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落在火之国和风之国边境。
鸣人手里那颗水晶球一落地就开始发烫,光点从裂缝里往外涌,飘向四面八方。
佐助撑着草薙剑站起来,往北边看了一眼,“我走了。”
“大蛇丸那儿还没完?”
“还差一点。”
“那你记得按时回来。”
佐助没回头,跳上树杈,几个起落消失在林子里。
我爱罗把沙子凝起来,“我也该回去了。”
雏田担忧的看着他:“你的伤......”
“没事。”我爱罗看了鸣人一眼,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回见,鸣人。”
“回见,旮旯。”
只剩两个人,雏田走在鸣人旁边,步子很小,两只手背在身后。
“鸣人君。”
“嗯?”
“乐芙兰姐姐是个好人呢。”
鸣人沉默,没有接话,显然心里还有事。
“她明明可以自己走的。”雏田轻轻道,“但她把我们救出来,还把水晶球扔了出来,救了其他人 。”
鸣人捏紧了拳头,“我知道。”
雏田没再说什么,两人静静地走在回村的路上,当两人回村后,与人交流后才得知,众人并没有这次事件的记忆,鸣人和雏田顿时面面相觑,看来这次事件的前后关系,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我爱罗被抽了尾兽,新的第七班去追,小樱从赤砂之蝎嘴里问出了佐助的下落。但鸣人没去追,他知道佐助会回来。
第四次忍界大战打完,鸣人成了英雄,佐助果然回来了。
又过了两年。
鸣人和雏田走在木叶的街上,秋天,叶子黄了。
“鸣人君。”雏田停下来,“要不……去找找乐芙兰姐姐?”
鸣人愣了一下。
“现在忍界也太平了。”雏田看着他的眼睛,“她救了我们,救了你,救了我,救了佐助君和我爱罗君。连那些不认识的人,她也救了。”
鸣人张了张嘴:“雏田,我现在只有你——”
“我知道。”雏田打断他,“我知道你心里有她,我觉得......她也是。”
鸣人看着她。
雏田笑了一下,“去找她吧,我陪你。”
瓦罗兰大陆,黑色玫瑰密室。
乐芙兰把手里的卷轴合上,揉了揉太阳穴。
上次在莫德凯撒的秘境里,那一战打到最后,莫德凯撒以为自己赢定了,但是当自己再次亮出那个海牛阿福的力量后,莫德凯撒那张铁脸上的表情她到现在还记得。
额,怎么说呢,他像是脸上带着 那个男的女的折磨,嘴里好像还吃了一个提莫的毒蘑菇,真身进入冥界,连阿福的时间也延长了。
她活下来了,冥界崩溃的时候她被弹回瓦罗兰,一睁眼就是黑色玫瑰的密室,熟悉的烛火,熟悉的紫色光晕。
几年来,她偶尔去和斯维因虚与委蛇,但她脑子里总晃着那张灿烂的傻脸,要不要回去看看幼崽。
正想着,密室里闪过一道黑色的光,一只蛤蟆出现在她面前,嘴里叼着半片黑色的花瓣。
蛤蟆乐。
乐芙兰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两道光闪过,鸣人和雏田来了。
鸣人比上次见高了,肩膀宽了,脸上那点婴儿肥没了,雏田站在他旁边,手挽着他的胳膊。
乐芙兰坐在椅子上没动。
鸣人看见她,咧嘴笑了,“乐芙兰姐姐。”
乐芙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你怎么来的。”
“蛤蟆乐。”鸣人指了指地上那只蛤蟆,“它体内还有你黑玫瑰花的能量,我顺着找过来的。”
乐芙兰的目光从鸣人移到雏田,又移回来。
“你们结婚了?”
鸣人挠了挠后脑勺,看了雏田一眼。
“快了。”
乐芙兰没说话,她把椅子转过去,背对着他们,整理桌上那堆卷轴。手在卷轴上摸了两遍,什么都没整理。
“瓦罗兰很危险。”她的声音从椅子后面传出来,“你们明天回去。”
鸣人往前走了一步。
“乐芙兰姐姐——”
“明天。”她的语气很平静。
鸣人站在原地,雏田拉了拉他的袖子,朝乐芙兰的背影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三个人在基地里吃饭,桌子很大,蜡烛很多,菜是乐芙兰随手弄的,一盘烤肉,一碟面包,一壶酒。
乐芙兰没怎么说话,只喝酒,显然有心思。
雏田趁着两个人不注意,手指在酒壶上轻轻点了一下,一颗蓝色的小药丸滑进去,瞬间化了。
乐芙兰又倒了一杯,鸣人也倒了一杯。
酒过三巡,乐芙兰的杯子歪了,鸣人的脑袋磕在桌子上。
雏田站起来,把鸣人和乐芙兰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两个人比她重太多,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卧室挪。
卧室里,两个人同时进入了同一个梦,鸣人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手搭在旁边的人身上,腰很细,很软,跟十二岁那年抱着乐芙兰姐姐的感觉一样。
他凑过去,嘴唇碰到一片温热,怀里的身体似乎绷紧了,然后回应了他。
熟睡的乐芙兰皱了一下眉,怎么会做这种梦,好像又被幼崽抱着了,算了,离别的梦吧。
鸣人的手从腰上滑下去,摸到她的脚踝,手指扣住,把她的脚从被子里拉出来,拇指按在她的脚背上,慢慢摩挲。
“乐芙兰姐姐。”
梦里,她听见他叫她,声音又闷又哑。
“你全身上下都漂亮。”
乐芙兰不禁嘀咕道,这梦也太离谱了,十二岁那年他抱着她的脚睡了一夜,第二天问他脚漂不漂亮,他犹豫了三秒,现在嘴倒是甜了。
她想把脚抽回来,但梦里的身体不听使唤,那只手从脚背滑到脚踝,又从脚踝滑到小腿。每一寸皮肤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她觉得自己应该醒过来,但这个梦太沉了。
鸣人把她的脚放下去,整个人爬过来,胳膊撑在她两边,低头看着她,乐芙兰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金色的头发垂下来,扫在她脸颊上。
“乐芙兰姐姐。”
“嗯。”
她在梦里应了一声。
“你嘴唇好软。”
他亲下来,乐芙兰在梦里叹了口气,行吧,这梦做得挺全的,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那些金色的头发里,跟他亲在一起。
后来她记不清了,只记得热,记得沉,记得有人在耳边叫她的名字,一声接一声。
清晨的光洒进了卧室,乐芙兰睁开眼,头很疼。她想翻个身,胳膊抬到一半就落回去了。腰像被人拆了重新拼接,腿根发酸,脚趾动一下都牵着小腿的筋。
她咬着牙把腿从被子里抽出来,膝盖弯了一下,酸得她叫了一声。
鸣人的脸就在她旁边,凑巧的是鸣人也醒了,两个人同时低头看了看被子,同时抬头对上眼。
“啊!!!”
鸣人滚下床,乐芙兰把被子拽到胸口,缩到床头。
门被推开了。
雏田端着两杯水走进来,看见两个人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床上,脸都红得不像话,她把水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来。
“乐芙兰姐姐。”
“你...我...”乐芙兰张了张嘴,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雏田看着她。
“我知道鸣人君心里有你。”她的声音柔和,“我也知道,你心里有他。”
“雏田......”鸣人从地上爬起来。
“你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雏田转头看了他一眼,“那天在冥界,你把他推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乐芙兰把被子攥紧了。
雏田站起来,走到乐芙兰面前。
“我不介意。”
乐芙兰看着她,看了很久。
......
五年后。
瓦罗兰大陆,黑色玫瑰密室。
乐芙兰盯着桌上的地图,手指在艾欧尼亚的边界上敲着,“是时候继续黑色玫瑰的霸业了。”
“妈妈。”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又在这里想什么不着边的计划。”
乐芙兰的眉头皱在一起。
“怪不得大家都叫你笨蛋美人呢。”那个声音继续说,“不像雏田妈妈,那么温柔。”
乐芙兰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小男孩,金色头发,黑色瞳孔,脸型像她,下巴像鸣人,他靠在门框上,两只手抱在胸前,歪着脑袋看她。
“漩涡鸣人!”乐芙兰吼了一声,“你管不管——”
她抬脚就要魔影迷踪。
忽然,后 腰被一只手臂搂住了。
“老婆不要动怒。”鸣人的声音从她耳朵后面传过来,“我收拾他,你现在不适合做激烈的运动。”
乐芙兰转头,对上他的脸,眼神还是那么清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大了。
乐芙兰咬了咬牙,看着门口那个做鬼脸的小鬼,又看了看腰上那只手。
“你们……”
她憋了半天,咬牙切齿道,“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