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鸣人是被身前贴着的一团柔软触感弄醒的。他的右手下意识的捏了两下,手感温热又有弹性。迷迷糊糊还没醒,嘴里先嘟囔了一句。
“唔,手感真不错。”
“小夫君干什么呢,不许乱捏姐姐的腰。”玛卡丽塔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和娇嗔。
鸣人猛地睁开眼,他正紧贴着玛卡丽塔,右手搂着她的纤腰,他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整个人从床上弹射起步,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
“啊!不!我不是!!!”
“私密马赛!”
玛卡丽塔坐起身,银色长发散在肩头,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她看着鸣人那副尴尬地样子,嘴角扬起一个优雅的笑容,“为什么要道歉,小夫君?”
“因为我刚才......”
“难道你昨晚其实不想抱着我?”玛卡丽塔的表情忽然变了。眼睛里的光黯淡下去,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落寞。“终究是错付了呢。”
鸣人连摆手带摇头,整个人结结巴巴。“不是不是不是这样!我想抱的!不对,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
玛卡丽塔伸出右手按在他胸口上,把他轻轻推倒在床上,俯身趴在他身上。银色双马尾扫过鸣人的脸颊,痒得他差点打喷嚏。
她伸出食指在他胸口慢慢画圈,鸣人完全不敢看她的眼睛。
鸣人的视线往下瞟,他看到了她领口下一抹若有若无的丰韵。
“咕嘟”,他没出息的咽了口水,不行,这个角度更不对了,自己成猥琐男了。
往上往下似乎都不对,索性,鸣人把眼睛闭上了。
玛卡丽塔看着他那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笑出声来。她从鸣人身上翻下来,拍了拍他的胸口。“不逗你了,快起床吧,今天还要继续训练。”
鸣人从床上弹射起步,套上衣服就往外走。再躺下去九喇嘛该回来了,让那只狐狸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要被它嘲笑多久。
接下来的日子,鸣人每天跟着玛卡丽塔修行自我极意,她已经不用再拿朔能量刺探他的意识,鸣人能自己主动进入状态了。她开始重点训练他的破坏能量。“把你的朔想象成一把刀,激活它的锋利属性。”
鸣人盘腿坐在地上,月白色的朔在体内流转,他引导着让它自然往破坏的方向倾斜,月白色开始变深,最后变成了深紫色。
鸣人感应到体内的这种能量,指尖凝聚出一颗米粒大小的紫色光点,抬手弹向远处一块百米高的巨石。
光点撞上巨石的瞬间,巨石直接消失了,像是有人用橡皮擦过纸上的铅笔痕迹,连粉末都没剩下。
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残留的紫色光点。“这力量也太霸道了。”
除去破坏能量的训练,玛卡丽塔每天下午会封住鸣人的朔能量,让月棠和塔穆帮他练肉体。
月棠展开重力领域,塔穆平躺在领域正中央,鸣人把塔穆扛在肩上做深蹲。每一次蹲下去地面都往下陷一寸。
“神子,你这天生神力啊。”塔穆由衷赞叹,“不用任何能量,光靠肉身扛我的体重,都快赶上我族的战士了。”
“哈哈,那也不看看我是谁。”鸣人咬着牙又来了几个标准的深蹲。
玛卡丽塔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翘着腿看他们训练。“小夫君好好练。为了以后的好日子,可得保证一个好的身体哦。”
“好嘞,玛卡丽塔姐姐。”鸣人应了一声,继续蹲起。
虽然鸣人不知道练深蹲和“好日子”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但既然玛卡丽塔姐姐这么说了,肯定有她的道理。
夜晚,两个人回到帐篷里。九喇嘛这几天已经正式搬出去了,用它的话说“老夫给你们小两口腾地方”。
鸣人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镜子里的人十九岁,一米八出头,脸上轮廓分明,下巴的线条比两年前刚从木叶出来时硬朗了不少。
鸣人的身躯看起来还是偏瘦,但手臂和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每一寸皮肤下都藏着让人心悸的力量。
他满意地侧过身,摆了个展示肱二头肌的pose。
“小夫君别顾着臭美了,赶快休息吧。明天就要比试了。”玛卡丽塔靠在床边看着他。
“好嘞。”鸣人从镜子前走开,轻车熟路地躺到床上,他的右手很自然地伸过去,轻轻搂住玛卡丽塔的腰,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发丝蹭着他的下巴,带着那股淡淡的清香。
鸣人闭上眼睛,把脸埋在她的银发里,这个姿势已经成了他入睡的条件。
明天就是四族比试了。帐篷外,石古部落的篝火还在噼啪燃烧,远处隐约传来巨人守夜时低沉的交谈声。
帐篷内,鸣人搂着玛卡丽塔腰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他在梦里正站在一座巨大的竞技场上,对面三道看不清面孔的身影正朝他和玛卡丽塔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