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
宽大的白玉榻上,旖旎的气息仍未散去。
两具极品天魔体正毫无防备地沉睡。
左侧。
琉璃那一袭七彩神袍早已凌乱不堪。
那张纯美无瑕的小脸上,还挂着几分未干的泪痕。
右侧。
则是昔日高高在上的无极冥域魔祖。
夜琉璃那一身暗黑色的束腰长裙,此刻被撕扯得只能勉强蔽体。
惊心动魄的丰腴曲线上,布满了一道道惹眼的红痕。
这位魔祖哪怕在睡梦中,眼角依旧残留着屈辱与迷乱交织的泪光。
两股截然不同的极品幽香,在榻上缭绕。
……
沈然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真特娘的刺激。
这天魔体,果然不同寻常。
只一晚的功夫,他便觉得体内灵力澎湃,通体舒泰。
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帐外。
紫霄仙域法宝轰击光幕的沉闷巨响依旧连绵不绝。
“轰隆隆”的动静吵得人心烦意乱。
沈然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他动作极轻地从两具娇软滚烫的娇躯中间,将胳膊抽了出来。
翻身下榻。
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一袭玄黑金丝狼王袍穿戴整齐。
随手整理了一番仪容。
沈然迈开大步,掀开厚重的门帘走了出去。
帐外的冷风迎面一吹。
沈然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营地内,一队队妖族精锐修士正在来回巡逻。
见到这位刚从王帐中走出的新任狼王。
众人纷纷停下脚步。
齐刷刷单膝跪地。
“拜见狼王!”
一双双看向沈然的眸子里,写满了狂热与崇拜。
这位可是能随手召唤出炼虚后期大能护道的绝世强者!
在这些妖修眼里。
新任狼王已经快要和妖尊大人一样,成为神明一般的存在。
沈然双手负在身后。
脸上挂着从容淡笑。
他冲着众人微微颔首。
“弟兄们辛苦了。”
这番举动,尽显上位者的威严,又不失随和。
沈然迈开步子,信步溜达到营地正中央。
半空中,那面古朴厚重的阵盘依旧在缓缓运转。
发出低沉的嗡鸣。
沈然视线随意地往上一扫。
正落在上方悬浮的那滴“幽凰心头血”上。
下一瞬。
他往前迈出的脚步猛地一顿。
不对劲。
昨日这滴心头血,表面还流转着璀璨的淡金光泽。
散发着一股子滔天蔽日的杀伐之气。
压得人连气都喘不过来。
可现在呢?
那血液表面,竟隐隐蒙上了一层灰败之色。
原本璀璨的光泽,明显黯淡了几分。
连那股慑人的威压,都变得稀薄起来。
沈然没有出声,漠然站在青铜阵盘前方。
一双眼睛死死盯住那滴心头血。
这一站,就是整整两个时辰。
日头逐渐升高。
期间,无数来往巡逻的妖族统领和将士纷纷侧目。
他们看着新王面沉如水、宛如雕塑般的诡异举动。
人群中不由得升起一阵窃窃私语。
震惊之余,心底更泛起不安。
却无一人敢上前迈出半步。
生怕打扰了这位深不可测的狼王。
两个时辰后。
沈然眼底闪过一丝骇然。
那绝非错觉!
这滴心头血,确实是在持续衰败!
而且速度极快。
那层灰败之色,已经快要将金色的光泽完全吞噬。
沈然大手猛地一挥。
虚空中荡开一层肉眼可见的涟漪。
光华闪过。
琉璃与夜琉璃两道曼妙的身影,瞬间被强行召唤至身侧。
二女刚一现身。
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周遭的环境。
一抬眼,便对上了沈然近在咫尺的侧脸。
昨夜那疯狂荒唐的画面,瞬间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两具交缠的躯体。
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低语。
琉璃本能地红了小脸。
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庞上满是乖巧与顺从。
她甜甜地唤了一声。
“主人。”
而另一侧的夜琉璃,脑海也同样闪过了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身体诚实地泛起一丝异样的酥麻。
她死死咬住红唇。
低下头,跟着喊了一声。
“主人。”
只是那往日里清冷高傲的嗓音。
此刻却透着一股遮掩不住的沙哑。
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换做往常。
沈然高低得借着这沙哑的嗓音,再好好调侃这位魔祖几句。
问问她昨晚到底服不服气。
可此刻,他却完全无心调情。
“你们仔细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然抬起手,一指阵盘。
语气凝重。
“我站在这里观察两个时辰了。”
“这滴心头血,似乎正在极速衰竭。”
二女闻言,立刻收敛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神。
齐齐抬头望去。
琉璃双眸微凝,眸底七彩神光急促闪烁。
片刻后。
她转过头看向沈然,纯美的小脸上写满了凝重。
“主人,你感觉的没错。”
“这滴心头血内部的生机,正在急速枯竭!”
“照这个速度下去,最多撑不过三日,便会彻底化为凡血。”
听到这句确切的答复。
沈然的脸色瞬间阴沉。
心头血,乃是修士本源之所在。
与本体休戚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上界杀阵之所以能硬扛合体期大能的狂轰滥炸。
全靠幽凰那磅礴的生机在暗中支撑!
如今这滴心头血极速枯竭。
只能说明一个事实。
那位刚刚突破合体期、不可一世的八荒主宰。
此刻的状态也在急速枯竭!
甚至,已是命悬一线!
沈然在心中暗骂。
这臭娘们!
真特娘的是个作死小能手!
一旦幽凰身死道消。
这滴心头血彻底枯竭。
这座固若金汤的上界杀阵便会当场崩溃。
到时候。
自己如何能拦住林子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