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斯破捂着脸坐在场边，卡拉塞尔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走上擂台。他的步伐不快，对骄傲战队的将军来说，战斗不会比救一只猫更让他紧张。
玛卡丽塔的声音传遍全场：“第二场，卡塞拉尔对漩涡鸣人，开始，亲。”
卡塞拉尔没有像蒂斯破那样直接冲过来。他站在擂台中央，双腿微屈，重心下沉，双臂在身前展开，摆出一个标准的防御架势。“你的分身和变身的战术我刚才看过了。很聪明，但同样的招数对我没用。”
鸣人盯着他的架势看了几秒，直接分出十个分身。十一个鸣人同时散开，从不同方向包抄。一个分身瞬步上前，身体微曲，朝着他的下巴就是一脚，另外三个同时从侧面起跳，扫向卡塞拉尔的头部、肋部和膝盖。
“漩涡鸣人连弹。”
让人吃惊的画面出现了，侧身，格挡，甩出，卡塞拉尔侧身闪过第一脚，随即抓着这个分身的脚踝，像甩沙包一样砸向其他分身，几个分身撞在一起滚出去老远。
“连弹第一下就被破了！”鸣人本体瞳孔收缩。卡塞拉尔在原地连动都没怎么动，就把他最得意的体术连招拆了个干净。其他分身没有退缩，从四面八方围上去。卡塞拉尔在分身之间移动，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有效——格挡、闪避、反击，没有多余的动作。
鸣人在外围一边指挥分身进攻，一边在心里飞快地转着。速度型打不过就靠数量压制，但这个将军太稳了——他的经验和战术素养比蒂斯破高出至少一个档次。十个打一个，场面上占优的是对方。
“王子战法！”鸣人吼了一声。
所有鸣人同时抬手，月白色的能量弹铺天盖地砸出去。卡塞拉尔双掌前推，一道深红色气墙挡在身前。能量弹砸在气墙上炸成一片白色光海，气墙表面被轰出密密麻麻的涟漪，碎屑般的光点从气墙上崩落，但他脚下半步没退。两个人陷入了能量波对轰的僵持，整个擂台在光芒中震动。烟雾还没散尽，一个鸣人分身从卡塞拉尔背后的烟尘里杀出来，螺旋丸在掌心旋转——卡塞拉尔头也不回，反手一肘砸在分身胸口，把他打得倒飞出去砸在场边护壁上弹了两下。
“从背后偷袭也没用。”他语气平淡。
但那个分身刚飞出去，又有一个鸣人从侧面扑上来，死死抱住卡塞拉尔的左腿。卡塞拉尔皱眉，正要踢开他——另一个分身从正面冲过来挂在他右臂上。第三个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第四个抱住他的腰。第五个锁住他的右腿。鸣人的分身们不再攻击，只是扑上来，一个接一个，用自己的身体当成锁链，把卡塞拉尔的四肢和躯干全部缠死。他们不是要打倒他，只是要困住他，哪怕是几个呼吸也好。
卡塞拉尔低头看着挂满全身的鸣人分身，双臂猛地往外一撑，气劲在他身体周围炸开，缠在他身上的分身们被震得手指发麻。他们还是不松手。卡塞拉尔眉头拧紧了。“就这样可是没办法打赢我的。”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气开始往核心收缩，准备用一次全范围爆气把所有缠在身上的分身全部震飞。就在这时，他余光扫到了最后一个鸣人。那个鸣人站在擂台另一端，十个分身用身体缠住他的时候，本体一直在蓄力。月白色的光芒在掌心里从拳头大小膨胀到脸盆大小。朔的能量没有往外放射，而是被压缩到一个极小的核心中。
“龟——”鸣人本体双手拉到身侧，“——派——”掌心之间的光球已经亮得让人睁不开眼，“——气——功——！”
月白色光柱贯穿擂台。鸣人在发射的瞬间没有绕过自己的分身——他把自己连同卡塞拉尔一起轰了。十个分身在光柱中同时承受了最大功率的龟派气功，不能松手。卡塞拉尔在光柱中心，被那股能量推着往后滑，脚下的擂台地面被犁出两道深沟。他试图稳住身形，但那股推力太集中了——不是要杀他，是要把他推出场外。他的脚后跟踩到了边界线，身体往后倾斜，然后消失在擂台边缘。
卡塞拉尔整个人飞了出去，后背撞在场外的碎石带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他撑着上半身，断断续续地喘着。“这小子……对自己真狠。”
鸣人从擂台另一端的地上摇摇晃晃爬了起来。分身们被本体的龟派气功正面轰中，衣服破了好几个洞，脸上全是焦痕，一个个都弓着腰在喘粗气。分身一个接一个化作月白色光芒回归本体，每一道光芒没入体内，本体的眉头就抽搐一下，十份疼痛叠加在一起，他膝盖一软单膝跪在擂台上。
“小夫君，没事吧？”玛卡丽塔的声音从龙珠顶端飘下来。
“还行。”鸣人咬着牙站起来，双腿还在发颤。另一个声音从第六、第七宇宙那边传过来——芭朵斯站在屏障里没有用扩音，音量不大，但他听得清清楚楚。“还能打？”
鸣人朝她的方向点了点头。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站在擂台中央。他的脸上沾着血，但腰杆挺得笔直。他的呼吸还没理顺，但他站在擂台上。
卡塞拉尔在场外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他抬头看了台上摇摇晃晃却还没倒下的鸣人一眼。“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漩涡鸣人。”
“记住了。”卡塞拉尔站起来，转身朝骄傲战队的休息区走去。经过托破身边时，他停了半步。“别小看他。这小子对自己比对我们还狠。”
托破点了点头，开始活动手腕。骄傲战队的队长，破坏神候补。他的目光落在擂台上那个浑身是伤的少年身上，正在评估这个对手的分量。
玛卡丽塔的声音再度响起：“第二场，漩涡鸣人胜。第三场，第十一宇宙派出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