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丹迪和短笛的朋友?”
“是。”鸣人点头,“我是从地球来的。天神和短笛先生帮助过我。”
老人上下打量了鸣人一番。“这些人是弗利萨军团的。十几年前弗利萨来过我们原来的星球,杀了一半的族人。后来孙悟空打败了他,我们才搬到这颗星球上。现在他们又来了。”
“他们来找龙珠。”鸣人说,“弗利萨派了两批人,一批去地球,一批来这里。这是第三小队,还有两个小队。”
老人脸色变了。“龙珠现在都在大长老穆林那里。所有七颗都由他亲自保管。大长老住在北边的山谷里,离这里大概半天路程。山谷外面有我们最强的战斗型族人守卫,但弗利萨军团如果来的人太多——”
他话还没说完,鸣人的余光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红光。他猛地转头。倒在地上的一个章鱼型士兵——它的触手还在微微颤抖,其中一条触手末端的探测器正对着鸣人和老人的方向,镜头表面闪过一线红色。
那道光闪了一下就灭了。章鱼型士兵的触手软下去,彻底不动了。
鸣人的瞳孔收缩。“刚才那道红光是什么?”
老人的声音开始发抖。“……似乎是传送影像和数据。他们的人一定已经收到了。”
鸣人走过去几脚将地面上所有尸体的探测器全部踩碎,“你们马上走。去大长老那里,把所有龙珠藏好,让战斗型族人在山谷外面布防。能拖多久拖多久。”他转向老人,“弗利萨军团交给我。”
老人还想说什么,鸣人的两具身体已经朝石林方向跑去了。他的背影在淡绿色的天空下越来越小,十一个鸣人从不同的方向朝同一个位置汇合。
基科诺站在一片蓝紫色灌木丛边缘,手里的通讯器屏幕亮着。屏幕上是一张静态画面,是从章鱼士兵的探测器实时回传的最后一帧——两个金发少年站在一群那美克星人面前。
“龙珠在那美克星大长老手里。北边山谷。”
他抬手打开通讯频道,联系另外一组的队长:“你们那边情况——”
通讯频道里传回来的不是队长的声音。是另一个声音,年轻的、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
“他们已经被我干掉了。”
通讯断了。基科诺站在原地,把通讯器从耳边拿下来,低头看着屏幕上的信号中断提示。他没有摔通讯器,没有踢东西,只是把通讯器慢慢攥在手心,指节收紧。旁边的士兵们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先开口。基科诺这次没发火。这种安静比发火更让身边人胆寒。
“列队。”基科诺说,“目标北边山谷。”
鸣人的四个分身远远跟在基科诺的队伍后面,保持着感知能够覆盖的最远距离。四个分身跟在后面,本体在石林边缘的飞船里睁开眼睛。
“九喇嘛。你留在飞船上。”鸣人把九尾从膝盖上端下来放在副驾驶座上,“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悟空先生他们回来以后可以用龙珠把我复活。”
九尾的尾巴炸开。“小鬼你说什么混账话——”
“我没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呀。”鸣人笑了一下,“只是把所有可能都算进去。在洛林星那会儿你不是看到了吗,我现在有十一条命。现在我的保命手段可是多多了。而且我还没有当火影呢,哪有那么容易就死?”他把九尾往副驾座上一按,大步跨出舱门。
本体和剩下的六个分身在北边山谷前方的狭长地带停下。这里地势狭窄,两侧是隆起的岩壁,中间只有一条干涸的河床可供通行。五个分身沉入河床两侧的地下,另外两个分身藏在高处的云层里。鸣人本体站在河床正中央,双臂交叉,等着。
基科诺带着队员在距离河床还有一公里的地方停下了飞行。空旷的河床上站着一个金发少年。和监控画面上那个少年一模一样。
“怎么不下来啊?”鸣人喊,“飞那么高不累吗?”
基科诺冷哼一声落了下来,身后的队员跟着降落在河床对面的碎石滩上。他往前走了两步,双眼死死地盯着鸣人。“就是你灭了我两支小队,又在通讯里跟我说‘他们已经被我干掉了’。想在这里设埋伏?倒是挺有种。不过你的气息——”他歪了歪头,“比我弱得多。”
“我比你弱,这个我承认。”鸣人摊开双手,“但弱者也有资格收拾你们这群人渣!”
话音未落,河床两侧水底同时炸开。五个鸣人破水而出,双手向前猛推,月白色的朔能量在掌心凝聚到极限,五道粗壮的月白色光柱从不同方向齐射而出。
“最终闪光——!”
同一瞬间,头顶云层被冲散,另外五个藏在高空的鸣人露出身形。双手合成花萼状收在腰间,月白色光球在掌心凝聚,然后猛然推出。
“卡美哈梅哈——!”
上下夹击。五道最终闪光从地面扫过,五道龟派气功从天空交叉压下,整条河床被月白色的光网封死。弗利萨士兵们的惨叫在光芒中炸开——有的被最终闪光扫中直接气化,有的被龟派气功压在地上碾成齑粉,有人试图起飞逃跑,刚离地半米就被交叉火力贯穿胸口,倒栽回地面。岩壁崩塌,河床上的碎石被高温熔成玻璃状,火星像瀑布一样从断崖上灌下来。
光芒散去。河床两侧的岩壁被削掉了半边,地面上横七竖八倒满了弗利萨士兵的尸体。基科诺站在爆炸的正中心,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身上的制式战斗服碎了大半,露出底下暗紫色的皮肤和嵌入肩胛骨的能量增幅器。碎片从他肩头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扬起的烟尘里只看到他那只闪着红光的义眼——是冷冷的杀意。
十个鸣人从不同的方向落在本体身后,呈扇形散开。十一道月白色光芒同时亮起,气浪卷着碎石朝四面八方滚开。
鸣人本体右拳抵在胸口。“木叶隐村,漩涡鸣人,在此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