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在这里停顿了半秒,让“租出去了”这四个如同最终宣判般的字眼,
像四柄沉重的铁锤,带着风雷之声,狠狠地、依次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尤其是易中海、刘海中和刚刚消停一点的贾张氏的心上!
他清晰地看到易中海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褪去血色;
刘海中胖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转为错愕;贾张氏张大了嘴,像是离水的鱼。
林栋心中冷笑更甚,继续加码,细节描绘得栩栩如生,极力增加谎言的可信度和冲击力:
“租给我爸以前在红星轧钢厂工作时,一个关系最铁的同事的远方亲戚了!
人家是正经八百的市里机关干部,家庭成分清白,根正苗红!
家里人口多,单位分配的宿舍实在紧张,周转不开,恰好听说我这儿有这么两间房空着,
特意托了好几层关系找上门来,看中的就是我那房子位置好、又宽敞又亮堂、干干净净!
手续齐全!双方自愿,公平交易!”
他伸出三根手指,强调道:“钱,人家一次了就付清了整整三年的租金!
白花花的现大洋……呵,说错了,是崭新挺括、连号的人民币,
当着中间人的面,一张一张点清楚了,直接塞我手里的!分量十足!
收据条子我都当场开好了,一式两份,红印泥按的手印!
街道办王主任那边,正式的租赁合同也第一时间送去备过案了!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盖着街道办鲜红的大章!板上钉钉!合理合法!受国家法律保护!”
他的目光再次锐利如刀,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逼视,直刺脸色惨白、身体微微摇晃的易中海,
步步紧逼,把他往道德和法律的绝路上架,让他彻底无法翻身:
“易中海,你现在跟我这儿扯什么狗屁的‘全院团结’、‘解决困难’?晚了!
黄花菜都凉了!棺材板都钉死了!有本事——” 他声音陡然拔高到极致,
带着强烈的挑衅和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代表法理的压迫感,
“你现在!立刻!马上!就当着全院人的面,跟我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
咱们就当着王主任和街道干部的面,好好问问!是你易中海在这四合院里自说自话、
拉帮结派的‘土规矩’大!还是新社会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法律法规大!
看看王主任是支持你这种变着法儿、巧立名目强占私人合法房产的‘伪善互助’!
还是坚决支持并保护我这种合理合法、按章办事、手续齐全的正规租赁!”
最后,他图穷匕见,彻底撕破脸皮,发出了最后的、冰冷的通牒,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易中海,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撂这儿!掷地有声!
今天这场由你一手主导、漏洞百出、最后沦为全院笑柄的闹剧,所有责任,由你,负全责!
是你自己情报不准,判断失误,算计落空,谋划不周,才闹出这么大个乌龙,
把全院老少爷们儿当猴耍了一遍!现在,趁着我还有最后一丝耐心,
你立刻收手,夹起你那套虚伪的做派,乖乖滚回你自己屋里去反省,
你还能在人前勉强保留最后几分可怜的脸面!要是再敢纠缠不休,给脸不要脸,心存侥幸……”
他眼中寒光爆射,如同两道闪电,死死钉住易中海,一字一顿,声音不高,
却如同法庭上的最终宣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毁灭性的力量:
“就别怪老子不讲一丁点儿你天天挂在嘴边的、虚伪透顶的‘邻里情面’!
我立马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实名举报你易中海,身为大院管事大爷,却煽动群众,聚众闹事,
企图利用职权和舆论压力,强占私人合法房产,破坏社会稳定!
然后再去派出所备案!我倒要看看,到了那时候,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同志,
是信你这套漏洞百出、包藏祸心的歪理邪说,还是信我这白纸黑字、手续完备、
受法律保护的租赁合同!看你这一大爷的位子,还坐不坐得稳!
看你以后还怎么有脸在这四合院里指手画脚!”
这番话,如同连环炸响的九天惊雷,一道接一道,一道比一道猛烈,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劈在全院上空!又像是一柄无形的、裹挟着万钧之力的重锤,
咣!咣!咣!几下,就把易中海等人精心构筑、寄予厚望的阴谋堡垒砸得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林栋这番掷地有声、真假难辨(主要是假)的宣言,裹挟着看似无可辩驳的“事实”(租赁)、
坚不可摧的“合法”外衣(备案)和强大的国家法律威慑,形成了一股无形的、摧枯拉朽般的冲击波,
震得整个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连刚才还蠢蠢欲动的贾张氏,都被这强大的气势和法律字眼吓得彻底闭上了嘴,缩了缩脖子。
易中海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本章结尾于林栋霸气十足、杀机凛然的宣言如同实质般回荡在死寂的院落中,
易中海等人面如死灰,精神彻底被击垮,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仿佛时间都已凝固。
林栋这番如同疾风骤雨般倾泻而下、信息量巨大、虚实结合(九虚一实)、
真假难辨(主要是假)的“组合拳”,尤其是“房子已出租且街道办备案”这个如同王炸般的杀手锏,
就像一道精准计算过轨迹、不偏不倚、蕴含着毁灭性能量的晴天霹雳,
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易中海、刘海中和贾张氏的天灵盖上!
砸得他们不仅仅是晕头转向,更是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易中海那张平日里总是努力维持着“敦厚长者”面相的老脸,
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像是刚刚从石灰水里浸泡过,
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