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阴我!
刘海忠被那股呛人的味儿熏得直犯恶心,气得跳脚,连一大爷都不喊了,张口就喊易中海的大名。
二大爷,我真不是有意的。
易中海脸上憋着笑,心里乐开了花,忍得那叫一个辛苦。
谁让你笑话我?
活该了吧?
围观的人笑成一片。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别人越惨他们越开心。
哼,我得回去换衣裳了。
刘海忠抹了把脸,差点当场吐出来,袖子一甩转身就走。
闫福贵没走,跟邻居借了水桶,打来冷水给易中海冲洗,冲干净后把人送去了附近的医院。
易中海住进了医院。
苏建华那边收到了任务完成的提示。
叮!
震运惩罚搞定。
评分:八十分。
奖励:现金一百块,猪肉票十斤,水果蔬菜综合礼包一份。
苏建华琢磨着,要不要替易中海宣传宣传这事儿?
转念一想,用不着。
二大爷和三大爷,那可是易中海的老对头,肯定抢着帮他宣传。
用不了几个钟头,别说咱们四合院,连隔壁几条胡同都能传遍——易中海在大街上被疯马给收拾了。
贾家这边。
贾张氏蹲在自家门槛前,嘴里嘟嘟囔囔,看那脸色就知道没憋好屁。
傻柱这个蠢货,怎么就被抓进去了?
光听这话,好像贾张氏还挺关心傻柱。
他进去了,谁给我们家送饭盒啊?
这个挨千刀的傻柱,笨得跟猪一样,最好永远别出来,不然我家的饭盒谁来管?
这两句话一出,贾张氏的真实心思全露了。
她在意的就是饭盒,不管谁带回来的,只要别断顿就行,断了就得挨骂。
棒梗这小子,早成了白眼狼。
这事儿贾张氏功不可没,全赖她一手调教。
正骂着,苏建华踱过来了。
扫把星,小兔崽子,你想干啥?
贾张氏心虚地四下张望,一大爷不在,傻柱不在,连秦淮茹也不在,没人给她撑腰。
有人撑腰时,她比谁都横。
没人撑着,她胆子比耗子还小。
我来通知你两件事儿。
第一,把自行车还回来,给我洗干净了,有一丁点损坏,十倍赔偿。
第二,赔偿精神损失费一百块。
苏建华不紧不慢地开口。
收拾完傻柱,自行车当然得拿回来。
还回去?
还要赔偿?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到了贾家的东西,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更别提还要倒贴一百块。
小畜……
贾张氏张嘴就骂。
啪!
话没说完,一巴掌扇过来,贾张氏直接栽倒在地。
别人惯着她,苏建华可不惯着。
棒梗抄起一根木棍,恶狠狠地冲了上来。
啪!
苏建华抬手又是一巴掌。
穿越前追剧那会儿,苏建华最烦的就是棒梗。
吃傻柱的喝傻柱的,从不知道感恩。
他一直想抽这小子。
这一巴掌下了狠劲,棒梗被打得满地打滚。
你敢打我宝贝孙子,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苏建华一脚踹过去,贾张氏又倒了。
小……苏建华,你到底想怎么样?
贾张氏被打怕了,不敢再动手,搂着棒梗浑身发抖。
还自行车,赔一百块。
你可以不还。
但我有的是办法把秦淮茹也送进去。
苏建华撂下这句狠话。
那小贱人随你处置。
贾张氏对秦淮茹没半点心疼,在她眼里,秦淮茹就是个佣人。
行啊,那我真送她进去了。
没她,你上轧钢厂挣钱去啊?
没她,易中海和傻柱能搭理你们贾家?
没她,你们全家就等着饿死吧!
说完,苏建华扭头就走。
贾张氏虽然泼辣不讲理,但人不傻,一旦意识到家里要断顿,她肯定得服软。
苏建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
她心里门儿清,苏建华说得在理,秦淮茹绝不能出事。
晚上。
入夜,秦淮茹敲开了苏建华的门。
建华……
秦淮茹摆出一副可怜相。
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是秦淮茹的老招数,以前她没变心时,就这么喊苏建华。
搁以前,她只要一装可怜,苏建华准心软。
她不知道,眼前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来自几十年后,吃她这一套才怪,脸上冷得能结冰。
秦淮茹,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苏建华语气冰冷。
建华……
秦淮茹还想撒娇。
我不是傻柱,你这套留着给别人使吧,没事就滚!
苏建华作势要关门。
等等!我是来还自行车和赔偿款的!
秦淮茹脸色一变,恨恨地瞪了苏建华一眼。
那辆胜利牌女式自行车被推进来,擦得锃亮,跟新的一样,完全符合苏建华的要求。
接着,秦淮茹递过一百块钱。
苏建华注意到,秦淮茹半边脸肿着,上面还留着巴掌印。
这多半是贾张氏下的手。
贾张氏盘算过,贾家离了秦淮茹不行,还得靠她撑起这个家。
贾东旭躺在床上跟活死人一样,指望不上。
掏这一百块,贾张氏肯定肉疼,但钱归钱,气得出,所以先把秦淮茹揍了一顿出气,这脸肿十有八九是她打的。
要么就是易中海给的赔偿。
苏建华管谁掏的钱,拿到手就行。
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脸色铁青,眼里直冒火。
唉,秦淮茹就是个害人精。
到头来,全让傻柱顶了缸。
我使了劲,还是没能帮他躲过这一劫,这一年牢狱,但愿能让他醒醒神,别再被那只狐狸精迷住了。
聋老太太唉声叹气。
她对傻柱失望透顶,可又不能撒手不管。
她和出院的易中海四处奔走,到头来仍是判了傻柱一年。
傻柱要蹲一年大牢的动静,一晚上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第二天清早。
苏建华去上班,迎面碰上许大茂,这家伙脚步轻快,跟捡了钱似的。
碰见你太好了!多谢多谢!能把傻柱弄进去的,也就只有你了!
许大茂高兴得有点忘形。
他跟傻柱本来就是死对头。
巴不得看对方倒霉。
以前傻柱有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护着,许大茂只有挨欺负的份儿,后来苏建华起来了,局面才翻过来。
谢什么?
苏建华心里嘀咕,娄小娥在我家,早替你谢过我好几回了。
这话不能出口。
打死也不能往外讲。
叮!
震运系统启动。
系统检测到贾张氏对你怀有强烈恨意,她正准备报复,请宿主挑选合适的霉运惩罚方案。
苏建华脑子里闪出一个画面。
贾张氏正盯着他家门口。
方式一,被瓦片砸。
方式二,被门槛绊倒。
方式三,被野鸭追杀。
苏建华想都没想,选了第三个。
那只野鸭可不是普通货色,脑子灵光,打起架来更是一把好手。
搁在门口看家,比养条狗还顶用。
苏建华前脚到轧钢厂,后脚四合院就开始唱大戏。
小鸭子,乖,过来吃好东西。
贾张氏深知这野鸭的厉害,可不想再挨一回千年杀。
她摸出一小把攒下的草籽。
草籽用酒泡过,还滴了几滴油,想把野鸭灌醉。
她把草籽撒在鸭窝前面,退后几步,直勾勾盯着。
野鸭瞥了她一眼,那眼神跟人似的,随后趴在窝里,理都不理。
跟着苏建华以后,这鸭子吃的都是菜叶子、果皮,偶尔还有粮食,比那草籽可口多了。
草籽这种东西,早就不在它的菜单上了。
你怎么不吃啊?
你怎么能不吃呢?
贾张氏有点急了。
鸭子不吃草籽,就醉不了,她还怎么下手?
吃啊,可香了!
贾张氏灵机一动,觉得鸭子可能不认得这玩意儿,就捡起几颗塞进自己嘴里。
嘎吱嘎吱嚼了起来。
真难吃!
贾张氏差点没吐出来。
野鸭依然无动于衷。
你到底吃不吃?
贾张氏火气上来了,她都亲自试吃了,这鸭子也太不给面子了。
可能就是这一嗓子,把野鸭惹毛了。
野鸭嗖地蹿出来,照她鼻子就是一口。
贾张氏惨叫一声,想起上次被千年杀的教训,赶紧转身,双手护住屁股就跑。
两只手都护在后面,跑起来东倒西歪,没几步就咕咚栽倒,一颗大黄牙就这么离她而去。
我的牙!我的牙!
贾张氏哀嚎。
倒霉劲儿还没完。
野鸭跳到她背上,占了高地,对着她脑瓜顶一通猛啄,贾张氏疼得鬼哭狼嚎,乱拍乱打。
那野鸭身法灵活。
她那些巴掌全招呼到自己头上了,连一根鸭毛都没碰着。
苏建华这王八蛋,自己邪门也就算了,养的鸭子也这么邪!
贾张氏边骂边逃。
野鸭在后面紧咬不放。
有了!
跑到许大茂家门口,贾张氏一推门闪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将野鸭挡在了外面。
许大茂已经上班去了。
娄小娥也不在家。
门没上锁。
这是易中海大力的,说是为了评优秀四合院,锁门就等于承认院里治安不好。
臭鸭子,进不来了吧?
有能耐你破门进来啊。
你倒是来呀!
贾张氏躲在门后,从门缝里瞧见野鸭在外面转悠没辙,顿时来了精神,隔着门骂骂咧咧。
哎哟……
这一笑牵动了伤口。
乐极生悲,扯到了腮帮子上的伤。
刚才那一跤不光磕掉了牙,腮帮子也磕破了,一开口就疼得厉害。
野鸭在许大茂家门前转了转,没招,只好走了。
贾张氏腿一软,顺着门板溜坐到地上。
刚才被野鸭追着一路狂奔,这会儿她是一点力气也没了。
咦,什么味儿这么香?
贾张氏吸了吸鼻子。
循着香味,她摸到许大茂家饭桌前,见桌面上沾着些细碎的花生渣。
她把脸凑上去,伸出舌头一点点地舔。
花生真是香啊。
可惜就那么点碎渣,连牙缝都填不满,越舔反倒越饿。
不行,来都来了,不能空手走。
许大茂不是好东西,娄小娥还是大资本家的闺女呢,拿他们家点儿东西,算是给他们面子。
好吃的都藏哪儿啦?
贾张氏翻箱倒柜地找。
没多久,她就有了发现。
厨房房梁上挂着块腊肉。
她踮脚试了试,不够高,够不着。
她搬来把椅子,踩上去伸长胳膊,总算摸到了。
她使劲一蹦,把腊肉攥在手里。
咕咚!
椅子一歪,翻了。
贾张氏重重摔在地上。
她怕招来别人,咬牙忍着没吭声,缓了好一阵子,张望门外没人,才溜出房门一溜烟跑回了家。
她不知道,这一幕全被远处几个大妈看在了眼里。
老姐姐,那是不是贾张氏?
她刚从许大茂家出来,怀里鼓鼓囊囊的,肯定偷东西了。
刚才我还瞧见她去苏家,被那野鸭追得鬼哭狼嚎,可惨了!
哈哈,贾家除了秦淮茹没一个好东西,贾张氏是老贼婆,贾东旭是小偷,棒梗是白眼狼。
几个大妈凑一块儿,把贾家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
苏建华要是在这儿,准会纠正她们——你们说的不全对。
贾家没一个好东西,秦淮茹也不例外,只不过她面上功夫做得好,好儿媳的人设一直没倒。
傻柱就是她最大的牺牲品。
此时。
易中海找上苏建华。
小苏……
易中海堆着笑脸。
有事儿?
苏建华皱了皱眉。
他太了解易中海了,这人就是个伪君子,惯会背后捅刀子。
以两人之间的过节,易中海能这样满脸堆笑地上门,准没好事。
苏建华估摸着,多半是为傻柱的事来的。
小苏,你和雨水虽然不是亲兄妹,可待她比亲妹妹还亲,你对她是真好。
傻柱跟雨水虽说闹过别扭,可到底是亲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现在傻柱因为她进了大牢,外人肯定会在背后嚼舌根,说她白眼狼、没良心。
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雨水名声毁了吧?
易中海笑里藏刀,拿亲情来堵苏建华。
傻柱的一年的刑期还没板上钉钉,只要拿到受害者的谅解书,就能减掉一大截。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清楚,苏建华这人特别难缠。
他们合计了一宿,决定从何雨水身上找突破口。
苏建华心狠,但重情义,对何雨水宠得不行,肯定不会坐视她的名声受影响。
你们还真是费尽心机。
苏建华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我这是为雨水好。
易中海一口咬定。
你不配叫她雨水,叫全名。
苏建华冷冷地打断。
不管怎么说,何雨水都是傻柱的亲妹妹,这点改不了。
易中海硬着头皮,顶着苏建华冰冷的脸色。
行,我可以答应,但有两个条件。
第一,何雨水现在住的房子,过户到她名下。
第二,补偿何雨水一千块钱。
苏建华把《情满四合院》从头看到尾,知道傻柱的房子,包括何雨水眼下住的这套,最后全便宜了贾家那帮白眼狼。
既然他穿过来了,这事绝不能让它发生。
不行,房子是傻柱的。
易中海肉疼自己的腰包。
傻柱手里一个子儿都没有。
赔偿的钱铁定得他出。
接二连三地给傻柱填窟窿,他这点家底早缩水了一大截。
可就这么掏出去,他又不甘心。
这些年,他在傻柱身上下了多少功夫,搭了多少银子,要是傻柱真坐了牢,这些心血全得打水漂。
眼下他得做个取舍。
是及时止损,还是接着押注?
这选择真够他挠头的。
傻柱的案子,也快定案了吧?
你考虑清楚,傻柱蹲一年出来,身上就得背个污点。
背着污点,往后找工作都难,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提给你养老送终了,到时候你可就没人管了。
这么一比,一间房加一千块,我还觉得要少了呢。
说完,苏建华掉头就走。
该死的小畜生。
怎么这么贼?
咬人怎么这么狠?
易中海恨得牙痒痒,一脚踹在墙上,随即抱着脚嗷嗷叫——砖墙可比他的脚结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