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明明是你先对我动手动脚，现在反过来污蔑我！”
秦淮茹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只能把所有责任推到李副厂长身上。
傻柱也赶紧帮腔：“李副厂长，你这么干可太丢男人的脸了！输了不认账，算什么本事？”
“我认什么？”李副厂长脸色一沉，“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让我承认？”
他皱着眉，当着众人的面把这件事彻底否认了。
这时，林向阳忽然看向傻柱，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傻柱，我差点忘了。你之前在厨房后门，跟秦淮茹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傻柱心里猛地一紧，没等林向阳继续说，马上顶了回去：“我说什么了？你又准备编排什么？”
难道那番话被林向阳听到了？
这不应该啊！当时他明明看过四周，附近根本没有其他人。他还特意把秦淮茹拉到偏僻角落，平时那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林向阳怎么会在那里？
一定是在诈他！
只要自己露出破绽，就会被这个家伙套出话来，绝不能上当。
林向阳并没有被他的反应吓住，反而把听到的内容直接说了出来。
“我是不是胡编，大家听完不就知道了？你们两个商量着要借李副厂长的手，收拾你们车间的王组长。除此之外，还想把李副厂长的十斤猪肉也弄到手。”
说到这里，他又把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我说得没错吧？”
还想算计猪肉，真是想得美。
这两个人差点连他的母亲和媳妇都害了，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你别在这里胡说！”秦淮茹连忙否认，“我们什么时候商量过这些？我看是你为了陷害我们，故意编出这套说辞，好让大家都相信你！”
傻柱死死咬住牙关，牙齿碰撞出细响。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林向阳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原来，对方早就偷听到了他们的计划。
可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认。要是让李副厂长知道自己把他当成了利用的工具，以后肯定会记恨自己。
李副厂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好啊，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圈套！”他怒声说道，“我还以为秦淮茹是真的愿意……没想到你们是想拿这件事抓住我的把柄，逼着我替你们办事！”
秦淮茹见事情已经瞒不下去，只能改口解释：“李副厂长，你听我说，我们这么做，是想请你帮忙教训一下车间里的王组长。”
她没有再继续隐瞒，话里话外等于承认了林向阳说的那部分。
至少这样一来，她还能保住几分名声。要是把事情彻底闹开，以后在厂里还怎么见人？
“你只说了一半。”林向阳冷笑着接过话头，“我当时听得很清楚。除了对付王组长，你们还想借李副厂长的手报复我。”
以傻柱的脾气，收拾王组长只是表面上的理由，真正想做的，恐怕还是趁机报复他。这个人向来记仇，吃了亏就总想着找回来。
“你少胡说！”傻柱立刻站出来反驳，“我们就是看王组长做了那种事，想让他受到惩罚，什么时候说过要报复你？”
在王组长身上讨回公道，还能说是事出有因。可要是承认自己是为了私怨，那就怎么也说不通了。
林向阳转头盯住他，语气也冷了下来。
“你的话还能信吗？刚才你还一口咬定自己没说过那些内容，现在又突然承认要收拾王组长。那你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林向阳说得有道理。”李副厂长当即点头，“你前后改口，谁知道现在说的是不是实话？”
“凭什么不让我解释？”傻柱气得不行，“林向阳说的本来就不对！”
“够了，别再争了。”李副厂长摆了摆手，显然已经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事情大概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清楚了。”
他看着傻柱和秦淮茹，直接把两人的打算说了出来。
“说到底，你们就是想把我当成工具。先利用我去对付王组长，再借我的手报复林向阳。你们倒是把算盘打得挺响。”
“李副厂长说得没错，他们就是这么想的。”林向阳立即出声附和。
只要李副厂长认清真相，他今天的目的就算达到了。至于傻柱和秦淮茹，处罚肯定逃不了。
傻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再争辩。
眼下这么多人都站在林向阳这边，他一个人就算长了两张嘴，也不可能说得过所有人。继续解释下去，不过是白费口舌。
李副厂长很快宣布了处理结果：“你们两个的行为属于打击报复，虽然厂里不提倡这种做法，但你们也不能拿我当枪使。”
“作为处罚，你们两个人各扣一个月工资。”
他的视线在秦淮茹身上停了一下，又补充道：“秦淮茹的问题更严重，除了扣工资，再关三天禁闭。”
看着秦淮茹，李副厂长心里一阵后怕。
幸亏刚才没有真的让她得逞，否则这件事以后就麻烦大了。自己的职位来之不易，可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毁掉。
“李厂长，凭什么还要关我？”秦淮茹当场不服，“扣一个月工资已经够重了，怎么还要关三天？还有王科长呢，他难道不该受处罚吗？”
她越想越觉得接受不了。等三天禁闭结束回到家，家里只怕都要臭了，根本没法过日子。
李副厂长冷着脸说道：“你为了打击报复，连自己的身体都愿意拿出来交换，这还不叫行为恶劣？”
“至于王组长那边，我自然会另外惩戒，你不用操心。”
秦淮茹气得脸色发白：“我不同意！要不是王组长把我逼急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秦淮茹，你就别装了。”林向阳毫不客气地说道，“厂里关于你的传闻还少吗？为了弄点吃的，就跟男同志拉拉扯扯，私底下还不知道做过什么。”
他觉得秦淮茹肯定还有别的原因，说不定就是和王组长没谈拢条件，所以才把事情闹成了这样。
“你胡说！”秦淮茹赶紧喊道，“那些都是谣言，我根本没做过那种事！”
“行了，别浪费时间。”李副厂长懒得再听，“处罚已经定了，就照这个执行，不会改变。”
说完，他转身离开。
包厢里还有客人等着他回去招待，不能在这里继续耽搁。
林向阳也没留下看热闹，直接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临近下班的时候，李副厂长又把他叫进了办公室。
“李厂长，你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林向阳明知故问。
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心里已经猜得差不多了。两人平时没有多少来往，李副厂长这时候找他，多半就是为了秦淮茹那件事。
李副厂长从办公桌后抬起头，先开口道谢：“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差点就掉进秦淮茹挖的坑里。”
“这个女人也太狠了，居然能想出这种办法。老话说得没错，碰上一个色字，头顶就跟悬着刀一样。”
他现在想起来仍旧觉得庆幸。
以后可得多长个心眼，不能再给别人钻空子的机会。自己辛辛苦苦熬了半辈子才有今天的职位，怎么能拿去换一个女人？
林向阳笑着摆了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正好路过，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再说了，这种拿身体算计人的做法实在太不像话，我遇到了当然不能不管。”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很清楚，今天要是不出手，倒霉的就不会只有秦淮茹和傻柱。再说，就算这事和自己没有关系，能让李副厂长欠下一份人情，也不算白忙一场。
“你倒是够谦虚。”李副厂长看了他一会儿，话锋忽然一转，“对了，你现在还是组长吧？有没有想过换个更高的职位？”
他确实有拉拢林向阳的想法。
如果能把这样的人收到自己手下，以后遇到事情时就能多一个支持者。更何况，林向阳的能力摆在那里，各方面都比普通组长强。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认真想过。”林向阳略微想了想，随后摇头。
他的主要收入并不靠工资，所以职位高低对他来说影响不大。不过，能往上升当然也是好事，至少以后厂里那些禽兽想找麻烦时，会多几分顾忌。
除此之外，他暂时也没觉得主任这个位置还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李副厂长沉吟片刻，想起一件事：“三车间的主任过段时间要调走，那个位置可以让你顶上。”
“以你的本事，肯定比上一任干得更好。不过这件事还得先和杨厂长打声招呼，问题应该不大。”
林向阳没有迟疑，马上点头答应：“多谢李厂长看重，我一定好好干，不让你失望。”
去三车间对他来说正合适。易中海、秦淮茹和刘海中全都在那里，等他成了车间主任，三个禽兽以后就得老实一点。
主任手里的权力，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好，好好干。”李副厂长听得很满意，“只要你愿意跟着我，区区一个主任算不了什么，以后还有更好的位置等着你。”
“谢谢李厂长赏识。”林向阳再次道谢，没有多说别的。
这个结果已经相当不错了。以后起风是迟早的事，他早晚都要站到李副厂长这边。既然如此，还不如现在就加入，先在对方面前混个脸熟。
这样一来，往后他说话也更有分量，其他人想随便找他的麻烦，也得先掂量掂量。
“行了，没别的事，你先回去吧。”
李副厂长说完，回身坐到了办公椅上。
林向阳也没继续逗留，转身走出了副厂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