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更是眼眶发热,鼻头发酸,看着自家男人那副“天老大我老二”、
为了家人能过上好日子敢跟全世界叫板的霸道模样,
觉得这辈子能嫁给这样的男人,真是祖上积了德,跟对人了!
之前所有的忐忑和不安,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哎,哎,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姑爷……不,林栋,这个家,你说了算!”
苏老憨连连点头,声音都有些哽咽,再也不提节省的话了,
颤巍巍地端起面前那碗稠乎乎的粥,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大口。
香!真香!是那种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踏实无比的粮食的香味!
一顿看似普通却意义非凡的早饭,就在这种温馨、踏实又充满了新希望的氛围中开始了。
林栋一边吃着饭,心里一边冷笑:中院、后院里那帮禽兽,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
还有那个老虔婆贾张氏,闻着这味儿,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嫉妒得冒酸水了吧?
你们就羡慕嫉妒恨去吧!老子的好日子,这才刚抬脚起步!
更多的好戏,更舒坦的日子,还在后头排着队呢!咱们,走着瞧!
早饭吃得差不多了,棒子面粥稠糊的碗底还剩点挂壁的糊糊,
桌上那碟淋了香油的咸菜丝也见了底,就剩几个雪白的二合面馒头还冒着丝丝热气。
林栋心满意足地打了个悠长的饱嗝,声音响亮,透着股吃饱喝足的舒坦劲儿。
他也懒得找手帕,直接抬起胳膊,用那半旧工装的袖子,胡乱在油光锃亮的嘴巴上抹了一把——
这年头,大老爷们儿没那么多穷讲究,实在!
他没急着动弹收拾碗筷,反而身子惬意地往后一仰,靠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椅背上,
一条腿熟练地架到了另一条腿上,翘起了二郎腿,鞋尖还轻轻晃悠着。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先是落在正低头小心翼翼收拾碗筷的苏晓身上,
又转到旁边一脸满足、用粗糙手指剔着牙缝的苏老憨脸上,来回扫了两圈,
这才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饭后的宁静。
“晓晓,爷爷,”他开了腔,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刚刚填饱肚子、
掌握了家庭经济命脉后特有的沉稳和笃定,每个字都砸在实处,
“眼巴前儿这光景,咱家这小日子,总算是磕磕绊绊地扎下根了,有了个窝的样儿。”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点了点桌面,“吃饱肚子,穿暖衣裳,头顶有这片瓦遮风挡雨,
这是根基,是顶顶要紧的头一条!根基打稳当了,心里头才不发慌,走路脚跟才站得牢!”
他这话,明面上是说给对面这一老一小听的,是安抚,是定心丸;
可暗地里,何尝不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穿越到这物资匮乏、禽兽遍地的四合院,折腾得鸡飞狗跳,费尽心机站稳脚跟,
不就是为了先把这最基本的“家”给立起来吗?
苏晓正拿着抹布擦拭桌面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星,亮晶晶的,全是毫无保留的依赖和顺从。
苏老憨更是把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皱纹都笑开了花,嘴里反复念叨着:
“稳当了,稳当了!全托栋子你的福啊,咱们爷俩这才算是有个着落……”
林栋要的就是他们这个状态。他话锋陡然一转,刚才那点闲适收敛得干干净净,
敲着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目光变得锐利而有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把爷孙俩那点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给绷紧了:“但是!”
他刻意拖长了音调,制造出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氛围,
“咱们可不能学院里那些没出息的货色,比如后院的许大茂,中院的傻柱之流,
眼光就盯着鼻子底下这一亩三分地,吃饱了混天黑,一辈子没啥大出息!
日子,不能光图眼前这点饱暖就知足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与两人的距离,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规划和一家之主的强势:
“我林栋,既然把你们接进了城,成了这个家,立了业,
那就得让咱这家,像那芝麻开花似的,一节一节往上蹿,
日子越过越红火,越来越有奔头!”
他的目光首先锁定在苏晓身上,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明确的分工和期望:
“晓晓,家里这一摊子,照顾爷爷的饮食起居,打理好屋里屋外的卫生,归你。
把咱们这个家给我守得严严实实的,收拾得暖暖和和、利利索索、一尘不染,
这就是你的头等功劳,比什么都强!”
说完,视线转向苏老憨,语气带着敬重和安排:
“爷爷,您呢,啥心也别操,就一样任务,安心享福!
把身体将养得硬硬朗朗的,筋骨强健,比给我挣座金山银山都强!”
最后,他大拇指一挑,用力戳了戳自己结实的胸膛,
脸上那股子混不吝的自信和担当劲儿毫无保留地迸发出来:
“至于外头的事!挣钱的门路,厂里的人际关系,
还有防着院里那帮红眼病、臭虫找麻烦使绊子,
这些乱七八糟、动心眼子耍手段的破事,统统归我林栋!
你们俩,就把心安安稳稳地放在肚子里!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有我林栋在,就绝不能让家里人为难着窄!”
他并没有描绘什么具体宏伟的蓝图,也没透露半点关于随身空间或者未来具体计划的秘密,
但就是这股子沉稳如山、仿佛一切艰难险阻都能被他一手摆平的强大自信,
比任何花里胡哨的空头支票都更能让人安心。
苏晓用力地点着头,眼神里的信赖几乎要满溢出来,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嗯!建国哥,我记下了!我一定把家看好,不给你添乱!”
苏老憨更是激动得老脸泛红,眼眶都有些湿润,搓着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声音带着哽咽:
“栋子,有你这几句话……爷爷我这心里……真是……真是踏实透了!死了都闭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