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醉醺醺的鸣人和怀抱着九喇嘛的玛卡丽塔告别了超巨族众人,开着飞船踏上了返回第二魔界的旅途。
鸣人昨晚替玛卡丽塔挡了不少酒,被热情的超巨族一杯接一杯灌,上了飞船倒头就睡。
“你别说,这些巨人们还挺热情。”九喇嘛趴在玛卡丽塔旁边的副驾位上,尾巴满足地甩了两下,昨晚古勒请它喝了一杯蓝色的补剂,今天早晨它感觉体内的查克拉又涨了一截。
“小狐狸,你和鸣人回去之后有什么打算?”玛卡丽塔操纵着飞船。
“先想办法把老夫在死神那里留着的半个身体拿回来,然后去教训守鹤。”九喇嘛摩拳擦掌,随即又反应过来,“哦,可怜的守鹤好像已经被封印到魔像里了。”
“魔像?”
“外道魔像是十尾的容器,把我们九只尾兽按顺序封印进去,十尾就会复活,现在忍界有人就在干这事。”说到这里,九喇嘛不禁打了个寒颤。
“没事,小夫君现在实力强,回去以后他会保护你的。”玛卡丽塔安慰道。
“也是。”九喇嘛瞥了一眼抱着神之剑睡得正香的鸣人。他枕在玛卡丽塔一个分身的大腿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这家伙现在的实力,捏死老头子和他妈都轻而易举。”
“你们天使不是可以从能量中感应到历史吗?”九喇嘛想起鸣人第一次见维斯时,维斯一眼就看穿了查克拉的来源,连大筒木辉夜吃果子的事都知道。
“可是我和小夫君第一次见面是在那美克星上,他体内只有朔这种新能量了,我感应到的就是崭新的能量体系,没有包含以前的记忆。”玛卡丽塔说。
“所以,和我多讲讲他过去的事吧,小狐狸,谁让我在这场爱情中爱得卑微呢。”她故作掩面。
九喇嘛见不得她这样,当即一五一十的说道,“鸣人他……亲过他的同伴,额,是男的;他救了雪之国的公主,对方趁他昏迷亲了他;他还被一个巫女表白过,说要给他生猴子...孩子;还有个叫抚子静香的女娃,和他有娃娃亲;还有他一直念叨的小樱酱;还有个见到他就脸红的日向雏田;哦对了,他的女上司纲手,似乎对他怀有莫名的情愫。”
玛卡丽塔愣了,随即说道,“没事,以后他只会有姐姐和我。”语气里说不出的自信。
话虽如此,但九喇嘛的余光扫到飞船后排,躺在分身大腿上的鸣人似乎微微皱了皱眉,分身给他按摩太阳穴的力道莫名重了几分。
回到第二魔界,鸣人酒也醒了,在听到九喇嘛给玛卡丽塔说的那些事情后,瞬间激动了“你都在玛卡丽塔姐姐面前说了什么!什么给我生孩子!什么叫纲手婆婆对我怀有莫名的情愫!都是什么啊!九喇嘛你给我站住!”
九喇嘛三两下跳回玛卡丽塔肩膀上,把脑袋往她马尾后面一藏,“老夫只是陈述事实。”
玛卡丽塔走在前面,听着身后鸣人气急败坏的嚷嚷,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小夫君的声音真好听呢。
两人一狐来到了与艾尔约定的山洞,洞口依旧隐蔽,石壁上嵌着的发光矿石还是那几颗。艾尔正盘腿坐在洞穴深处,听到脚步声立刻站起来,见鸣人等人到来,明显松了口气。
“你们终于来了。”
“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鸣人说。
艾尔摇头,“我就剩这一个身体了,不能再在魔界里乱闯,想用曲速大人离开魔界,穿出去的人都会失忆。我只能在这里等你们带着神之剑回来。”
他看向鸣人身后背着的那柄银白长剑,“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之剑?”
“对。”
“跟我来,我带你们走一条更近的路去第一魔界的封印处。”艾尔转身往洞穴更深处走去。
鸣人跟在他身后。洞穴越往里越窄,走了大概十几步,艾尔正抬手拨开前方垂下来的一片藤蔓,突然感觉胸口一热。
他低头看去,一道裹着深紫色破坏能量的拳头从他胸口穿透出来,拳锋上沾着他的血,在昏暗的洞穴里冒着丝丝白气。
砰,一声闷响,艾尔倒在地上,他艰难地回头,漩涡鸣人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看着他。
“为什么?”艾尔试图说更多的话,但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血从嘴角不断涌出来。
“上次你说,你的四个分身都死在第二魔界了。”鸣人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很冷,“那你是怎么知道穿过结界会消失记忆的?我记得没有和你说过这件事。”
艾尔愣住了。血还在从他胸口的窟窿里往外冒,但他忽然笑了,笑容很诡异。
他无视了胸口的大洞,站起身来,伤口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几个呼吸间便恢复如初。
“我倒是小瞧了你,异世界的忍者。”他优雅的擦掉胸口残留的血渍。
“本来想在你们破除封印的时候出手,现在看来,得提前送你们上路了。”他的声音不再沙哑,变得尖锐而阴冷,属于格林德人的皮肤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鳞片。
鸣人把玛卡丽塔护在身后,右手握住背后神之剑的剑柄。
“这句话也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