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绝色女子伫立台上,风华绝代、权势滔天,以副教主之位、倾城容颜、一生相许堆叠出世间最极致的诱惑,静静等候我的答复。
全场所有人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各派弟子心中无不忐忑,连张无忌、空闻等人亦是凝神观望,想看看面对这等权色双绝的天大机缘,我会如何抉择。
我立在擂台正中,神色坦荡淡然,无半分动摇,抬眼看向面前的异域女子,声音清亮坚定,响彻整座嵩山:
“姑娘厚爱,破岳心领。”
“只是于我而言,金银权位,皆是粪土,从无半分眷恋。”
我目光温柔一转,落向台下阵前的芷若与听澜,眼神笃定、情意赤诚:
“我此生有幸,已得二妻相伴。芷若温婉良善,听澜心性纯粹,二人陪我走过风雨、伴我历经江湖。”
“我心已定,此生有她们二人足矣,绝不会再寻旁人,更不会为所谓荣华富贵背弃挚爱。姑娘的条件,恕我一概不能接受。”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迟疑。
当场拒绝!
台下中原群雄轰然一震,随即心头涌起无尽敬佩。
世人皆爱权财美色,可杨破岳面对副教主高位、绝世佳人倾心,竟能弃之如敝履,只为守护身边二人,这份风骨坦荡,世间罕见。
波斯女子眸色微凝,面上从容笑意淡了几分。
身侧的波斯副教主却已然按捺不住,勃然大怒!
他脸色铁青,双目圆睁,厉声喝斥,声音满是震怒与不可置信:
“杨破岳!你简直不识抬举!”
“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此乃我波斯总教十二星使之处女座使,更是我总教内定的下一任圣女!身份尊贵冠绝域外,未来执掌总教大权!”
“圣女纡尊降贵、主动倾心、以身相许,更是许你副教主高位,你竟屡屡断然拒绝,真是愚不可及!”
此言一出,全场再度掀起巨大波澜!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她权力凌驾副教主、身份至高无上、摘面之时所有波斯教徒尽数垂首!
原来是波斯未来圣女、十二星使顶尖人物!
这般天之骄女,放下所有身段当众求嫁招揽,被人断然拒绝,放在任何势力,都是惊天大辱。
可那处女座圣女只是轻轻抬手,淡漠摆手,示意暴怒的副教主退下。动作慵懒矜贵,带着上位者俯瞰蝼蚁般的漠然,连发怒的资格,她都不屑给予旁人。
副教主纵然满腔怒火,却不敢违逆她分毫,只得狠狠咬牙,愤然退后,满心戾气无处发作。
擂台之上,圣女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神色平静无波,眼底是深到极致的淡漠,仿佛世间一切爱恨生死、情义牵绊,在她眼中皆是微不足道的尘埃。她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凉薄:
“无妨。”
“此事简单。”
“只要你抛开这二人,或是……我亲手杀掉这二人,一切问题,不就尽数解决了?”
轻飘飘一句轻言,没有杀意凛冽的狰狞,唯有漠视生灵的冰冷。于她而言,两条性命、一段情深,不过是阻碍她招揽我的无关琐事,剔除便可,轻贱得不值一提。
这话彻底点燃了底线!
台下的芷若本是性子温婉,纵然之前面色沉郁,依旧隐忍克制。可听闻对方出言狠绝、动辄欲取她与听澜性命,还要强行拆散我们,眼底温柔彻底褪去,满腔怒意翻涌而出。
一旁的听澜本是万年寒冰、不动声色,清冷眸子素来无波无绪,此刻骤然寒意彻骨,周身凛冽寒气瞬间炸开。
二人再也按捺不住,身形齐齐一动!
两道倩影凌空掠起,衣袂翻飞,身姿轻盈绝丽,双双飞落擂台之上,一左一右立在我身侧,美眸冷怒,直视对面的波斯圣女。
芷若眉目含怒,清丽容颜染上薄霜,隐忍多日的郁气尽数化作凛然正气。
听澜更是寒脸如冰,眸子冷得像万年深潭,周身气场冰冷慑人,已然动了真怒。
波斯圣女静静看着二女,唇角噙着一抹浅淡、近乎悲悯的笑意,那不是温柔,是身居九天、俯瞰尘泥的漠然轻视。
她先看向身侧的芷若,轻轻摇头,语气慵懒矜贵,字字透着居高临下的评判:
“容貌清雅,气质脱俗,只是武学粗浅,修为平平。”
“这般庸常资质、浅薄修为,凡尘脂色,怎配得上杨少侠这等惊世人物?”
说罢,她又转头看向一旁冷若冰霜的听澜,眸光淡淡扫过,依旧是全然不在意的轻慢口吻:
“你比她稍强几分,身法利落,根基尚可。”
“但也仅此而已。格局狭隘,境界有限,依旧是凡尘水准,依旧不配伴在他身侧。”
二女被她当众如此轻视贬低,将她们的情义、修为、陪伴尽数全盘否定,再难隐忍,齐声怒斥。
“我夫妻情深意笃,轮不到外人置喙!”
“波斯圣女高高在上,恃权骄纵,未免太过霸道!”
二女声音清亮,怒声质问,坦荡无惧。
可那处女座圣女恍若未闻,双耳不纳凡尘争执,眼底根本没有二女的存在。在她眼中,此刻站在台上对峙的二人,连与她对话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是挡路的两粒微尘。
她全然不将芷若、听澜放在眼里,目光自始至终,唯独锁定在我身上,态度傲慢却笃定从容:
“杨少侠武功盖世、智勇无双,胸襟气魄冠绝当世,乃是人中之龙。”
“只是可惜,你一身绝世风骨,眼光却太过浅陋。”
“拘于区区儿女情长,困于凡尘细碎牵绊,放着万里河山、滔天权柄不要,死守两个配不上你的女子,着实可惜。”
我眸色骤冷,当即上前半步,稳稳挡在芷若、听澜身前,周身气场沉凝肃杀,护住身后二女,眼神凌厉直视对方。
面对我的冷然护持,圣女依旧无半分动容,分毫不惧,依旧是那副掌控全局、胜券在握的淡漠姿态,语气轻缓从容,带着绝对的自信:
“我今日不逼你作答。”
“你不必此刻给我答复。”
“你且静心思量,何为真龙大道,何为井底缠绵。”
“想通透了,自行下山寻我即可。”
话音落毕,她眸光淡淡扫过全场,无需发怒,自带独尊天下的威压。哪怕当众被拒,她依旧从未觉得自己落败,只当我暂时愚昧、尚未看清局势,只需静待我幡然醒悟、主动臣服。
她不再多言,转身轻摆衣袖,冷声示意身后众人撤退。
一众波斯高手、教众尽数俯首,跟随她缓缓转身,列队有序下山。
副教主临走之前,依旧狠狠瞪我一眼,眼底满是隐忍杀意,却不敢当场再动干戈。
一行人浩浩荡荡,带着滔天势气缓缓退离嵩山擂台。
擂台上的杀气终于缓缓消散。
只留我与芷若、听澜三人伫立台心。
身后是满场寂静的中原群雄,耳边犹回荡着方才圣女那狂傲霸道、轻视众生的言语。
我低头看着身侧又气又恼、依旧带着怒意的二女,心头温柔又带着几分冷厉。
波斯圣女自视尊贵、恃强凌弱、视人命如草芥、视情义如无物。
今日她从容退去,绝非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