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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玄幻魔法 > 综武:被流放后,我无敌了 > 第10章 无人察觉,仿佛他从未踏足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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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无人察觉,仿佛他从未踏足此地。

这话听着耳熟——当年林渊在北凉王府时,也曾这般以退为进。

而今,张松却是真心归附,这枚虎符,便是投名状。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林渊接过虎符,夸赞一句:“张司马赤诚可信,往后还要仰仗你多担重任。”

“大人折煞卑职了。”

张松垂首:“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嗯,回去吧,尽快把交代的事办妥。”

林渊摆了摆手。

“谢大人宽宥!”

张松叩首退下。

不久,文丞也匆匆折返,伏地痛哭,一一供出涉案小吏,并主动献银五万两。

一场酒宴,林渊再度施展“杯酒释兵权”,顺顺当当,将整个郡府收归己用。

接下来,只消让张松这位司马点兵拿人即可。

“它,归你了。”

林渊顺手把那枚尚带体温的虎符扔向孟蛟:“燕郡府兵,往后归你统辖。”

“谢大人厚恩。”

孟蛟双手接稳,郑重收进袖中。

“一个月后,校场点将——断龙关驻守的两千人除外,其余五千将士,一个不得缺位。”

“请大人安心。”

孟蛟抱拳,神色笃定。

……

轰——隆——!

轰——隆——!

夜幕沉沉压着燕郡大地,闷雷自天际滚过,惨白电光劈开太守府上空,像一只巨掌狠狠撕开苍穹。可那被扯碎的墨色天幕,转瞬又弥合如初。

“多留点心眼!”

巡夜的百夫长目光如刀,扫过四下黑影,声音低而冷。

“喏!”

一队士卒齐声应诺,甲叶微响。

后院

青竹簌簌轻晃

池水粼粼泛光

屋内

真气氤氲,寒意如雾缠绕林渊周身,忽聚忽散,三股迥异的内劲彼此盘旋、角力、交融。

他的三分归元气已臻化境,只待三元归一,便能踏破桎梏,跃入天象境,成就大宗师之尊。

良久

林渊缓缓睁眼,体内劲力尽数敛去。屋中不知何时已立着一人,借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惨白电光,勉强辨出轮廓——

通身裹在漆黑长袍里,连脸上也覆着一副古怪面具,滑稽中透着森然。

“主人。”

黑袍人单膝触地,嗓音沉稳。

“这些年,难为你了。”

林渊步下蒲团,细细感知对方身上愈发凝实浑厚的气息,嘴角微扬。

“为君效力,何谈辛苦。”

“查得如何?”

黑袍人自袖中取出一册厚卷,起身双手呈上:“燕郡上下官吏、世家、宗门的底细,全在这儿。”

林渊接过翻阅,目光渐沉。

“倒还有个本家。”

他眉峰微挑。

“岐县林氏,富甲一郡,盐铁兵械尽握其手,与北蟒、胡羌中的朵颜三部往来密切。”

黑袍人道:“林家每年暗中输往朵颜三部的粮秣、铁器、食盐,数以万石计。”

“这可不是一只瘦羊,倒是一头肥鹿。”

林渊指尖轻叩案面,忽问:“东原县县丞林如海,和岐县林氏,可有瓜葛?”

“毫无关联。”

“林如海非本地人,出身雍州,八年前调任燕郡,任县丞至今。”

“林家扎根燕地三十载,根系纵横交错,势力庞大。门客逾百,私兵近千。现任家主林镇天,金刚境修为,在燕地武林高手榜上位列第十;二弟林镇南,拜青州大儒徐晏为师,二品小宗师,现于学宫讲学;三弟林镇北,执掌盐铁与兵械生意,常年奔走于羌地。”

“林家名下还握有三座铁矿、八处兵器工坊,皆藏于大伏山深处。”

“没想到这小小燕郡,竟蛰伏着一头如此庞然巨物。”

林渊眼中兴味愈浓。

“另有一事——林镇天身边,常年跟着一位指玄境高手,贴身护卫。”

“兀良哈三部,再细说一遍。”

“兀良哈三部,即朵颜、泰宁、福余。其中朵颜最强,拥铁骑三万;泰宁次之,两万精锐;福余最弱,亦有一万五千骁骑。”

黑袍人顿了顿:“三部唇齿相依,进退一体,在诸羌部落中,堪称魁首。”

“贺兰部便是因冒犯朵颜,遭其驱逐西迁,连祖地都被夺去大半,如今只能年年南下劫掠,以补生计。”

“大人若拿下林家,燕郡,便真正姓林了。”

“嗯,不错。”

林渊低笑一声:“当年派你来此,果然没看错。”

黑袍人心头一震。当初他还暗自不解,为何偏被遣至这苦寒边郡。

如今回想,桩桩件件——朝廷诏令、朔阴战事、北凉流言……竟无一不在此人算中。

越想越觉此人深不可测,如坠无底寒渊,望不见底,也探不到边。

“惊倪,罗网近况如何?”

黑袍人身形一顿,这个名字,已尘封多年。

“奴婢还以为,主人早已忘了。”

她抬手摘下面具——一张艳绝人寰的脸露了出来,美得凌厉,冷得刺骨。

那双眸子幽邃如古井,可惊倪却在他面前,仿佛赤身立于雪野,无所遁形。

她越发看不透他,看不透这位燕郡太守。

“十年了?”

林渊望着她,唇角微勾。

“整整十年。”

惊倪舌尖轻舔过朱唇,红得近乎妖异:“奴婢,已有十年未见主人。”

“委屈你了。”

他语气微沉,似有几分慨叹。

惊倪是林渊初获系统时抽中的第一人。生死由他一念而决,可除此之外,她就是惊倪——那个曾搅动北凉风云的罗网顶尖刺客。

当年她护送林渊至北凉后,便悄然潜入燕郡,一手建起罗网死士网。

原来这一局棋,十年前就已悄然落子。

“罗网现有‘天字’杀手十人,俱为宗师境;‘地字’五十,‘人字’数百。”

惊倪语声平稳:“北凉军中,亦有我罗网耳目。”

“那我身边……可有你安插的人?”

林渊眯起眼。

“没有。”

惊倪摇头。

“当真没有?”

林渊朝她招了招手。她垂眸上前,轻轻坐在他膝上。

“这些年,功夫可还扎实?”

他轻笑,抬指托起她下巴,目光细细描摹。

“自然精进了不少。主人若不信……”

她话未说完,黑袍滑落,烛火倏然熄灭。

窗外惊雷炸裂,暴雨如注,狂风撞窗而入。

雨声如潮,彻底盖过了屋内的动静。整整两个时辰后,惊倪才裹紧那件黑袍,身形一晃,便没入了漫天雨幕与浓稠夜色之中。

无人察觉,仿佛他从未踏足此地。

烛光重新亮起,林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立在窗边,任冷风挟着雨气扑面而来。

大雨倾盆而下,草木竹石齐声簌簌震颤;不远处池畔,几片微黄的柳叶在风里来回摇摆。

“林家。”

他低语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风雨吞没:“最好懂点分寸。”

狂风裹着细密雨星狠狠砸向窗棂门板,院外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公子,还没歇下?”

大丫鬟沐晴托着烛台,站在门口,声音温软。

“进来吧。”

她听见应答,便轻轻推开了房门。

“这么晚了,怎还不睡?”

他语气温和,不带一丝火气。

“原已睡熟,却被风雨惊醒,见您屋里还亮着灯,便过来看看。”

沐晴放下烛台,转身取来外袍,仔细披在他肩上。

“夜里寒气重,当心受凉。”

……

“开门!”

燕州城内,天色灰蒙。

街面上昨夜积的雨水尚未散尽,天上仍飘着绵密如丝的细雨,晨风穿巷而过,带着几分清冽。

东城小巷深处,两队杀气腾腾的府兵正猛捶宅门。听见响动,一个仆役慌忙奔来开门。

“你们做什么?”

“这是功曹大人的府邸!”

仆役厉声喝问。

“砰——”

话音未落,一棍横扫而来,他当场栽倒在地。

数十名兵卒蜂拥而入,将尚在妾室怀中酣睡的郡府功曹鲍夫当场捆缚,连同府中所有家丁奴仆一并拿下。

百夫长立于庭院中央,在众人面前高声宣读林渊签发的公文:

“功曹鲍夫,贪墨公款、倒卖军械、私通胡羌,人证物证俱全,即刻收监,三日后斩首示众。全部家产,尽数充公入府库。”

类似场面,在燕郡各处接连上演。张松连夜动身,亲率人马奔赴各县拘拿。

雷霆之势席卷全境,通往燕州城的数条官道上,隔不了多远,便可见囚车缓缓驶过,车上囚犯个个戴枷锁镣。

燕郡百姓瞠目结舌,官员更是人人自危。

谁也没料到,新任太守林渊才上任第二天,三把火就已烧得通红炽烈。

除张松与文丞手头掌握的线索外,惊倪借罗网暗线打探的消息也源源不断地送进州衙。

因此,林渊虽抵燕州仅两日,却已将郡中大小官吏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抓人时,快准狠,毫不拖泥带水;张松与文丞这两柄利刃,为表忠心,更是昼夜奔忙,抓完这个抓那个,抄完这家抄那家。

一辆辆满载金银细软与贵重财物的大车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驶入州城。原本空空荡荡的府库,两天之内就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堆不下,只得在后院腾出两间厢房,专作临时库房存放抄没之物。

仅仅四日,入狱待审的官员与富商豪绅已达六七十人。

人心浮动,职位空缺。王清依林渊所列名单,逐一对人选考核才干,再一一委任。

“大人,府库里银两清点完毕了。”

后院议事厅内,林渊正与呼延烈、田虎、孟蛟几人商议出兵贺兰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