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说我?我和秦淮茹被你当枪使了这么长时间!”
贾张氏捂着脖子,眼神凶得吓人,心里的火半点没消:“今天没把你当场打死,已经算便宜你了!”
易中海听得云里雾里,赶紧抬手压了压:“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别一个喊一个骂的,都给我说清楚!”
看这架势,双方简直像结了杀父之仇一样,易中海实在想不明白,傻柱和贾张氏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贾张氏立刻转过头,对着易中海告状:“老易,你还不知道吧?傻柱这臭小子利用我和秦淮茹,想借我们的手收拾林向阳!”
“你还记得上回那块腊肉吗?那根本不是他好心送的,傻柱早就算计好了!”
傻柱脸色一变,连忙否认:“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利用你们了?”
话到了嘴边,他却没敢继续往下讲。秦淮茹的事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不然让这帮人听见了,转头就能传得满院子都是。
易中海皱着眉,先替傻柱打圆场:“老嫂子,这里面兴许真有误会。傻柱也许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碰巧让秦淮茹帮忙把东西扔了。”
“就是这么回事!”傻柱赶紧接上,“我当时正在打扫卫生,秦淮茹正好在旁边,我就让她顺手帮着扔一下,谁知道会弄成这样?”
贾张氏哪会被几句话糊弄过去,瞪着他追问:“那秦淮茹被关起来呢?这件事难道不是你害的?”
她脖子上还火辣辣地疼着,刚才被掐的感觉一直没过去,因此说起话来更加冲。
傻柱苦着脸,马上把责任推到林向阳身上:“这你也能怪我?那都是林向阳搞出来的!”
“事情才发生没多久,他就跑出来说秦淮茹勾引李副厂长。要不是他多管闲事,哪会有后面的麻烦?”
说到这里,傻柱狠狠瞪了林向阳一眼。计划被破坏了不说,他还跟贾张氏打成这样,心里早已经把怨气全算到了林向阳头上。
林向阳看着他,直接问道:“没有的事,我还能凭空乱讲?”
“傻柱,我问你,你敢不敢说,你没有和秦淮茹商量过,准备一起算计李副厂长?”
傻柱的眼神立刻飘开了,嘴上还在硬撑:“我……我没有!这些全是你编出来的!”
“没有?”林向阳盯着他,“既然没有,你紧张什么?连我的眼睛都不敢看?”
“人一撒谎,身子比嘴诚实。你这些下意识的小动作,早就把自己卖了。”
他的声音又重又稳,傻柱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到了这时候,他再怎么解释也只会显得心虚。
“你胡说!”
傻柱憋了半天,也只挤出这么一句。
林向阳嗤笑一声:“被人说中了,就只剩这三个字了?是不是已经想不出别的说辞反驳?”
“你……我要弄死你!”
傻柱恼羞成怒,举起拳头便冲着林向阳要动手。
林向阳站在自家门口,连脚都没挪,只是冷冷吐出一句:“就你?”
下一刻,他从身上取出冰针,朝着傻柱的腿部射了过去。
傻柱只觉得腿上一麻,整个人当即失去支撑,轰的一声砸在地上。
这一摔不轻,他张嘴便吐出一口血,原本已经修好的门牙再次掉了下来。
等他勉强爬起来,双腿仍旧发软,站都站不稳。林向阳看着他,毫不客气地讥讽道:“路都走不稳,还张嘴说要杀人?先把爬走这门本事练熟了吧!”
傻柱死死咬住牙,没有接话。他低下头看了看地面,地上平平整整,根本没有什么东西绊着自己。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先是腿突然发软,接着又在平地上摔了个结实,难不成真撞见什么怪事了?
他又抬眼看向林向阳,心里认定这事肯定和对方脱不了关系。可从头到尾,林向阳都站在自家门口,连一步都没有动。
傻柱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只能冲着林向阳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摔掉了门牙,他也没脸再留下,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林向阳目送傻柱离开,随后把目光落到贾张氏身上:“现在轮到你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傻柱已经解决,现场只剩这个满嘴歪理的老虔婆。
贾张氏却干脆耍起无赖:“我不管秦淮茹到底做了什么,她是因为你才被关进去的!今天你必须把她弄出来!”
“你要是没那个本事放人,就把她被扣掉的工资赔给我!”
她已经看出来,论道理自己说不过林向阳,索性也不讲道理了。秦淮茹回不回来倒在其次,钱却一定得拿到手。
只要有钱,少一个秦淮茹也不是不能过。可要是连钱都没了,那才是真要命。
林向阳想也不想便拒绝:“我没钱,也没权力把秦淮茹放出来。”
“就算我真有这个权力,也不可能替你把人放了。至于赔钱,更是想都别想。”
贾张氏见他油盐不进,马上朝易中海哭喊:“老易,你听听!秦淮茹的工资全让他扣光了,现在我家粮食也快见底,他还不肯赔!”
“这是要活活逼死我们祖孙几个啊!”
喊完,她两腿一弯,直接坐到了地上,还用手不停拍着地面,摆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么一闹,易中海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易中海赶紧弯腰去拉她:“老嫂子,你先起来,坐地上像什么话?有事咱们慢慢商量。”
贾张氏纹丝不动。易中海没办法,只得转头劝林向阳:“向阳,你也听见了,贾家现在确实没法过日子。实在不行,你多少给她补一点?”
“也不用全给,秦淮茹工资的一半总可以吧?不然她们几个真要断粮了。”
林向阳当场摇头:“不可能。这钱你要觉得该出,那就你自己出。”
“再说了,饿上三天也饿不死。大不了等秦淮茹回来以后,让她自己想办法。”
这摆明就是想借机讹钱,他可不会惯着贾张氏。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贾张氏拍得地面啪啪响,“眼睁睁看着我们没饭吃,你就这么高兴?”
就在这时,林母从外面回来了。她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又疑惑地问儿子:“向阳,这是出什么事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布麻袋,里面装的是刚从供销社买回来的白面。逛街时她想起家里的面快吃完了,正好路过供销社,便买了二十斤回来。
贾张氏的眼睛一下盯住了那个袋子。
“你既然不肯给,那我就自己拿!”
话音刚落,她猛地从地上起身,扑过去一把抓住麻袋,死死往自己这边拽。
她才不管里面到底是棒子面还是白面,反正是粮食就行。更何况,这是从林向阳家里抢来的,不用花钱便能拿回去吃。
林母被她吓了一跳,两只手赶忙抱住袋子:“你怎么还动手抢东西?赶紧松开!”
林向阳的火气一下就冲了上来:“贾张氏,你给我住手!”
这个老虔婆抢粮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对自己的母亲动手,今天非得让她长长记性不可。
林母咬牙和她拉扯了一阵,可她的力气终究比不过贾张氏。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手上突然一滑,她的身子也跟着向后倒去。
“妈!”
林向阳正好冲到近前,伸手将母亲接了下来。
他先把林母扶稳,又仔细确认她没有摔着,这才转过身朝贾张氏走去。
贾张氏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一屁股坐倒在地。看到林向阳满脸怒气地逼近,她吓得连连向后爬。
“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啊!再靠近一步,我就报警!”
“粮食还给你,行了吧?咱们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她嘴上喊得厉害,眼里却全是惊恐。林向阳现在的神情让她心里发慌,真要被他抓住,自己肯定讨不了好。
易中海一看情况不对,连忙站到旁边劝阻:“向阳,粮食你拿回去就行了,放过贾张氏吧。”
“刚才也没真出什么大事,这件事就算了,别再闹下去了。”
只是说话归说话,他也不敢靠得太近。此时的林向阳气势太盛,连易中海都被震住了。
“算了?”林向阳扭头看了他一眼,“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算!”
他重新看向贾张氏,声音冷了下来:“她差点把我妈摔倒,要不是我及时接住,真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你抢了粮食不说,还想让我放过你?告诉你,没门!”
刘海中站在一旁,悄悄松了口气。刚才还好自己没有开口,不然惹上这个正在发火的林向阳,麻烦可就大了。
这时候的林向阳,简直跟个杀神似的,谁看了都觉得吓人。
林向阳走到贾张氏面前,一只手揪住她的衣领,硬生生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另一只手随即抬起,结结实实地抽在她脸上。
“救命啊!救……救命!杀人啦!”
贾张氏惊恐地叫着,拼命挣扎着求救。可那巴掌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立刻传开,没几下,她的脸就被打得发麻,连疼都快感觉不到了。
林母在边上急得不行,赶紧劝道:“向阳,你快住手!我没什么事,这次就算了吧!”
“万一真闹出事来,可怎么收场啊?”
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独苗儿子。要是真因为贾张氏闯出祸来,后悔都来不及。
林向阳却没有停手,只回头说道:“妈,你不用管,我下手有分寸。”
“你先进屋吃饭,别等会儿菜都凉了。”
说完,他转过头,又接着往贾张氏脸上扇了好几下。
林母见儿子态度坚决,只能叹着气回了屋。她虽然知道贾张氏是来抢粮的,可到底性子善良,眼看着对方挨打,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她也明白,林向阳是不愿让自己受欺负。只是这巴掌打得实在太重,她再劝也劝不住,只好进屋,免得继续看下去。
“求求你,别打了,放过我吧!”
贾张氏被打得眼泪直流,连声向林向阳求饶。
她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这就叫有分寸?下手哪有半点轻重,每一巴掌都像抡着木棍砸下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