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站在原地,看着对面那个络腮胡的粗犷男人,阿斯玛的嘴角带着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笑容。
“鹿丸,丁次,井野,你们成长了呢。”阿斯玛站在海面上,秽土转生的黑色眼白里映着三个学生的影子。
“现在,像我教你们的那样,联合起来,重新把我封印。”
丁次的嘴唇在发抖,“可……可是,老师……”他那么大的块头,声音却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上次探查晓组织,他和井野没有去,等赶到的时候阿斯玛已经躺在地上,血从胸口那个窟窿里往外涌,连最后一句话都没力气说完。
现在阿斯玛复活了,重新站在这里,丁次有一肚子话想说——老师,我现在能完美控制倍化术了,老师,你的女儿很可爱,老师,对不起那次我没能去,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井野也是一样,她想起阿斯玛躺在担架上的样子,想起自己跪在旁边拼命催动医疗忍术但根本追不上他生命流失的速度。现在这个活生生的阿斯玛就站在她面前,让她对他出手。
“你们在干什么!快封印他!”旁边有人在喊。
耳朵里的惨叫声不断,陆陆续续有白绝突破了远程忍者的防线,秽土转生的忍者们踩着白绝的尸体冲进了阵地,近身肉搏战已经开始了。
一时间,苦无刺进肉体的声音,白绝的撕咬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真是美味的心脏。”角都随手掏了几个忍者的胸口,血淋淋的心脏被他塞进自己体内,五颗心脏同时跳动,五种属性的忍术重新从他身后的面具里倾泻而出。一时间联军这边死伤成片。
“火遁·灰积烧。”
阿斯玛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灰色的烟尘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一层厚厚的雾笼罩了整个前线。
猪鹿蝶三人还站在原地,烟尘已经燃到了他们面前。
一道山一样的身影挡在了三人面前,用身体扛下了灰积烧的火焰。
“父亲!”丁次喊道。
秋道丁座后背上的衣服被烧出了一个大洞,他扭过头看着丁次,“丁次,你们是阿斯玛的学生,记住你们的任务,保护他的孩子......对他出手——不要让他的术再伤害更多人。”
丁次愣了,眼泪从他的眼中流出,但他的身体开始膨胀。
倍化术,他从来没有掌握得这么完美过。拳头变得比山还大。
轰!!!
他一拳砸向阿斯玛,阿斯玛没有躲,他的身体被打进了岩壁里,碎石哗啦啦地往下掉。
灰尘里他的脸裂开了一道缝,但他看着丁次的方向,笑了。
“你们是完美的猪鹿蝶。”
封印班一拥而上,封印符贴上阿斯玛的额头,他的眼睛缓缓闭上。
另一边,日足和日差正在用柔拳对轰,一样的八卦掌,一样的回天,两个人一时间都破不了招。
“兄长。”日差说,“身为分家的自己,本来应该用自己的牺牲来换取宗家的安全。但现在我复活了,却成了家主的敌人。这应该就是命运吧。”
日足一掌劈向日差的肩膀,“不是分家保护宗家,从宁次那一代开始,是哥哥保护妹妹,不是什么分家保护宗家,宗家和分家那一套,早就该结束了。”
日差的拳头停在半空中,他看着日足的眼睛,“我讨厌身为宗家的你。”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平静,眼神却很复杂,“但我也深深爱着身为自己兄长的你。”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他自己的意志从秽土转生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灵魂像萤火一样从他体内升起,朝着天空飘去。
“帮我告诉宁次,我一直爱他。”日差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随着丁次的觉醒,第一部队在沿海线上重新夺回了主动权,达鲁伊的雷遁把剩下的白绝重新逼退到了海岸线边缘。
就在这时候,海面上又浮出了三个身影。
其中两人是一头爆炸的长发,身材魁梧,身上带着云隐的护额,正是云中的两道光芒——金角和银角。
第三个站在他们身后,穿着一身木叶上忍马甲,银白色的头发在风里轻轻飘动。
达鲁伊回头,对身后的联络员打了个手势。联络员的手指在发报机上飞快地敲击——报告总部,发现秽土转生强者。云中两道光芒,金角银角。以及一名木叶的秽土强者,似乎是加藤断。
随着信息传来,指挥部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纲手。
纲手坐在椅子上,她听到“加藤断”这三个字的时候,手指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
“通知前线,金角银角出现,带土随时会来。让麻布伊准备天送之术。”她的声音很稳,“九喇嘛,你准备好了吗。”
九喇嘛从桌子上站起来,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