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珩炼气六阶的实力再次引爆了整个学堂。正值下课期间,一群少年围住了谢朝珩。
“我天,这就是天灵根吗?”张知瑶,也就是掌门收的玄灵根女弟子,她此时一脸好奇地看着谢朝珩。
“看起来挺可爱。”她想伸出罪恶之手去戳谢朝珩肥嘟嘟的脸蛋,但是被谢朝珩躲了过去。
谢朝珩无语:“师姐,注意点形象。”
张知瑶讪笑地把手收了回来。
一旁温润如玉的少年对着张知瑶开口:“师妹,过了。”
谢朝珩抬头看去。
这是掌门收的另一位弟子,温书珧。
人如其名,端着是温润公子模样,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心思深重,深不可测。
眯眯眼最可怕了,谢朝珩暗自嘀咕。
面上却勾起唇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仿若他真的是一个六岁的稚子,“温师兄。”
温书珧笑道:“师弟,如此进步神速,有什么心得可以分享一下,供我们参考么。”
谢朝珩摇了摇头,一副天真做派。
“我不知道,好像吸收灵气直接就到炼气六阶了。”
温书珧额角抽动,他感觉自己这幅笑眯眯的面具马上要被谢朝珩逼破功了。
毕竟现在大家都还是小孩,比不过已经两辈子的谢朝珩。
洛寻欢终于从呆滞中醒了过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就是天灵根吗?恐怖如斯。”
看着洛寻欢的样子,谢朝珩心中无比的爽快,当时洛寻欢引气入体后可是在他面前炫耀了整整一个月,现在自己终于反击成功。
爽极了!
此时桃莺凑了上来,一脸八卦。
“师弟,疏寒仙尊收你为徒了是么?他昨天为什么突然把你带走哇,我还想收徒大典后跟你好好聊聊呢。”
一旁的赵诚也凑了上来。
“对呀,谢师弟,我看疏寒仙尊和你长的还挺像的。”
啧。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怎么躲都躲不掉。
谢朝珩摸了摸鼻子。
“疏寒仙尊是我爹。”
预想之中此起彼伏的惊叹并未传来,谢朝珩抬眼一望,只见周遭众人尽数怔在原地,神色一片木然呆滞。
洛寻欢一脸神气地看着他们。
“怎……怎么了?”谢朝珩被他们呆滞的神情吓了一跳,有邪修把他们控制了吗?
“什么?!!”
回过神来的众人惊呼声差点把知微书院的屋顶掀翻。
……
众人平复完心情后,像是看什么珍惜动物一般看谢朝珩。
张知瑶满脸兴奋:“疏寒仙尊可是冠玉榜第一,哪个女人把他拿下了,谢师弟,你娘是哪方大能哇?”
“师妹,稳重些。”
温书珧把想要扑上去的张知瑶扯住,一脸歉意的看向谢朝珩。
赵诚和桃莺也一脸好奇地盯着谢朝珩,“谢师弟,你真是大佬中的大佬啊,难怪你修炼速度这么快,虎父无犬子啊。”赵诚发自内心的感慨。
谢朝珩被围的有些没脾气了,他准备拉洛寻欢下水。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
“其实我们之中还有一个大佬之子。”
“谁哇。”张知瑶挣脱出自家师兄的束缚,满脸好奇。
谢朝珩扯出一抹笑,指尖指向洛寻欢,“就是你们面前这位洛师弟,他可是江宸真君的亲儿子。”
“哇哦。”
众人惊叹。
洛寻欢耳根一下子就红透了,他气急败坏地瞪着谢朝珩。谢朝珩一脸无辜,他向洛寻欢传过去一个眼神:是兄弟就一起下水。
赵诚更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上前一把抱住洛寻欢。
“洛师弟,没想到你居然是师尊的亲儿子,记得在师尊面前夸赞两句师兄啊。”
洛寻欢被挤得差点喘不上气,他挣脱掉赵诚的怀抱,喘着粗气。
“赵师兄,你要是把我抱死的话,师尊肯定会好好‘夸赞’你的。”
洛寻欢咬牙切齿道。
赵诚挠着头,讪讪的笑着。
“洛师弟,莫怪,莫怪,下次我会收着力道的。”
“你还想有下次!”
洛寻欢被围攻,谢朝珩祸水东引这一招用的十分顺手,他看乐子一样瞧着赵诚他们。
好一出戏哇。
谢朝珩乐极。
一旁的陆清虽然未参与进来,但他的面容也没有之前一般冷冽,眉梢上带起了一点弧度。
……
日落西山,第一天的学习就此结束。
谢朝珩收拾好东西,想要和洛寻欢一起走,刚出知微书院的门,就见仙鹤化成的白发少年正四处张望着。
谢朝珩挥手:“观尘!”
白发少年听着声音,找到了谢朝珩,一路小跑过来。
“主人让我来接你回家。”
洛寻欢也见到自家老爹也来接他了,洌云峰和太宵峰相隔的有些远,他一脸不舍地看向谢朝珩,互相打了招呼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爹去了。
长风呼啸,云霭翻涌,观尘现出原形,仙鹤舒展巨翼扶摇而上。谢朝珩安坐在背上,烈风迎面席卷而来,尽数扑在他头顶,长发被吹得直直向后飞扬。
扑面的劲风撞在面颊,熟悉的畅快感漫上心头,谢朝珩竟莫名想起前世骑着机车疾驰的光景。同样是满耳呼啸风声,同样的无拘无束,那份肆意畅快,真是让人舒服。
不一会儿两人就回到了太清宫,谢泊荆知道谢朝珩下了学,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待了。
谢朝珩坐在观尘的背上,刚想自己下来,就被一双手抱了起来。
谢泊荆掂了下怀中幼童,满意道。
“嗯,没瘦。”
谢朝珩满头黑线。
“我才去了一天。”
谢泊荆嘴角微撇,挂起孤巢老人的模样,可怜兮兮:“你就去了一天,在我心里我们已经一年未见了。俗话说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谢朝珩无视了戏精老爹,他用小手拍了拍谢泊荆的肩膀。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谢泊荆把他放了下来,六岁的谢朝珩只到了他的腰腹处,他牵起谢朝珩的手,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身影在夕阳的照映入了太清宫内。
远远望去,颇有父子相携,其乐融融的模样。
“呼——”
谢朝珩一回来就扑到了自己柔软的大床上。
他想到谢泊荆昨日说的礼物,又爬了起来,伸手要道。
“把昨天那串手链给我,我已经引气入体了,现在可是练气六阶。”
“行行行。”谢泊荆从宽大的衣袖里一掏,把那串碧海凝红玉络拿了出来。“把你丹田中的灵气运送至指尖,然后触碰它,把灵力输送过去。”
谢朝珩照做,他将灵力注入这件灵器之中,他好像看到一个空间在他的眼中绽放,灵识一闪,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房间内了。
这里似一处凡间农家,一间茅草屋,外面还有一望无际已经开垦好的农田。在茅草屋的后面,还有一潭水池,水池中还养着绽放的荷花。
谢朝珩心想:这是进入了老爹说的秘境吧,这么大的地,有点懒的种啊。话说我要怎么出去呢?心中默念吗?
他试了试。
然后他眼前一黑,又回来了。
“怎么样?”谢泊荆笑说,“进出还是挺简单的吧,它已经认你为主了。”
“九灵秘境是你手腕处的一颗红痣,只要心中默念,就可以直接进去了。你之后进入九灵秘境就不用我和官弘带你。”
谢朝珩没想到,自己手腕的红痣居然就是九灵秘境,他试了一下,果然能进出自然。
谢朝珩又试了一下珊瑚珠上的空间,发现只能用一个珠子,他满脸疑惑,谢泊荆不可能骗他。
“你现在修为太低了,只可以用一个空间,和秘境的一部分。”谢泊荆说,“它也算是神器,不过天道制约,既然你契约了它,它现在只能发挥出以前百分之一的效果。”
还是修为太低了啊,谢朝珩想。
“对了。”谢泊荆突然想到了什么,“从今天开始每天挥三千剑,我昨日说过的。”
果然还是逃不掉啊啊!
谢朝珩内心哀嚎。
院外。
“我先给你示范剑招,你跟着练,我会监督你的。”
谢泊荆从空间中取出一柄木剑,小巧可爱。递给谢朝珩。
“你用它。”
然后现出了另一把剑,长剑通体雪白,如千年寒玉锻铸而成,剑脊流畅匀净,不见一丝纹路。薄刃覆着一层浅淡冷辉,不张扬,却寒意迫人。剑鞘亦是素白鲛绡裹玉,无金纹雕饰,只缀一枚素银环。
“这是我的本命剑,名霄白。”
谢朝珩被这把剑帅到了,哪个人小时候没有过“一剑霜寒十四州”的江湖梦。
只见谢泊荆指尖轻旋,霄白剑缓缓出鞘,银白色的霜光从剑脊处漫开。广袖随长风飘舞,谢泊荆挥剑动作凌厉,剑尖轻点,长剑横劈。
一招一式,皆带有寒冷的剑意。
最后,收剑入鞘,寒光尽收。
“怎么样?”
谢朝珩被老爹帅到了,他眼睛都亮了。
刚才不爽的心理一下子就没有了,现在只有“这是什么?好帅,我也要学”的迫切。
他装模作样地学着谢泊荆挥起木剑,但是由于身体太小,力气又不大,所以挥舞起来十分吃力,导致动作不连贯,十分的滑稽可爱。
谢泊荆被他这样子逗乐了。
他弯下身,朝谢朝珩伸出了手,指尖轻扶他的手腕,耐心校正握剑的姿势,另一只手轻轻托在幼童的手肘,缓缓带着小家伙划出一道平缓的剑弧。
谢朝珩能感受到自身的灵力在缓缓地往手中这柄木剑上聚集,谢泊荆带着他练,他好像能从中感觉到一种玄乎其玄的东西……好像是剑意?
难道自己真的是天才?
“专心。”
低沉声线贴着耳畔落下,后背相抵之处,能清晰感受到谢泊荆胸腔沉稳的震感,顺着相贴的衣料缓缓传过来。
“手腕放平,肩背松沉,剑随气走,不要用蛮力。”
谢泊荆带着他练了一套剑招后,谢朝珩已经差不多都学会了。
挥剑三千下,谢朝珩一个半时辰就完成了。
做完这些事的谢朝珩真的是累趴了,他感觉自己的修为好像又往上升了一些,现在是炼气七阶。
这修为上涨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上天是看他上辈子太难了,给他开了超级外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