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听完林向阳的话,觉得这事确实怨不得林向阳。
“贾张氏,你儿媳妇自己要去招惹李副厂长,最后被关进去,也是她自己找的。林向阳说得没错,这叫自作自受。”
他看了贾张氏一眼,完全站在林向阳这边。
林向阳也跟着点头:“就是这个理。做错了事,挨厂里的处罚不是应该的吗?”
“你们少在这儿胡扯!”贾张氏瞪圆了眼睛,手指几乎要戳到林向阳脸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李副厂长早就串通好了。你就是看不得我们家过得好,故意联手欺负我儿媳妇!”
刘海中皱起眉头:“你说这种话,总得拿出证据吧?”
“证据?证据就是林向阳马上就要升车间主任了!”
贾张氏双手往胸前一抱,冷哼道:“他要是没问题,凭什么突然提拔?而且偏偏是在秦淮茹出事以后,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这个消息是傻柱告诉她的,所以贾张氏认定其中必然有猫腻。
林向阳听了,直接笑了:“怎么,被提拔也成了罪过?难道还得先征得你的同意?”
“再说秦淮茹做的本来就不对。她想勾引李副厂长,借着李副厂长的权力来报复我,难不成她都欺负到我头上了,我还得站着挨打?”
他看向贾张氏,语气一点也不客气。
“车间主任这个职位,是对我能力的认可,也是领导给我的回报,可不是拿来交换什么的。”
“贾张氏,你这话就过了。”刘海中立刻接过话头,“明明是你儿媳妇准备报复林向阳,结果先被人发现,送进了禁闭室。你不怪她自己,反倒跑来找林向阳算账,哪有这个道理?”
听说林向阳即将升职,他说话更卖力了几分。
在刘海中看来,这可是摆明态度的好机会。现在把关系处好了,以后林向阳真成了车间主任,他说不定也能跟着沾点光,混个小领导当当。
贾张氏气得转过头:“老刘,你怎么还帮着林向阳?难不成你也想和他一起对付我们家?”
她原本以为刘海中能替自己撑腰,谁知道这个人刚过来没多久,就站到了林向阳那边。
“我怎么就成欺负你们了?”刘海中也不乐意了,“事情摆在这儿,谁都看得明白。要不是你儿媳妇有问题,被关进去的为什么是她,不是林向阳?”
“人家林向阳是自己有本事,才让领导看中了。你们不想着从自己身上找原因,非说人家靠勾结领导升上去,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刘海中说得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生怕自己帮忙帮得不够明显。
傻柱在旁边听不下去了,忽然站出来,狐疑地打量刘海中:“二大爷,你这么卖力替林向阳说话,该不会你们俩也有啥关系吧?不然你为什么一直替他开脱?”
“我凭什么要偏袒他?林向阳又不能给我什么好处!”刘海中急忙解释,“我帮他说话,是因为他说的有道理。咱们院里谁不知道我刘海中一向只看道理,不看亲疏?”
他可不能让傻柱把这个说法坐实。否则以后再想替林向阳说话,就要被人说成是私下勾结了。
林向阳看了看贾张氏,忽然摇起头来:“贾张氏,你也够可怜的。一家人被傻柱卖了,还在这儿替他冲锋陷阵呢。”
“你说什么?傻柱为什么要利用我们家?”贾张氏马上反驳,“我看你就是想挑拨我们和傻柱的关系!”
在她心里,傻柱可比林向阳可靠多了。傻柱和秦淮茹相处了这么多年,关系一直不错。反倒是林向阳,自从和秦淮茹离婚之后,整天就是混日子。
林向阳并不着急,笑着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上回腊肉的事?傻柱为什么不自己把肉扔过来,非要让秦淮茹去做?”
“他这么安排,就是想让秦淮茹把肉送到我手里。以后真出了麻烦,责任也落不到他身上。”
“这一次不也是同一个路数吗?他让秦淮茹拿自己的脸面去冒险,自己躲在后面指挥。事情办成了,就能借李副厂长的手收拾我;事情没办成,最后担主要责任的还是秦淮茹。”
林向阳摊了摊手:“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还看不出来?”
这番话说完,贾张氏明显愣了一下。
只要她相信这件事,接下来根本不用自己动手,贾张氏和傻柱就会先打起来。以贾张氏的身板,就算对上有“四合院战神”之称的傻柱,也够他喝一壶的。
想到自己和秦淮茹这些年都被傻柱蒙在鼓里,贾张氏越想越恼。别的事情还能商量,可傻柱要是敢算计她,那就是绝对不能忍。
“好你个傻柱,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贾张氏骂着就冲了过去,挥起两只手朝傻柱身上招呼:“今天我非收拾你不可!”
傻柱顿时慌了,连忙抬手挡在身前:“你别听林向阳瞎说!他就是在故意离间咱们!”
贾张氏来势太猛,他一边躲一边招架,根本没法从她手里脱身。
“傻柱,你要是真没做过,怎么不敢认?”林向阳站在一旁,唯恐两人闹得不够大,“做了就痛痛快快承认,靠骗人算什么本事?”
傻柱被他说得火冒三丈,扭头狠狠瞪他:“你再满嘴胡话,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收拾?”
“我哪里胡说了?”林向阳笑眯眯地反问,“那块腊肉你为什么不自己扔?你倒是解释解释啊。”
傻柱张了张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完整的理由。
要是说自己当时是为了把肉给林向阳,刘海中肯定会继续追问。可除此之外,他又找不到别的说法,怎么解释都像是在掩饰。
贾张氏见他答不上来,立刻认定林向阳说中了:“你这是默认了!今天我一定撕烂你的脸!”
她扑上去就抓,傻柱只能死死扣住她的两只手:“你快停下!你再这么闹,林向阳的计谋就成了!”
“什么叫我的计谋?”林向阳在旁边火上浇油,“你连自己为什么这么干都说不清楚,还不许别人把事情讲明白?”
傻柱被贾张氏缠住,脱身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手朝自己脸上抓来。
林向阳见状,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两枚冰针。
他略微瞄准,手指一动,两枚冰针便朝傻柱飞了过去。
傻柱正在用力抵挡,忽然觉得双臂一阵发软。就在这一瞬间,贾张氏的指甲已经在他脸上划了过去。
“你敢抓我的脸?”傻柱疼得大叫,“我跟你拼了!”
他顾不得其他,抬起胳膊便把贾张氏直接扑倒在地。
傻柱还没娶媳妇,要是脸被抓坏了,以后找媳妇都困难。眼下他什么也顾不上,先把这个疯婆子压住再说。
“你个王八蛋,刚才还敢扇我!”贾张氏挨了一巴掌,气得两眼冒火,手指一个劲往傻柱脸上挠,“看我今天不把你抓花!”
两个人倒在地上,你掐我一下,我抓你一把,很快就扭成了一团。
林向阳看着这场面,心里乐得不行。
刚刚那两枚冰针,他故意没有扎到要害,只让傻柱在冰针融化之前出现手软的情况。这样既不会让傻柱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又能让贾张氏趁机抓中他。
以傻柱的脾气,脸被抓成这样,肯定不会忍气吞声。等冰针化开,他自然就能恢复力气,再和贾张氏打到一起。
眼下发生的一切,都在林向阳的盘算里。
刘海中站在旁边急得直跺脚,脸都皱到了一块儿:“林向阳,你快过去拉开他们啊!再这么打下去,非得出大事不可!”
“二大爷,不是我不想帮忙,实在是我这身子骨太弱了。”林向阳赶紧摆手,还特意露出害怕的样子,“万一我过去挨上一下,送进医院怎么办?”
让他去拉架,那是不可能的。两人闹得越凶,他越省事。就算最后真伤到了胳膊腿,挨查的也是他们两个,和他没有关系。
“都住手!别打了!”刘海中冲着地上的两人连声喊。
可他自己也不敢贸然上前,生怕一不小心被误伤。只是再不拦着,眼看就要有人进医院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从大门那边走了进来。
他刚吃完饭,听见后院闹出的动静,便赶紧过来看看。谁知道一进门,就见傻柱和贾张氏抱在地上互相撕扯,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都多大岁数了,还像街头混混一样滚在地上打架?”易中海黑着脸训斥,“有事不能好好说,非要下这么重的手?”
贾张氏的指甲已经掐进傻柱脖子里,恶狠狠地喊道:“你先松手!”
“凭什么我先松?你怎么不先放开?”傻柱也不肯让步,双手仍然紧紧卡着贾张氏的脖子。
易中海看得火冒三丈:“你们两个一起松!我数三下,谁也不许耍赖!”
“三、二、一,放手!”
两人这才同时松开。
贾张氏连着咳了好几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只觉得那地方火辣辣地疼:“傻柱,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的脖子差点让你给掐断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傻柱也没占到便宜,“你把我的脸抓成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要是因为这张脸找不到媳妇儿,我可跟你没完!”
他身上被衣服遮住的地方还好些,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全是血道子,尤其是脸上,已经被贾张氏重点照顾得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易中海看看傻柱,又看看贾张氏,满脸都是无奈:“你们俩究竟因为什么打成这样?有什么话不能慢慢讲,至于下死手吗?”
傻柱根本没等易中海说完,就先指着贾张氏告状:“一大爷,是这个疯婆子先动手的!你瞧瞧她把我抓成什么样了!”
他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脸。要是以后真因为这事娶不到媳妇儿,难道到死都只能当个老处男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