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一行三人行走在前往铁之国的路途上,为首的是一个浅黄色头发的年轻女子,身后跟着一个笑容灿烂的金发男子和一个面色平静的女子。
三人皆身披冬季忍者作战斗篷,双脚踩在积雪上沙沙作响。
距离三人约一里的后方,团藏带着山中风和油女取根远远地跟着,依旧是那副阴沉的表情,他心里盘算着,等纲手杀了鸣人,就解开别天神,让纲手清醒过来面对自己亲手杀死鸣人的事实,到那时她必然崩溃,要么自杀,要么...他眼里闪过一丝寒芒。
我将以代理火影的身份出席五影会谈,顺理成章接管木叶,至于那个晓的小南,也要一并处理掉,属于我的时代终将到来,团藏暗暗想道。
而前方的三人边走边聊。
“雨之国的冬天比这里还冷。”纲手呼出一口白气,转头看向小南,“小南,你们雨忍村那边冬天怎么过的?”
“穿更厚的衣服”小南淡淡道。
“……就这样?”
“嗯。”
纲手又看向鸣人,目光落在他佩戴的项链上,“我送你的项链,还在啊。”
鸣人从领口把项链取出来,向纲手和小南展示了一下,“嗯,一直都戴着。”
纲手看了看项链,又看了看他手上的戒指和手链,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吊坠,“这个离你的心最近。”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看来不管什么戒指和手链,我送的项链才是离你心最近的,是不是,木叶的英雄?”
“是。”鸣人老实回答道。
小南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主动开口道,“师弟真是个重感情的人。”
“他呀,对谁都重感情。”纲手拉长了腔调,“一找就是两个,小南你说,这小子是不是花花肠子。”
小南郑重其事道,“师弟有魅力,有魅力的男人能得到更多女子的青睐,是很正常的事。”
纲手愣了一下,小南这个人聊了这一路,一直都是嗯、哦、好,头一次听她说这么多,这个被鸣人从晓组织里带出来的女人,她对鸣人的态度和别人完全不一样。
纲手忽然笑了,她看着鸣人,“那本火影是不是也有机会?我现在也觉得你很有魅力。”
鸣人感觉浑身一凉,别天神只能改变人的意志,难道还能改变人的性格?
“快说!本火影有没有机会!”纲手一声娇叱。
“有有有。”鸣人连忙道,心里暗自道,还是赶紧找个机会宰了团藏吧。
纲手这才笑眯眯地放过了他。
三人继续前行,终于抵达铁之国,武士的国度,没有忍者只有武士,是永久中立国,街道两侧的建筑都是传统的日式风格,武士们来来往往。
“火影大人,您好。”一个沉稳的声音在三人背后响起。
鸣人转头,正是我爱罗姐弟三人,我爱罗看到鸣人的瞬间,快走几步上前,盯着鸣人的双眼。
“鸣人,你怎么成这样了!”我爱罗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急切。
“修炼逆通灵之术的时候出了点差错,无意中被传送到一个奇妙的空间,在那里过了五年。”鸣人简单地解释。
“那你的眼睛?”
“一种特殊的能力,等以后有时间告诉你。”
我爱罗看着那缓缓转动分针和锁链图案,“看起来比写轮眼还要厉害。”他由衷地替鸣人高兴。
鸣人正和我爱罗聊得开心,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娇哼。
转过头去,纲手正站在宾馆门口盯着他,嘴唇无声地动着,哼,鸣人,你又忘了你在帐篷里答应我的事了,我要走丢了,你不保护你的火影大人了。
鸣人无奈一笑,对我爱罗说,“我先去给纲手婆婆和小南姐办理入住,等会再聊。”
鸣人、纲手、小南都住进了同一家宾馆,纲手和小南住的是日式传统榻榻米风格的大房间,鸣人睡的是走廊边上最偏僻的一间单人房。
陆陆续续有其他队伍到达,宾馆大厅内,铁之国武士的代表三船朗声道,“明天开始举行五影会谈,今天大家早点休息。”
夜晚,鸣人正准备休息,敲门声响了,他起身开门,门外是纲手,手里举着两杯酒。
“你成年了,陪我喝几杯。”
“婆婆,明天是五影会谈,不应该喝酒。”
“自来也死后我就再也没喝过酒。”纲手靠在门框上,眼神迷离,“佩恩的事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现在你回来了。”她看着鸣人,“感觉肩上的担子终于可以卸下了。”
鸣人接过酒杯,纲手看着他举杯的动作,突然,她的瞳孔在剧烈颤动。
“滴答滴答”她的眼睛中流出了两行血泪,眼神在这一刻恢复了清明,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猛地惊醒,她看到鸣人仰头,将酒液灌进喉咙。
“鸣人……不要!”
她抬手一把夺过酒杯,酒液洒了一地,但鸣人已经喝下去一口。
鸣人错愕地看着纲手,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刚想开口问,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响,他的手指攥住纲手的袖子,想说婆婆你怎么了,但他的嘴唇只能无声地翕动,他的身体开始往下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纲手扑上去,运转掌仙术按在他胸口上,没有用,那个毒是纳米级别的,根本逼不出来。
鸣人的身体在变冷,他的瞳孔开始涣散,双眼失去了焦距,但他攥着纲手袖子始终没有松开。
纲手瘫软在鸣人身上,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他的衣襟上,他死了,是她杀的,她亲手倒了那杯酒,亲手递给了他,他在她面前倒下,到死都攥着她的袖子。
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团藏带着山中风和油女取根走了进来。
“纲手公主,鸣人是佩恩一战木叶的英雄,你为什么要杀他。”团藏慢悠悠说道,“而且你居然能挣脱别天神,了不起啊。”
纲手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我要让你们偿命。”她看向怀中已经停止呼吸的鸣人,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我会随他而去。”
“大言不惭。就凭你?”团藏冷声道,“你们两个,杀了她。”
“那再加上我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团藏背后响起。
众人回头,漩涡鸣人站在门口,完好无损,地上纲手怀里那个鸣人的“尸体”化为一缕月白色的光芒,重新融回鸣人体内。
鸣人看着纲手脸上的泪痕,看着她因为强行挣脱别天神而流血的双眼。
“婆婆闭眼。我替你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