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把脑袋一晃。
我不!
易中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傻柱拒绝了?
苏建华说得明明白白,只给一个小时,不还车就报警,难道傻柱以为苏建华只是吓唬他?
我不去。
何雨水,你是我何雨柱的妹妹。
自行车你必须借我,不然你就不是我妹妹。
傻柱还是那副硬脾气。
许大茂他们全听傻了,这傻柱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吧?
怎么能冒出这种想法?
苏建华也不啰嗦,转身就往外走。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走,报警去。
何雨水一声不吭跟了上去。
等等,你们不能去!
苏建华,你说了给一个小时。
易中海急眼了。
傻柱要真进去了,他这多少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
他这把年纪,哪还有时间再去养另一个老?
傻柱必须保住。
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劝他。
苏建华笑了。
他不是发善心,纯粹想看笑话。
易中海对傻柱确实有几分分量,可那分量在秦淮茹跟前,根本不够看。
只要秦淮茹掺和进来,易中海注定白搭。
傻柱,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不把车拿回来,那就是偷,要坐牢的!
一坐牢,什么都完了,你真想去吃牢饭?
听一大爷一句,把车找回来。
易中海急得跳脚。
傻柱却像没听见,冷冷盯着苏建华。
一大爷,你不用劝我。
我不信他们真敢报警。
何雨水,我是你亲哥,你要亲手把我送进监狱?
傻柱迷之自信。
易中海差点一巴掌扇过去,这时候讲什么亲哥亲妹?
傻柱怎么对何雨水的,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就傻柱那德行,再厚的亲情也给磨没了,何雨水对他哪还有半点感情,只剩下恨。
许大茂笑嘻嘻地站了出来。
哈哈,傻柱,这会儿想起何雨水是你妹妹了?
何雨水饿肚子那会儿,你的饭盒上哪儿去了?
给秦淮茹了!
何雨水挨冻那会儿,你的布票棉花票又上哪儿去了?
送秦淮茹了!
何雨水交学费那会儿,你的钱呢?
都拿去讨好秦淮茹了。
就你,也配当人家的哥哥?
许大茂一通数落,说得傻柱脸色铁青,何雨水眼泪哗地流下来,想起这些年受的委屈。
要不是苏家接济,她怕是早活不下去了。
许大茂,你胡说什么?
易中海火冒三丈,差点一脚把许大茂踹出去。
他知道许大茂说的是实话,可这话不是火上浇油吗?
围观的邻居纷纷点头,都是一个院的,傻柱对何雨水啥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走,报警去。
苏建华心疼地看了何雨水一眼,这丫头没少受苦,难怪恨傻柱。
换了谁,也得恨。
易中海还想拦,被苏建华一把推开。
看着两人走远,易中海拉着傻柱直奔后院。
这一闹大了,只好请聋老太太出马。
傻柱,你办的这叫什么事!
聋老太太气坏了,一拐杖抽在傻柱大腿上。
她一直看不上秦淮茹。
可傻柱喜欢,她怎么劝都没用,后来干脆不管了,只盼着能护住他。
我这么做有错吗?
何雨水是我妹妹,她的东西不就是我的?
傻柱还是没想明白。
也许他知道错,只是不肯认。
呼……呼……气死我了!中海,你给我抽他,抽醒他为止!
聋老太太气得直喘,这次是真动了怒。
拐杖塞到易中海手里,易中海犯了难,打还是不打?
老太太,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你赶快想个办法,不然傻柱真要坐牢了。
易中海赶紧岔开话题。
我能有什么办法?
苏建华给他机会他都不接,他不坐牢谁坐牢?
聋老太太唉声叹气,她不想救吗?
是真没招。
她看了傻柱一眼,要是傻柱能有苏建华一半脑子,也不至于这样。
不,一半都多,有十分之一就够了。
有苏建华十分之一聪明,就不会被姓秦的狐狸精迷得团团转,早娶妻生子了。
更不会到现在还只是个厨子,早当上食堂主任了。
苏建华很快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巡捕。
见傻柱不在屋,他直接带着人去了后院。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傻柱不在家,准在聋老太太这儿,易中海肯定也在,这仨人指定凑一块儿想辄。
果然一开门,傻柱就在屋里。
苏建华,你跟傻柱住一个院,有必要做这么绝?
聋老太太沉着脸开口。
我给过他机会。
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
聋老太太,让开吧。
苏建华可没打算给这老太太面子。
我不让开,你能怎么着?
聋老太太实在没辙了,只能倚老卖老,赌的就是没人敢碰她,碰她一下她就往地上一躺讹人。
聋老太太,你最好识相点。
我的本事你清楚。
你想让我尽全力对付傻柱和易中海?
在四合院里你能护着他们,到了轧钢厂,你还能护着吗?
苏建华盯着她。
聋老太太心里直发寒。
她明白,苏建华的本事大着呢,往后只会更厉害,易中海和傻柱捆一块儿也不是个儿。
聋老太太叹口气,让开了路。
两个巡捕互相看了一眼,有些惊讶。
他们就是这一片的,聋老太太出了名的难缠,没想到被苏建华一句话就给镇住了。
小苏,车没找回来,是我没处理好。
你看,院里的事院里解决,行不行?
给我三天时间,我帮你把车找回来,要是车坏了,我赔。
易中海还不死心,傻柱可不能出事。
他实在不甘心。
傻柱要是进去留了案底,轧钢厂肯定开除,再找工作,人家一看有案底连门都不让进,只能去下苦力。
下苦力能赚几个钱?
老同志,盗窃是刑事案件,你揽不了这个事儿。
何雨柱,跟我们走一趟。
巡捕看不下去了。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一唱一和的,当他们是摆设?
还是故意装看不见?
傻柱脸刷地白了。
他平时天不怕地不怕,那是没摊上事儿。
真有两个巡捕站在面前,腿肚子都转筋了。
雨水,你快告诉他们,车是你借我的,不是我偷的!
傻柱把最后一点希望押在何雨水身上。
我没借他。
何雨水眼圈红红的。
想起这些年受的苦,她心里对傻柱只剩下恨。
何雨水,我是你哥,你亲哥!
傻柱声嘶力竭地喊,最后的指望快没了,他真不想去坐牢。
万一进去了,他的女神秦淮茹可怎么办?
谁来给她送饭盒?
舔狗就是舔狗,到这会儿了,脑子里还是秦淮茹。
何雨水没说话。
傻柱,你只要说出车在哪儿,把车找回来,我就不追究你。
苏建华步步紧逼。
众人一愣,目光全落在傻柱身上。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傻子,你就是个大傻子!你倒是快说!
聋老太太急了,抡起拐杖使劲抽他。
啪啪啪!
傻柱疼得嘴角直抽。
可他就是不开口。
苏建华一点也不意外,像傻柱这种骨灰级舔狗,嘴硬得很。
傻柱,你果然是个傻子。
看不清形势,你只会越来越惨,你的女神终究不是你的。
帮着外人坑自己的亲妹妹,你可真分得清远近,像你这样的,送去坐牢就对了。
许大茂在边上冷言冷语。
众人也都点头,这傻柱脑子绝对有毛病。
傻柱,你这外号真没叫错,就是傻。
刘海忠也跟着挖苦。
傻柱是易中海的人,他要被抓了,刘海忠自然高兴,心里盘算着晚上回去炒两个鸡蛋,好好喝两盅。
带走,快带走,我管不了了。
聋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心灰意冷,拐杖也扔了。
傻柱被带走了。
以前挨过他打的人,一个个拍手欢送。
两个巡捕都看愣了,这么招人恨?
看来没抓错。
傻柱被抓,你们高兴了?
特别是你,何雨水,傻柱是你亲哥,你亲手把他送进去,你能得着什么好?
易中海气急败坏,死死瞪着苏建华和何雨水。
傻柱被抓进去,罪魁祸首就是你。
他迷恋秦淮茹,你敢说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你想控制傻柱,又怕控制不住,就让他喜欢上秦淮茹,好通过秦淮茹拿捏他。
苏建华当众揭穿了易中海的老底。
什么?
除了聋老太太,所有人都愣了。
大家都知道傻柱迷秦淮茹,可谁能想到这里头还有易中海的?
苏建华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像编的。
你胡说!
我还有事,先走了。
易中海脸色骤变,拔脚就走。
这一走,倒更像落荒而逃,坐实了苏建华的话,众人脸上都露出嫌弃的表情。
叮!
霉运系统动了。
检测到易中海的强烈恨意,请选择霉运惩罚方式。
方式一:被门槛绊倒。
方式二:掉进厕所。
方式三:被一匹疯马蹂躏。
苏建华觉得,二和三都挺损。
特别是第三条,挺有创意,他果断选了第三项。
易中海气呼呼地出了四合院。
走没多远,他有点懵。
傻柱被抓了,这可怎么办?
不能让他坐牢,得找人活动活动。
易中海寻思着,看能不能把傻柱捞出来,至少别留案底。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他扭头一看,坏了,一匹高头大马正撒着欢往这边冲。
后面有人骑着马猛追,边追边喊,马疯了,快躲开!
易中海慌了。
疯马冲他来了。
他拔腿就跑,可他两条腿哪跑得过四条腿?
看见前边有根电线杆子,他心里一喜,躲到杆子后头就安全了。
他快,疯马更快。
他还没跑到电线杆跟前,就被疯马撞个正着,一人一马全撞在杆子上,电线杆嗡嗡直响。
易中海倒在杆子底下,晕了过去。
疯马的缰绳缠在电线杆的铁丝上,跑不掉了。
哒哒哒!
疯马又在他身上踩了好几脚。
后面骑着马的人也追上来了,跳下马,靠近疯马想安抚它,疯马慢慢安定下来。
意外就在这时候发生了。
疯马开始拉屎拉尿。
屎和尿一起下来。
易中海躺在马肚子底下,全给接住了。
围观的都愣了,还有这种事?
易中海被浇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马腿,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怒火攻心,眼一翻,又晕过去了。
有不少排泄物直接灌进他嘴里。
被动畅饮!
自动续杯!
免费不限量!
等马主人把马牵走,易中海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
那刺鼻的气味,熏得人不敢靠近。
这可怎么办?
赔不起啊。
跑吧!
马主人吓坏了,翻身上马就溜了。
没人敢拦,谁不怕被马踢?
肇事者一跑,基本就没影儿了。
六十年代没摄像头没天眼,除非有人认得马主人。
这位是谁啊?
不认识,也够倒霉的,这种新鲜事儿都能赶上。
我好像认识他,红星四合院的,叫易中海吧?
众人议论纷纷。
这时有个年轻人挤进来瞧热闹。
一大爷?
来的是闫解成,听说有人被疯马撞了还弄得一身屎尿,他也想瞅瞅热闹。
没想到是易中海。
一大爷,醒醒。
闫解成一靠近,那股浓烈的味道差点把他顶回去。
没办法,他找了根棍子,捅了捅易中海。
易中海总算醒了,浓烈的气味差点让他又昏过去,他想站起来,可浑身疼得动弹不了。
解成,快来扶我!
易中海恼火地喊。
一大爷,我可扶不动你,你等着,我马上去叫人,让大家来救你。
闫解成说完拔腿就跑。
你给我回来!
易中海脸都绿了。
他这副样子,满身马屎马尿的,哪能让院里人看见。
闫解成才不听他的,一溜烟跑了。
看热闹的人见有人去搬救兵,也不急着帮忙了,围成一圈指指点点。
一刻钟后,闫解成回来了。
好家伙,身后跟着几十号人。
带头的是刘海忠和闫福贵,两人一脸兴奋。
听说易中海被疯马撞了还弄得一身屎尿,他们俩差点没乐蹦了,自然要好好易中海宣传宣传。
他们的口号是:拯救一大爷。
一大爷,刚才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成这样了?
你对马做什么了?
不对,应该是马对你做了什么吧?
不用不好意思,我帮你挂个肛肠科。
刘海忠一看易中海那惨样,当场笑喷,笑了几声才憋着劲儿嘘寒问暖。
易中海差点气晕过去。
他冤枉啊。
可周围人不这么想,听了刘海忠的话,哄堂大笑。
行了行了,你们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刘海忠,你不是说要给一大爷挂肛肠科吗?还不快送医院去?
闫福贵也是个损主儿,故意板着脸呵斥。
易中海脸色铁青,可实在没劲站起来,傻柱又进去了,没人搭把手。
他嘴唇哆嗦着,像要说啥。
一大爷,你说什么?
大点声,听不清。
刘海忠弯腰凑过去,捏着鼻子。
哇!
易中海吐了。
刘海忠离得太近,反应过来想躲已经晚了,被喷了满头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