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御中。”
在场众人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瞬间就被传送到一个冰雪世界,更糟糕的是——一式消失了。
等他下次现身,我要用周围的空气换他的头,佐助想到,他的轮回写轮眼不停地转动着,警惕地感知着周围。
“小心!左边!”柱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下一秒,佐助感觉到左侧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意,来不及多想,天手力和远处一截冰柱互换位置。
“共杀灰骨。”一式的指尖点在他刚才站的地方,冰面无声无息化成尘埃。
“不愧是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一式转身,“可惜你能看到,却拦不住。”
“木遁·木人”柱间双手一拍,庞大的木人瞬间出现,它伸手朝着一式抓去,“廓庵入鄽垂手。”
“这玩意对我没用。”一式挑挑眉,顺手就是一刀,刀光劈向柱间的木人,木人瞬间被秒。
“你们几个秽土转生的查克拉在减少。”一式说,“我的天之御中可以切断你们和净土的联系,秽土转生不再是无限查克拉。”
“飞雷神。”一枚标记着术式的苦无从下方射来。
扉间从冰面下冲出来,他瞬移到一式头顶,苦无刺向犄角根部。
一式偏头,苦无擦过犄角划出一道白痕,扉间被反震力弹飞,水门从侧面接住他,两人同时结印。
“天手力。”
佐助把他俩的位置和一式旁边的空气更换,扉间和水门出现在一式两侧,一式愣了一下,伸手去抓扉间,扉间已经结好了印,顺势抛出一大把纸符。
“螺旋丸!!!”
“互乘起爆符!!!”
淡蓝色的螺旋丸抢先按在一式的胸前,紧接着是冲天的爆炸把一式整个人都湮没了。
“轰隆隆!!!”烟尘散开,一式的白袍碎了大半,但皮肤上没有任何伤口。
“秽土转生的起爆符也是查克拉做的。”一式拍了拍肩上的灰,“我说过,查克拉对我无效。”
他双手合十,天之御中发动。战场从冰雪世界换成了滚烫的岩石,脚下是暗红色的岩浆。重力翻了五倍,气温高到空气都在扭曲。
“我的天之御中里,所有物理规则由我定,高温加五倍重力,你们的秽土身体会加速崩解。”
断刚出窍的灵魂被重力压回体内,整个人趴在岩浆上,秽土的身体从脚底开始融化。
柱间、扉间、猿飞统统跪了,秽土转生的双腿在岩浆的高温中迅速 融化,水门用飞雷神把佐助转移到一块还没融化的岩石上,自己半截身子也沉没在岩浆里。
“四代目!”佐助伸手拉他。
“别碰我。”水门的手已经透明了,“他切断了秽土转生的连接,我撑不了多久,你留着力气。”
佐助脚下踩着求道玉,身形不断腾挪躲闪,左眼轮回写轮眼的图案在瞳孔里晃动。
还可以使用天手力,有得打。
正前方,一式从岩浆里走出来,脚尖踏过的地方,岩浆自动分开。
“你还有三颗求道玉,至于查克拉也不多了,还能用几次天手力?两次?三次?”
“试试不就知道了。”佐助把草雉剑断柄扔到一边,左眼猛地一瞪。
天手力,换头!!!
他计划把一式的头和身前的空气进行一波换位。
但是这次无往而不利的天手力并没有成功,好像空间变成了层层黏糊的沼泽。
“你的想法很有趣。”一式似乎感知到佐助的想法,冷笑道。
“接下来,该我了。”一式瞬间消失。
佐助瞳孔飞速转动。
天手力。
五百米外一块岩石和佐助进行了互换,一式的手指点在佐助刚才站的位置,岩石消失,佐助还没站稳,一式又来了。
天手力,再换。
第三次,第四次,终于在第六次时,佐助的查克拉空了,他的左眼开始流血,天手力使不出来。
“够了。”
一式一脚踢飞佐助,走向剩下的秽土忍者,柱间的秽土身体只剩上半身完整,扉间的两条胳膊都没了,水门已经透明得看不见了,断已经彻底消失了。
“一个一个来。”一式挥刀。
远处,刚从神树里解放出来的忍者们缩在远处一块还没融化的巨大岩石上,众人的查克拉还没恢复,纷纷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们......刚活过来......”有人声音在抖。
“又要死了吗......”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好吧,那就先杀不想死的。”一式放弃了秽土转生的忍者,瞬身贴近,刀尖落向刚才求生欲最强的忍者。
“铛。”一声脆响,刀被架在半空。
纲手挡在一式前前面,双手举过头顶,掌心之间一团微弱的月白色光芒在旋转,夹住了一式的刀刃。
“纲手大人!”
“别过来。”纲手声音沙哑,她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哦?”一式的刀往下压了一寸,纲手l两条胳膊颤颤巍巍,但是她没有往后退一步。
“你体内的能量,加上你剩下的所有查克拉,也就这么多了,挡不了多久。”
“滚蛋!”
纲手双臂猛地一推,把一式连人带刀朝后推了一步,那一瞬间,她掌心那团月白色的光炸开,把刀弹开。
佐助看准机会,手指微动,最后一颗求道玉从掌心射出去,砸在一式胸口,一式退了两步。
佐助彻底倒下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纲手站在原地,掌心的月白色光芒已经完全熄灭,那股能量耗尽了,体内最后的查克拉也在迅速流失。
查克拉耗尽带来了体内的空虚,那种熟悉的感觉重新从身体里出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皮肤在松弛,脸上的皮肤也在变,眼角,嘴角,额头,每一寸都在失去弹性。
查克拉不够了,维持了这么多年的年轻容貌,像褪色的画一样剥落,露出年过半百的容颜。
“你变老了。”一式看着她的脸,缓步走来。
“废话,五十四了,我又不是你们这种外星怪人。”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但笑容下是和年轻时一样不服输的勇气和张扬。
一式看着这个连站都站不稳、查克拉耗尽、面容苍老的女人,他重新举起了刀。
“可惜,你刚才要是将体内的能量交给我,说不定会放过你呢。”
刀光一闪。
纲手没有闭眼,她看着刀锋从自己腰间切过去,下半身和上半身错开,血喷在滚烫的岩浆上。
倒下的过程中,她看到佐助趴在岩石上朝她伸手,看到柱间、扉间,看到那些刚从茧里爬出来的忍者们在哭,在喊她的名字。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没力气了,就这样吧。
视线开始模糊,天空还是灰的,一式的白袍上还沾着她的血,那个男人的刀尖朝下,还在滴血。
“到此为止了吗……”
有人闭上了眼睛。
一式的刀再次举起,对准了佐助。
纲手的视线彻底暗了,她最后看到的是一式的背影。
那个男人站在所有人面前,接下来他杀完所有人,他会去找鸣人。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鸣人……我的英雄……你什么时候回来……”
手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