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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觉醒霉运系统,整治全院 > 第96章 一车年货惹人眼,傻柱暗筹偷车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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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一车年货惹人眼,傻柱暗筹偷车计

苏建华刚被领进客厅,老领导就打量了他好几眼。

“好,好,好!”

“小伙子长得可真精神。”

“能被周老瞧上,你这潜力肯定不一般,祖国建设正需要你这样的人,往后可得接着使劲儿。”

老领导盯着苏建华,嘴里一连蹦出三个“好”字。

“您过奖了。”

“和平年代是你们这些老前辈拿命换来的,我们年轻人多干点,是应当的。”

“作为晚辈,我敬您一杯。”

苏建华这话说得实在,不是溜须拍马。

对这些给国家立过功的老前辈,他心里是真服气,这一杯酒敬得实实在在。

老领导微微点头。

苏建华态度不卑不亢,眼里没半点巴结的意思,一看就是个正派人。

老领导心里喜欢得紧。

“小杨,小苏是个人才。”

“你这个当厂长的,得多上心,好好培养年轻人。”

苏建华跟老领导碰了杯,转身回了厨房。

老领导目送他出去,暗自点头:这年轻人知道进退。

接着又叮嘱了杨厂长几句,杨厂长连连应下,他打心眼里也欣赏苏建华。

临出门时,老领导硬塞过来一大堆吃的,还有钱和票。

这是规矩,请人掌勺不能让人白受累。

傻柱为什么对苏建华顶替自己这事怨气冲天?

就是因为他明白,每回去领导家里做顿饭,油水都厚得很。

杨厂长特意叫司机把苏建华送回四合院。

车子在院门口停下,苏建华一下车,街坊邻居的眼睛全直了。

六十年代,自行车都算稀罕物件,小汽车更是领导的专属,没一定级别根本摸不着。

“小苏,真是你?”

闫福贵使劲揉了揉眼,还是不敢相信。

“三大爷,咱早上才见过面,您怎么转头就不认得我了?”

苏建华笑着打趣,知道闫福贵是被震住了。

闫福贵不是不认得,是不敢信。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苏建华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上。

老领导送的东西实在太多,苏建华推辞不掉,只好都带回来了。

“三大爷,拿回去尝尝鲜!”

苏建华顺手拧下一根香肠递过去。

“小苏,你真局气!”

“够爷们儿!”

“来来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闫福贵瞅见旁边有人,怕话被听去,一把拽住苏建华,一直走到自家门口,离其他人足有二十好几步。

他压低声音告诉苏建华,傻柱找他打听冉秋叶的消息。

傻柱这是想从中插一杠子,截胡。

苏建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傻柱,真是自己往死路上撞。

苏建华心里有数:只要冉秋叶眼睛不瞎,在他和傻柱之间,根本不可能选傻柱。

傻柱想截胡,注定白忙活一场。

“傻柱还塞给我一条鱼。”

闫福贵眼巴巴看着苏建华。

“不用还他。”

“他要真去截胡冉秋叶,这话传出去好说不好听,他自个儿也见不得光。”

“你把鱼留着,就当替他保守秘密的封口费。”

“他不敢来找你要。”

苏建华心里明镜似的:闫福贵舍不得把鱼还回去,又怕自己多心,索性给他颗定心丸。

闫福贵一听,乐了,不用还鱼那敢情好。

苏建华推着车,往后院走。

苏建华前脚刚踏进前门,傻柱后脚就进了院,手里拎着个饭盒,瞅着苏建华的背影,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姓苏的小兔崽子!”

“就是他抢了老子的掌勺活儿!”

“那些好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杨厂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傻柱一肚子怨气,配上他那颗锃亮的光头,吓得院里的孩子都不敢凑近。

“傻柱!”

秦淮茹一脸惊喜地迎过来,顺手就把饭盒从他手里拿走了。

“秦姐。”

傻柱脸上的阴云立马散开,堆起笑来。

“干一天活儿累了吧?快回家歇着!”

秦淮茹温声细语地叮嘱。

“哎!”

傻柱应着,别的都不会说了。

这就是秦淮茹的聪明劲儿。

她不想被傻柱缠住,就一句暖人心的问候,把傻柱哄得高高兴兴回了家,傻柱自己都没觉着是被支走的。

“妈,我饿了。”

棒梗一瞅见秦淮茹手里的饭盒,伸手就抢,就跟秦淮茹从傻柱手里拿时一样顺溜。

他掀开饭盒,直接用手抓起一块鸡肉。

小当凑过来,眼巴巴瞧着。

棒梗拿起一块,塞到小当手里。

在苏建华看来,这是棒梗身上唯一像人的地方——有了好东西还知道惦记妹妹。

可惜他的那点人性也就这么一丁点,实在少得可怜。

“棒梗,等你奶奶回来一起吃。”

秦淮茹想拦。

“我不,我饿,我就要吃。”

棒梗抱着饭盒扭头就走,死活不肯撒手。

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大半盒鸡肉,小当只吃了两块,剩下的全进了棒梗肚子。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

四合院门口,贾张氏杀猪似的嚎起来。

“闫福贵,你什么意思?”

“你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叉着腰,指着三米外的闫福贵。

她回来时,闫福贵一瞅见她,立马捂着鼻子躲到一边。

贾张氏心里清楚,自己身上有味——她淘了一整天厕所,浑身上下早被臭味腌透了。

所到之处,那味儿就跟一坨巨型大粪似的,谁闻谁躲。

“我这是打算回家去。”

闫福贵不想跟她纠缠。

全院的人都不愿沾她这号人。

“你胡扯!你就是嫌我臭!”

“我辛辛苦苦淘一天厕所,你还嫌弃,你还有没有良心?”

“必须赔我三块钱!”

“不给我就不走了!”

贾张氏咕咚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厕所里憋屈一整天,她正窝着火没处撒,好容易逮着闫福贵,哪能轻易放他走?

对她来说,吵架就跟听戏一样,是娱乐。

随便抓个借口就能闹,她才不管这借口站不站得住脚。

“你这不是耍无赖吗?”

闫福贵哭笑不得。

“我就无赖了,你能怎么着?”

“给钱,我立马走人。”

“不给钱,我就在这儿闹个天翻地覆。”

贾张氏这话,差点把闫福贵气个倒仰。

这时秦淮茹从院里走出来,正好听见贾张氏在那儿叫唤。

她心里也堵得慌,摊上这么个蛮不讲理的婆婆,只能怪自己当初瞎了眼,背弃苏建华选了贾东旭。

“妈,苏建华回来了。”

“我看他今天脸色不太好。”

“您别闹了,要是把他惹毛了,他一气之下报了警,明天您就得进去蹲着。”

秦淮茹想出个治贾张氏的法子。

贾张氏在四合院里,最怕两个人,一个是聋老太太,另一个就是苏建华。

真要论最怕谁,还得数苏建华。

聋老太太顶多拿拐杖抽她两下,疼一阵就过去了。

苏建华可不一样,不光会动手,还真敢报警。

“什么?”

贾张氏腾地站了起来。

“闫福贵,今儿算你走运。”

她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再不敢招惹苏建华。

众人都看愣了,谁也没想到贾张氏这么容易就撒手。

贾家屋里,贾张氏一进门就瘫在椅子上,今天真把她累坏了。

“饿死我了,赶紧吃饭。”

贾张氏这作派,跟棒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棒梗就是跟着她学的。

秦淮茹端来两个窝窝头,一小碟咸菜,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碗底沉着几颗米粒。

“就给我吃这个?”

“傻柱不是带饭盒回来了吗?”

贾张氏火了。

“带了,带回来大半盒鸡肉。”

“棒梗说他饿,全给吃了。”

秦淮茹没瞒着,她知道贾张氏不会拿棒梗怎么样。

“你这没用的东西!”

“别人进厂不是升职就是加薪,你呢?这么些日子了,连个转正都办不成,要你有什么用?”

“我告诉你,再给你一个月,必须给我转正!”

贾张氏气急败坏地骂。

秦淮茹心里发苦。

是她不想转正吗?

分明是一大爷易中海故意压着她。

她也想明白了,一大爷跟傻柱是一伙的。

一大爷想借她的手笼住傻柱,傻柱对她也没安好心。

看透之后,秦淮茹一点一点黑了心。

易中海和傻柱没一个好东西,不坑他们坑谁?

她原先对傻柱还有几分愧疚,如今丁点不剩。

吃傻柱的、喝傻柱的、拿傻柱的,现在在她看来全是天经地义。

反正大家就是互相算计,谁也别怨谁。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

贾张氏瘦了一圈,也彻底“入味”了。

她走到哪儿,哪儿的人就得憋气躲开。

这天早上,苏建华的饭桌上摆着一碗肉沫打卤面,外加两个荷包蛋。

馋人的香气又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谁家一大早就吃上肉了?”

“准是苏建华,别人哪儿吃得起。”

“可不是嘛,人家现在是厂里的红人,五级钳工,参加特殊生产任务,领导还赏识,往后前途差不了。”

院子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

随着苏建华一天天起来,背后说闲话的人越来越少了。

当然,像贾家那帮禽兽,是永远学不会说他好话的。

苏建华去上班的时候,贾张氏推门出来,正好撞见他。

她还得去淘厕所。

在苏建华的压力下,她一天都不敢旷工,干活时偷懒也只敢躲在厕所里歇着。

日子一长,她身上那股厕所味儿越来越浓。

轧钢厂,特殊任务专用车间。

还没开工,杨厂长就把人召集起来开会。

“今儿只跟大家说一件事。”

“这一个星期,各位的加工精度都有大幅提高,你们心里清楚谁是功臣吧?”

杨厂长笑呵呵地看着苏建华。

苏建华教的用筷子练稳定性的法子,只要肯下功夫,效果立竿见影,这事直接惊动了杨厂长。

他了解清楚原委后,专门开了这个会。

“苏师傅!”

众人异口同声。

“对,就是苏建华。”

“他琢磨出的训练方法,简单好上手,随时能练,不用花一分钱——谁家还没双筷子?”

“经厂里研究决定,在全厂范围内推广这个方法。”

“同时,为表彰苏建华同志的突出贡献,厂里决定奖励他——现金五百块,猪肉五十斤,还有‘劳动模范’的称号。”

杨厂长当众念完。

底下顿时炸开了锅,这奖励可太实在了。

大家伙儿羡慕是羡慕,却很少有人眼红。

因为这一个星期,谁去找苏建华请教,他都毫无保留地教,不少人都受过他的点拨。

半个钟头后,厂里广播响了。

苏建华的事迹一连念了三遍,他一下子成了轧钢厂的名人。

后厨里,傻柱正捧着大茶缸子喝茶,听见广播,一口茶直接呛进嗓子眼。

五百块现金!

五十斤猪肉!

他眼红得滴血。

他一年到头能挣下这个数吗?

挣不来!

傻柱心里憋屈得慌:怎么好事儿都让苏建华占了?

他闷头走出后厨闲逛。

没走多远,瞧见一个浑身是灰的大高个,低着头迎面走来。

“哈哈,瞧瞧这是谁?”

“这不是新锅炉工许大茂吗?”

一看是许大茂,傻柱心情立马好起来。

想当初他当锅炉工时,每天都变着法儿跟许大茂“偶遇”。

如今倒过来了,换成许大茂天天撞见他。

“这不是光头大厨傻柱嘛。”

许大茂嘴上也没留情。

“找揍是不是?”

傻柱火了。

“来啊,谁怕谁?”

许大茂抬手在身上拍了几下,顿时煤灰乱飞。

他身上攒的灰少说有二斤。

“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傻柱扭头就走。

跟许大茂动手?

他不是怕打不过,是怕蹭一身灰。

许大茂得意地笑了。

锅炉房这活儿,又累又脏,可也不是没好处——他这一身行头,几乎没人敢近身。

谁也不乐意弄一身灰。

就连老对头傻柱,自打他开始烧锅炉,也再没动过手。

下了班,许大茂累得跟条死狗似的。

以前当放映员时,厂里还给他配了辆自行车。

改烧锅炉后,车收走了,只能靠两条腿走。

不行,得赶紧想办法调回宣传科,这锅炉工真不是人干的。

他拖着快散架的腿,刚走到宿舍院门口,迎面撞上一个人——臭气熏天的贾张氏。

如今的贾张氏算是通了“横行霸道”的关窍,她走到哪儿,哪儿的人自动清空。

许大茂赶紧捂住鼻子,太臭了。

“许大茂,小兔崽子,你也嫌我臭?”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

那天晚上秦淮茹被砍,就是许大茂拿绳子把她捆起来的。

最让她恼火的是捆法——压根儿不是捆人的路数,是按捆猪的样式来的。

这笔账她一直记着,早就想闹一场了。

当然,她最想找的是苏建华算总账,可她不敢,她怕苏建华。

只好拿帮凶许大茂撒气。

“老臭虫,你离我远点,熏死我了。”

许大茂嘴毒得很,周围顿时哄笑起来。

贾张氏一身臭味,这个外号简直量身定做。

“老臭虫?许大茂,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当场炸了,张开十指就朝许大茂扑去。

许大茂一点也不慌。

正赶上收工的点,两人一闹腾,立马围上来二十多号人看热闹。

多数人不看好许大茂:贾张氏的名声谁不知道,撒泼挠人是老本行,许大茂空长了个大个子,真动起手来怕是白给。

贾张氏冲到许大茂跟前了。

噗噗噗!

许大茂出手了。

他没打贾张氏,反倒在自己身上连拍了好几下。

煤灰四散,烟尘滚滚。

贾张氏猝不及防,被灰呛了个正着,也顾不上挠人了,弯腰剧烈咳嗽起来。

围观的人都看傻了——这也行?

许大茂得意得不行,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他大摇大摆地走了。

贾张氏缓过劲儿来,许大茂早没影了,她只能骂骂咧咧地回家。

没过多久,秦淮茹和傻柱一起回来了。

傻柱一路上竭尽全力讨好,秦淮茹面色淡淡,偶尔赏他一个浅笑,就能让傻柱美得找不着北。

闫福贵在门里瞧见,心里冷笑:真是个冤大头。

傻柱进了自家屋,屋里就他一个,脸色一下子沉了。

“该死的苏建华,我落到现在这步,全是他害的。”

“我连媳妇都没有,他凭什么就有了对象?”

“闫福贵那老东西也不是好货,我白送他一条鱼,他愣是不肯透冉秋叶半个字。”

“他跟苏建华都是一路坏人。”

“非得治治他俩不可。”

“怎么治呢?”

“对了,自行车!”

傻柱眼珠一转,冒出个主意。

既能出口恶气,还能顺手弄俩零花钱,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