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告诉我多好,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少在那自我感动了。”
林某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今天的表现还不够说明问题吗?之前的你,简直就是被许大茂灌了 汤,他说东你不敢往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冷:“至于换命……”
“那是真的。
我脑子里不止一次闪过念头:干脆一刀捅死那孙子,一劳永逸。”
娄晓娥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吗?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现在知道不值得了?”
林某冷笑,眼中寒意逼人:“早干嘛去了?”
娄晓娥忽然想起旧事,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以前你可是发过毒誓的,说要是敢动许大茂一根汗毛,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林耸了耸肩,没接茬。
“当时那是被他那张巧嘴给蒙蔽了嘛。”
娄晓娥撇撇嘴,满脸懊恼,“谁能想到这人居然是个极品负心汉!早知如此,我当初哪怕饿死,也不会跟他纠缠。”
“拉倒吧。”
林斜睨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就是脑子缺根弦。
我之前苦口婆心劝了你多少回?你听进去半句了吗?还嫌我多管闲事,真是不可理喻。”
“哼!”
娄晓娥把头一扭,耍起性子来,“不想理你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先低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声较劲的味道。
没过多久,娄晓娥便败下阵来。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林的肩膀,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傲气:“哎,林,这回的事儿,你私下里盘算了好久吧?”
“别往我身上扣帽子。”
林摆摆手,一脸坦荡,“这事儿纯粹是我师父何雨柱的手笔,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得了吧,谦虚也没用。”
娄晓娥不信邪,凑近了些,眼里闪着好奇的光,“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琢磨出这么绝的主意的?要不是我今天撞见,你这一番苦心岂不是白费了?”
“我都说了,真不是 的。”
林再次强调,态度坚决,“是何雨柱为了报复许大茂才设下的局,我只是碰巧在场罢了。”
“切,鬼才信你的话。”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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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随你。”
林懒得再解释,指了指周围,“你自己刚才也听见了,许大茂那是自寻死路,他敢招惹我师父看上的女人,师父才给他上了这一课。
至于你……只是顺便被波及到的。”
“什么叫‘顺便’?什么叫我只是‘顺带的’?”
娄晓娥瞬间炸毛,声音拔高了几分,“林,你太过分了,我真的很生气!”
“气呗,我又没让你憋着。”
林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瞧你这副德行,估计也就三分钟热度。
行了,我得撤了,还得回去上班打卡呢。”
说完,他转身就要迈步离开。
“喂!林!”
娄晓娥急忙追了上去,脚步凌乱,“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居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不管不顾?”
林停下脚步,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是不是男人,你不亲自验证一下,怎么知道?”
“你……”
娄晓娥脸一红,伸手就要打他,“你怎么变得这么坏!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副嘴脸!”
“哼,以前?”
林轻笑一声,躲过了她的拳头,“那时候你的眼里除了许大茂,还能装得下谁?”
“不许提那个名字!”
娄晓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不自在,“提他做什么?晦气!”
“行行行,不提他。”
林顺着她的意,却又话锋一转,“学得挺快啊。
那你现在知道‘渣男’这词儿具体指代什么了吗?”
“废话!”
娄晓娥扬起下巴,一副得意的模样,“我聪明着呢。
渣男就是像许大茂那种,骨子里烂透了的男人,懂吗?”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林敷衍地点点头,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哎呀,你又在敷衍我!”
娄晓娥举着手又要拍过去,却被林灵活地避开了。
“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我也没必要掩饰。”
林后退两步,笑着调侃道,“还有,以后别总‘呀呀呀’地叫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里养了只成精的鹦鹉呢。”
话音未落,人已溜之大吉。
“林!你给我站住!”
娄晓娥气得跺脚,指着他的背影喊道,“敢说我是鹦鹉?我跟你没完!”
说罢,拔腿便追了上去。
巷弄深处,身影交错。
一方在奔逃,一方在紧追不舍。
“你不肯回屋,非要跟着我做什么?”
娄晓娥脚步未停,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谁稀罕跟你一路?我只是顺道去趟四合院。”
林嘴角微扬,眼底划过一丝玩味:“去四合院不还是得经过我这路?心里舍不得我吧?放心,帮你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不必这般客气。
你也清楚我的脾气,这种虚头巴脑的感激对我没用。”
“自作多情。”
娄晓娥扬起下巴,神色傲娇,“我是去看聋老太太,与你无关。”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看着她那副嘴硬心软的模样,不再多言。
二人前脚刚跨进四合院大门,后脚便是一阵刺耳的喧哗声扑面而来,惊得两人头皮发麻。
只见中院正 ,黑压压坐了一大片看热闹的大妈大婶,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戏谑。
“哎哟,晓娥回来啦?”
许大茂挤出一张笑脸,殷勤地迎了上来。
娄晓娥脸色骤冷,目光如刀般剜过去:“许大茂,你搞这一出什么意思?”
“晓娥,你别误会,我真知道错了!”
许大茂一脸委屈,哭丧着脸辩解,“都是那姓李的和傻柱那个混账东西陷害我!你明镜似的,怎会不知我的为人?”
他这番死皮赖脸的做派,令周围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许大茂,你算老几?”
娄晓娥冷笑一声,环视四周,“这院里上下谁不知道你的德行?少在这儿演苦肉计!我话撂在这儿,赶紧让这帮人散开,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收拾你。
你知道我的手段。”
话音未落,林一步上前,将娄晓娥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他缓缓抬起拳头,指节发出脆响,狠狠砸向许大茂的方向。
许大茂被那股煞气吓得一缩脖子,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最终死死抓住救命稻草般看向高台方向:“大爷……您看看他!”
易中海坐在上首,看着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混小子,心头也不禁泛起一丝忌惮。
尽管心中犯怵,但为了维持家长的面子,他还是佝偻着身子往前挪了两步。
“小林啊。”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如今许家小子和晓娥的事眼看就要定下来了,咱们作为邻居,总不能棒打鸳鸯吧?”
“就是就是,小林,你这事做得可不地道啊!”
“小林,李大娘不是早就听说你倾心于晓娥吗?但你这么做,确实太过分了。”
“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能破坏别人的感情呢?”
七大姑八大姨们见有靠山撑腰,顿时群起而攻之,唾沫星子横飞。
林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身后的娄晓娥也被这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得有些心惊。
烦躁感瞬间涌上心头。
林脚下猛然发力。
“砰!”
青石板地面竟被他跺出一个浅坑,尘土飞扬。
全场瞬间死寂。
那些刚才还叫嚣不休的大妈大婶们,吓得纷纷闭嘴,身体本能地向后退去,拉开了数步的距离。
“刚才不是挺能吵吗?怎么哑火了?”
林扫视一圈,目光冰冷如霜。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我林行事光明磊落。”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许大茂和娄晓娥没成,这锅扣不到我头上。
具体为什么黄了,你们自己去问许大茂那张嘴,我怎么说的我不负责。
但如果想栽赃陷害我,做梦。”
“我也不跟你们绕弯子。
我喜欢娄晓娥,院里人尽皆知。
但在他们交往期间,我从没使过阴招绊子。”
林眯起眼睛,眼中杀意一闪而过:“我的性子你们都懂。
我要真想对许大茂不利,他现在应该躺在棺材里,而不是站在这里装模作样!”
许大茂缩在人群阴影里,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脚边那个深陷的土坑还在冒烟,这画面冲击力太强。
他早听说林厉害,却没想到离谱到这种地步。
要是这一脚落在自己身上,怕不是直接散架。
想想都后背发凉。
林目光如刀,瞬间锁定后排那个身影。
“许大茂,躲什么?”
“今天摆这么大阵仗,是不信我说的话?”
“想练手?出门或者留这儿,随你挑。”
“不过我得提醒一句,我怕把你打残了,你们赔不起。”
语气平淡,眼神却透着嗜血的寒意。
许大茂腿肚子直转筋。
“别!林哥!”
“我错了,真错了!”
“我这点斤两,连傻柱都不是对手,更别提你了。”
“你是这条街的王者,我服气。”
能屈能伸才是生存之道。
见势不对,立刻认怂。
“既然知道错了,还不把烂摊子收拾干净?”
“以后谁敢传半句闲话,不管是不是你带头,我都要让你付出代价。”
林没穿裤子,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散发出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