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组织基地的休息室里,原本漆黑一片的密室中突然响起刺耳的雷鸣声,紫色电光闪过,紧接着是一声凄惨的尖叫。
“住手!为什么要这样!”
白绝的本体被一柄紫色的查克拉巨剑捅穿,他的身体挂在剑上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早知道……我也接受十尾的力量了。”临死前,白绝本体悔恨,只有聚集在十尾周围,白绝才能获得那股强大的木遁力量,现在什么都晚了。
黑暗里,一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亮起,“现在,我这双眼,能把黑暗看得一清二楚。”
佐助穿好衣服,将草雉剑别在腰间,顺手耍了一个帅气的收刀式,朝着密室外走去。
“漩涡鸣人,你在哪里,我要杀了团藏,摧毁木叶,然后……杀了你。”
他刚走出两步,忽然停住了,凭借着写轮眼的感应,身后那具已经死透的白绝尸体上,似乎浮现出了什么东西。
“须佐能乎。”
紫色的须佐骨架手臂从虚空中伸出,将白绝的尸体提溜到佐助面前,白绝的胸口上出现了一行小字,字迹凌厉。
“佐助,是我,鸣人,这是我在五影会谈时悄悄留在白绝本体身上的,就是想告诉你几个信息。”
佐助的脸色变了,“这个家伙......”
“宇智波鼬希望你在村子里快乐地成长,不希望你复仇,村子里导致宇智波一族悲剧的团藏,已经被我杀了,如果你执意复仇,执意想杀了我,等这次忍界大战结束后,我们以兄弟的方式好好打一场,输的人要听赢的人”
后面还画着着几个结印手势和一行小字。
佐助站在尸体前,默默记下了那几个手势,便转身朝外走去,踏进雨里。
佐助走在泥泞的路上,路过荒凉的村镇,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襟。
“别挡道,小子!”
几个戴着“忍”字护额的忍者从他身边跑过,脚步急促。
“快,前线需要支援!”
佐助站在原地,目送那几个人跑远,等最后一个短发忍者经过他身边时,万花筒写轮眼微微转动了一下。
那个短发忍者的眼神迷离了一瞬间,又恢复了清明,继续跟着前面的同伴往前跑。
就这一瞬间,佐助已经从对方脑子里拿到了他想知道的信息,上万木遁大佛正在朝霜之国推进,联军在边境驻扎,带土被九尾抓回了总部,和鸣人留给他的情报有一些出入,原来如此,鸣人说的是真的。
前方忽然传来打斗声。
佐助赶过去,刚才那五个要去支援的忍者,此刻正在和一个人战斗,那个人穿着红云黑袍,黑发遮住了半边脸,双眼中是秽土转生特有的晦暗。
宇智波鼬。
“不要看他的眼睛!”领头的忍者大喊。
五个人分散在四周,这批忍者都是岩忍村的忍者,他们知道宇智波鼬的写轮眼幻术有多可怕,所以都低着头,靠声音和土遁忍术压制对手。
“土遁·土龙弹!”
一条土龙从地面窜出,朝着鼬撕咬过去,鼬侧身躲开,随手甩出几枚缠着引爆符的苦无,抵消了土龙弹的伤害。
“土遁·地牢之术!”
那个刚才被佐助暗中施过幻术的土遁忍者飞速结印,一座完全密封的岩石地牢拔地而起,将宇智波鼬整个困在了里面,五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真不愧是宇智波鼬,木叶的s级叛忍,查克拉都耗尽了,才封住他。”
话音未落,五人的视角里,画面一转。
所有人发现自己才是被在一座密封的岩石地牢里。
“该死的!什么时候……我们中了幻术!”领头忍者狠狠地捶了一下石壁。
外面,宇智波鼬的眼神变得空洞而遥远,显然是药师兜接管了他的行动。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直直地砸向地牢,火光照亮了五张绝望的脸。
就在火球即将吞没地牢的前一刻,一只紫色的巨剑划破雨幕,将地牢一斩为二,五个人从裂缝中滚出来。
他们抬头看去,那个刚才被他们吼着让开的斗篷少年,此刻正站在他们和宇智波鼬之间,紫色的须佐能乎骨架在他身后若隐若现。
“你们走吧。”佐助说,“这不是你们能插手的战斗。”
五个人互相看了看,爬起来朝后方撤去,临走前,领头的忍者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少年和宇智波鼬长得真像。
“是宇智波佐助。”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
鼬站在雨里,秽土转生的裂缝在他脸上缓慢愈合。他看着佐助,空洞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极淡的情绪。
“佐助,你成长了呢。”
佐助握紧了草雉剑,雨水混合着其他液体从他的眼眶里滴下来。
“尼桑。没想到再次见面,是这样的局面。”
“佐助,你跟随大蛇丸三年,知道秽土转生吗。”鼬说。
“知道。”
“那你就应该知道,在秽土转生的影响下,我们不得不交手。”
鼬的眼睛再次变得空洞,显然是药师兜顶号了。
黑暗的山洞里,药师兜看着棋盘上的影像,嘴角高高扬起。
“意外,意外啊,居然让我先发现了佐助,不好意思了,绝,你带着你的木人大军和那些忍者慢慢厮杀去吧,我先抓回我最想要的实验品。”
海之国的海域上,一个身体怪异的类人型鲨鱼正朝海中央快速游去。
“好像是把那颗种子放在这里就行了。”鬼鲛想道,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那颗淡绿色的种子,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鼬先生,也不知道这样的任务到底是为了什么。
“鬼鲛先生。”一个柔媚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鬼鲛的身体猛地一震,不好的念头瞬间涌上来,他缓缓回头,海面上站着一个身穿深蓝色连衣裙的高挑女子,红色长发随着海风飘扬,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猎人看到最心仪猎物的笑容。
“照美冥!”鬼鲛咬牙切齿。
“怎么,见到我不高兴吗?”照美冥依旧是笑着看向他,完全不顾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鬼鲛站到了水面上,解除了和鲛肌融合的鲨鱼形态,将鲛肌握在手里。
“见到您很高兴,水影大人,不,或许可以叫您……”鬼鲛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尖利的牙齿,“大龄剩女大人。”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海面风平浪静。
照美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她浑身散发出滔天的杀意,连脚下的海水都开始沸腾。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咆哮道。
“我是说,大——龄——剩——女——大人。”鬼鲛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他就是要激怒她。反正今天不是她死就是他死,也不用再顾忌什么。
“鬼鲛!你这该死的臭鱼,我要把你的鱼皮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