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根本无视她那点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的挣扎和写满疑惑的眼神,
揽在她腰后的手臂猛地一用力,带着一种霸道的掌控力,
将她柔软的身子往自己怀里紧紧一带。娄小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视野晃动,等晕眩感过去,回过神来时,惊愕地发现自己已经以一个极其暧昧、
极其羞人的姿势——侧坐在了林动肌肉结实、充满力量感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也太过强势,完全超出了普通男女之间的安全距离,
充满了赤裸裸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让她羞得简直无地自容,
全身的血液“轰”的一下仿佛全都涌到了脸上和脖子上,肌肤烫得吓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人大腿肌肉的硬朗轮廓和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
灼人的体温,那热度仿佛能穿透衣物,一直烫到她心尖上,
让她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酥麻。林动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汗味以及一种独特强势的男性气息,
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扑面而来,将她牢牢笼罩,熏得她头晕目眩,
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一双小手紧张得不知该往哪里放,
只能无助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心里头像是有十几面鼓在胡乱敲打,
又羞又怕,可在那恐惧和慌乱的最深处,却又难以抑制地、隐秘地冒出一丝她不敢仔细去分辨、
却又真实存在的、带着战栗的期待。她哆哆嗦嗦地、鼓起最后的勇气抬起眼,
怯怯地望向林动。林动也正低下头,深邃的目光如同两口望不见底的寒潭,
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却灼热得吓人的情绪,像是压抑的火山,
又像是即将燎原的野火。她嘴唇翕动,刚想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
哪怕是一句无力的“别……别这样……”,试图做最后一点点象征性的抗拒——
但林动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俯身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近乎野蛮的霸道,
温热的、带着些许干燥的唇,已经精准地、重重地压覆在了她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冰凉、
微微颤抖的唇瓣上。没有试探,没有温柔的前奏,如同攻城略地,直接而强势。
“唔!……”娄小娥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致,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仿佛有烟花炸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顾虑、所有的羞怯,
在这一刻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猛烈至极的亲吻撞得粉碎。这吻来得太突然,
太炽烈,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烈油,瞬间引爆了她所有的感官神经。
她嫁人两年,跟许大茂那能叫夫妻生活?顶多是搭伙过日子,
偶尔那些应付差事般的、敷衍了事的亲近,也是机械而冷漠,
何曾经历过如此具有掠夺性、如此充满原始欲望和激情的亲吻?
那感觉,简直天差地别!初始的惊慌和身体本能的僵硬过后,
许大茂那总是带着不耐烦、毫无温度可言的触碰,与此刻林动充满侵略性、
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深吻形成了惨烈而鲜明的对比。娄小娥只觉得浑身发软,
骨头缝里都透出令人战栗的酥麻感,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抵抗意志,
在这汹涌的情潮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她不由自主地、仿佛被催眠般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原本还试图推拒、抵在他胸膛上的双手,
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紧紧攀附,十指无意识地用力抓挠着林动背后结实绷紧的肌肉,
生涩而笨拙地、却又无比诚实地开始回应这个让她灵魂都在颤抖、沉沦的亲吻。
林动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娇躯从僵硬到柔软、从推拒到迎合的转变,
以及唇瓣上那青涩却热情的回应。这无疑是一种最直接的鼓励和许可,
让他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更加躁动。他的吻变得愈发深入,愈发霸道,
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连魂魄都不放过。煤油灯昏黄跳跃的光晕下,两人紧密地相拥在椅子上,
忘情地亲吻,寂静的客厅里只剩下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和唇齿交缠间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水声。
娄小娥彻底迷失了,沉溺在了这陌生而极致、让她恐惧又渴望的感官风暴里,
忘记了名存实亡的丈夫许大茂,忘记了四合院里那些勾心斗角的纷争,
整个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眼前这个强势闯入她灰暗生命、带给她前所未有震撼与冲击的、
充满危险魅力的男人。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被这漫长而激烈的吻榨干,胸膛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
林动才依依不舍地、缓缓地结束了这个几乎让人窒息的亲吻。他微微抬起头,
拉开一丝缝隙,但环在娄小娥腰间的铁臂依然牢牢地锁着,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
让她依旧稳稳地、亲密地侧坐在自己腿上,维持着那充满占有欲的姿态。
娄小娥彻底瘫软在他宽阔坚实的怀抱里,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面色潮红艳丽得像熟透的樱桃,眼波迷离荡漾,像蒙上了一层江南烟雨般的水雾,
原本粉嫩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她张着嘴,急促地、小口小口地喘息着,
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顶着他的胸膛。她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连指尖都在发颤,只能将滚烫得快要燃烧起来的脸颊,紧紧地、依赖地贴在林动颈窝处裸露的皮肤上,
感受着他脉搏有力的跳动和皮肤下传来的灼人温度,耳中充斥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声,
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悸动、难以言喻的甜蜜和一种仿佛虚脱般的极致满足感所淹没。
这种感觉,是如此陌生而强烈,是那个名义上的丈夫许大茂从未给过她、也永远无法给予她的战栗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