,被高温瞬间蒸发。

连个自毁机关都没来得及触发。

胖子从雪地里爬起来。

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沫子。

他看着火星四溅的切割现场,咧着大嘴乐了。

“天真,这门板厚实啊。”

胖子大声喊着,试图盖过机器的轰鸣。

“拉回潘家园,论斤卖也能在二环买套四合院了!”

张起灵转过身。

弯下腰,默默把雪窝里的黑金古刀捡了起来。

刀鞘上沾着几片碎雪。

他拿袖子擦了擦,重新背在身后。

祭台前。

姜大锤扛着等离子切割枪走上前。

幽蓝色的高温电弧在枪口吞吐。

“天工叔,这块俺来切!”

大锤咧着黄牙,把切割枪怼在了青铜门最厚实的门轴处。

高温火花再次炸开。

那扇巍峨的青铜巨门,在现代工业化重型机械的暴力撕咬下。

坚硬的铜皮开始融化、断裂。

碎铜块吧嗒吧嗒往下掉。

没人关心门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

在姜家人眼里。

这里头就算藏着玉皇大帝的凌霄宝殿。

今天也得被拆成一块块废铜,塞进红白蓝尿素袋里。

火星子喷出去十几米远。

照得半空中的姜御辰面容忽明忽暗。

他看着正在被肢解的大门。

眼底平静无波。

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裂谷。

合金锯片狠狠咬穿了门板。

“嘎巴”一声巨响。

一块重达几百斤的青铜方块,直接从大门上剥落下来。

重重砸在黑石祭台上。

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