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憋了整整两年的恶气、屈辱和愤怒,
早已在她心里淤积成了毒疮!林动这简简单单、
却蕴含着强大自信和决断力的四个字,就像一把在炉火里烧得通红、
滋滋作响的烙铁,猛地烫在了她心上那层结痂的、麻木的硬壳上!
剧烈的刺痛让她浑身一个激灵,但也把这层压抑她太久的、
几乎将她本性磨平的硬壳给烫得裂开、剥落!将她骨子里那份被遗忘许久的、
属于娄家大小姐的骄傲、果决和甚至带着点狠戾的棱角,给彻底烫活了!
对啊!这才是她娄小娥本该有的待遇和底气!这才是配得上她、
能让她心甘情愿依附的男人该有的气魄和担当!她忍不住抬起眼,
目光复杂地、细细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林动那张棱角分明、
带着几分痞气却又异常沉稳的脸庞,心里头下意识地把他和许大茂那孙子放在了一块儿比较。
许大茂是个什么破烂玩意儿?那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一只寄生在她娄家残余资源上的水蛭!只会变着法儿地、恬不知耻地从她这儿抠钱、
抠东西,拿她娄家仅剩的家底去填他自己那永远填不满的欲望沟壑,
还他妈时常嫌她娄家给得不够多、不够好!再看看眼前这个认识其实并没多久的林动,
为她挺身而出,直面易中海那条老狗,替她要回巨额欠款,
现在更是眼都不带眨一下,就接下了这桩摆明了要“杀人见血”、
后患无穷的险恶勾当!这是什么?这不仅仅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和庇护,
这更是一种顶天立地的担当!是一种睥睨一切、说到做到的霸气!
这一番对比,高下立判,云泥之别!娄小娥心里头那点因为被迫“偷人”、
违背世俗礼法而产生的不安、羞愧和道德上的挣扎,
瞬间被一股更强大、更汹涌的暖流冲得七零八落、土崩瓦解!
那是一种被强大的力量牢牢护在羽翼之下、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还有一种……类似于情窦初开的少女面对拯救自己的英雄时,
那种难以抑制的崇拜、依赖和心悸动,像初春的野草,
悄悄地从心底最深处破土而出,疯狂滋长。她再看向林动时,
那眼神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里面像是打翻了蜜罐,甜得发腻,
又像是被点燃了干柴,烧得滚烫,那浓得化不开的信任和全身心的依赖,
几乎要满溢出来。心情激荡澎湃之下,娄小娥“噌”地一下,
像是被无形的弹簧弹起,猛地从林动温暖坚实的怀抱里站了起来。
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嘴唇翕动着,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想说什么来表达此刻翻江倒海的情绪,可话到嘴边,
却因为过于激动而暂时失声,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可她完全忘了,经过一夜酣战,此刻自己身上还是寸缕未挂!
这一下猛然站起,清晨越来越亮的曦光正好透过老旧窗纸上那些模糊的图案,
清晰地打在她那曲线玲珑、白皙得晃眼、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身体上!
光线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完美弧度,肌肤细腻得仿佛泛着一层莹光,
整个人站在朦胧的光晕里,竟像一尊刚刚出窑、毫无瑕疵的白瓷观音像,
圣洁与诱惑诡异交织,每一寸都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
原始而诱人的光晕。林动正凝神思考着接下来如何具体布局、
对付许大茂的后续计划,眼前却毫无征兆地闯入这么一副活色生香、
极具冲击力的景象,鼻腔一热,喉头一紧,差点没当场飙出两行滚烫的鼻血来!
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小腹窜起的邪火,心里暗骂一声“真是个要人命的妖精!”,
但眼神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有点挪不开了。这突如其来的、
极致“福利”,像一块巨石投入湖面,瞬间将刚才那股弥漫在空气中、
谈论“打打杀杀”的肃杀和冰冷气氛冲散了不少,反而诡异地添了几分荒唐又极度勾人的、
暖昧不清的气息。娄小娥被林动那毫不掩饰、直勾勾的、
仿佛带着实质温度的火辣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皮肤上甚至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何种“坦诚”的状态。她“啊呀”发出一声低低的、
带着羞窘的惊呼,脸颊“唰”地一下红得透透的,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子。她手忙脚乱地扯过炕上那床因为昨夜疯狂而变得凌乱不堪的被子,
也顾不上整齐,胡乱地、紧紧裹在自己身上,试图遮挡住那令人脸热心慌的春光。
可奇怪的是,她那双刚刚还盈满泪水、此刻水光未完全褪去的杏眼里,
除了羞赧,却并没有多少真正气恼的意味,反而闪烁着一丝破罐子破摔般的泼辣大胆,
以及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完全察觉的、因为能吸引对方如此专注目光而产生的隐秘得意。
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我的本钱,如今,完完全全属于你了。
把自己裹严实了,仿佛也裹住了一些慌乱,娄小娥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像是终于下定了某个重大的、关乎身家性命的决心。她冲林动摆了摆手,
示意他从炕沿边让开点位置。林动心里好奇的火焰被勾得更高了,
依言往后挪了挪身子,目光紧紧跟随着她的动作。只见娄小娥赤着脚,
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走到炕头靠近墙壁的那一侧。她蹲下身,
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看似严丝合缝、落满灰尘的炕沿底下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她的动作很熟练,似乎对这里极其熟悉。摸索了大概十几秒,
她的指尖似乎触动了某个极其隐蔽的、小小的机括,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哒”轻响。
接着,她双手扣住炕沿某处看似是装饰木纹的凹陷,腰部发力,用力向上一掀——
“嘎吱——!”一声沉闷、带着岁月积尘的摩擦声响起,
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刺耳。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靠墙的那一大块看起来厚重结实的土炕炕席,连同下面承重的厚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