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已经迫不及待了!”
头戴斗笠的霜月龙马单手按在腰间的黑刀秋水上,那双属于武士的眼眸中燃烧着极度狂热的火焰。
他畅想起来:“跟随洛恩船长,用强悍的武力主宰这片海域,将全世界的敌人都踩在脚下!等到了那时,在下定能借助船长那无敌的力量,帮助和之国斩断闭关锁国的枷锁,实现真正的开国!”
“龙马,你这直肠子的武士,可别被洛恩那狂傲无边的性格给完全带偏了。”
白胡子瞥了龙马一眼,没好气地出声提醒。
雷利听到“和之国开国”这几个字,眼神中闪过久远的追忆。
“和之国开国吗……”
雷利轻叹一声,“当年罗杰那家伙,也曾提及过和之国的闭关锁国。“
”不过,那个固执的男人,当时可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借助外力相助啊。”
众位旧时代怪物的闲聊,毫无保留地传到了极远处的废墟边缘。
卡塔库栗背靠着一块碎裂的岩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强忍着体内钻心的疼痛,全程旁听了这群屹立在世界顶点的大海贼的对话。
越听,他脑海里的迷茫就越发浓烈,犹如疯狂生长的野草般占据了整个大脑。
身为身经百战的皇副,他那敏锐到了极点的战斗直觉,终于在这时将所有的线索串联了起来!
他突然抬起头,紧盯着远处的金狮子、白胡子、瓦尔德等人,双眼赤红,咬牙切齿地大声质问出声!
“你们这群怪物……”
卡塔库栗声嘶力竭,声音中透着极度的不甘与愤怒的困惑:“刚才在和我们交手的时候,明明攻势狂暴得足以毁天灭地,却在关键时刻,处处避开了我们的致命要害!你们根本就是在留手!”
“洛恩海贼团既然大张旗鼓地杀入万国,要覆灭我们bIGmom海贼团,为什么还要对我们手下留情?!”
卡塔库栗的怒吼在废墟上空回荡:“你们真实的目的是什么?!”
面对卡塔库栗那绝望的质问,金狮子史基吐出一口浓烟,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桀哈哈哈哈,你这蠢货!”
金狮子狂妄地大笑起来,“这种费脑子的问题,你还是留着你那条捡回来的狗命,自己去问洛恩那个混蛋吧!”
白胡子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眉心,毫不留情地吐槽起自家的船长。
“洛恩那小子,心里总是藏着掖着一堆疯狂到极点的计划。他那深不见底的城府,连老夫有时候都摸不透他到底在盘算什么。”
“但在下坚信!”
龙马挺直了那如标枪般笔直的脊梁,语气中透着绝对的忠诚与狂热:“洛恩船长,是将我们船上的所有人都视作真正的伙伴!他的每一个决定,无论是杀戮还是留手,都全是为了海贼团的未来!”
“这是自然!”
白胡子将丛云切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一声轰鸣。
金狮子史基咬着雪茄,狂傲地昂起头。
瓦尔德冷哼一声,浑身散发出桀骜的霸气。
这群曾经各自为王、桀骜不驯的旧时代怪物,在此时,竟然出奇一致地纷纷表态。
金狮子大笑道:“若不是打心底里认可,洛恩那个混蛋是这片大海上唯一值得托付后背的男人……”
瓦尔德接话道““老子们这群旧时代的残党,又怎么可能屈尊降贵,心甘情愿地登上他的船?!”
听到众位前辈如此认真的表态,龙马察觉到自己刚才激动之下的言辞有些冒犯。
他微微低头,按着腰间的黑刀秋水,认真地为自己的失言致歉。
就在这时,“世界最强男人”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正准备转身,突然,他那双眼眸目光微动。
顶级的见闻色霸气在这一刻疯狂预警,捕捉到了远处那股足以震碎空间的惊人波动。
“库啦啦啦啦,那疯婆子还真是阴魂不散,连余波都这么狂暴啊。”
白胡子发出一声豪迈的大笑,庞大的身躯转了过来。
他左手单提着无上大快刀“丛云切”,右手紧紧握拳,一团极其耀眼、高度压缩的白色震动光晕在他的拳锋上亮起。
没有任何犹豫,白胡子迎着远处那片弥漫的烟尘,一拳狠狠轰出。
拳头前方的空间,崩裂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纹。
狂暴的震动波呼啸而出,与一道从交战中心横扫过来的超巨型真空剑气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轰隆隆——!!!”
那道足以将一艘大型军舰一分为二的惊人剑气,在震震果实的力量面前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直接被震得粉碎,化作漫天肆虐的狂风和碎石。
“桀哈哈哈哈,洛恩那个混蛋,打个架动静这么大!连老子们这边都要被波及了!”
半空中,金狮子史基咬着雪茄,利用飘飘果实的能力轻易平息了周围扬起的漫天尘土。
他看着远处的战场,满脸不爽地大声抱怨起来,“他是不是打上头了,连老子也想一块砍了?!”
就在这时,洛恩那包裹着霸王色霸气的声音,穿透了重重风暴,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史基,纽盖特!带着所有人退回时代终焉号!”
远处的战场中心,洛恩的声音透着十足的狂傲与霸道,“老子要放开手脚了!不想被老子的全力攻击误伤,就赶紧滚远点!”
听到这毫不客气的驱逐令,金狮子没好气地撇了撇嘴:“切,这狂妄的小子,还真把老子当跑腿的了。”
话虽如此,金狮子还是双手下压,催动飘飘果实的能力,将周围那些残存的干部和船员们全部托起,化作一道道流光迅速撤离。
站在后方的“海侠”甚平、不死鸟马尔科、火拳艾斯等人,在这场天灾级别的清场中全程划水,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看着这群旧时代大佬们轻描淡写地化解危机,只能在心里疯狂喝彩。
“这就是世界顶级的战斗余波吗?仅仅只是余波,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甚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头剧烈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