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正讲得投入,
吃着VIp候机室免费供应点心的林糖糖,忽然注意到了门口,
鼻青脸肿的陆沉~
上身衣服因严重破损,露出了里面渗着血的纱布。
整个人愣了半秒后,瞬间精神起来,大笑调侃道:
“哈哈哈,陆沉!你这是被人打了吗?鼻青脸肿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嘛!”
“林糖糖!”导演不悦的沉下脸:
“我在讲解游戏规则,能不能别打岔?工作人员已经投诉你好几次了……”
话还没说完,
靠在一起瘫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姜悦和苏软软,
像是被强行开机一样~
猛地睁开眼睛,齐刷刷站起来望向VIp候机室门口的方向。
仅仅只是一眼~
苏软软“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踉跄着朝陆沉跑去。
姜悦稍慢一步,落后了一大截,
她脚步虚浮,双腿还在轻微颤抖,却依旧咬着牙,强忍着朝陆沉的方向走去。
陆沉看着跑向自己的两人,刚面露欣慰之色。
苏软软一个滑跪,
像只小狗一样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哇哇大哭:
“驯兽师大人!你这是怎么啦?怎么伤成这样?你不会和我家大黄一样,突然一声不响就没了吧……”
陆沉刚泛起的欣慰瞬间荡然无存,脸直接黑了下来,
一拳不轻不重的敲在苏软软脑壳上,没好气道:
“起来!我裤子都被你哭湿了。”
“我不!我怕……我真的怕……”苏软软跪在地上,
死死抱着他的大腿~
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抹了陆沉一裤子:
“我家大黄以前也是突然受了伤,然后第二天就吃了农药死了……”
陆沉颇为无奈,
正想着要不要强行挣脱,姜悦也到了身旁,
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他受伤的脸,泪水早已蓄满眼眶:
“陆沉……你疼不疼?”
话音未落~
陈影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轻蔑,
阴阳怪气的扫了陆沉一眼:
“看来伤得不轻啊。记住,不该惦记的东西,别乱惦记......”
陆沉握住姜悦想摸又怕弄疼他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自己没事。
被无视的陈影瞬间恼了,指着陆沉的鼻子骂道:
“陆沉,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你.......啊~”
话还没说完,
只见苏软软蹦起来,猛的一口咬住了陈影指着陆沉的手指,
咬得极狠~
鲜血瞬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疯狗!松口啊.......”陈影疼得脸色泛白,高高扬起另一只手,就要狠狠扇下去。
陆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死死捏住,
声音透着寒气,“你敢碰她一下,我扭断你手腕。”
说着,
手上力道瞬间加重,
陈影疼得整个人都佝偻起来,“陆沉你……你快松手……我的手……”
姜悦看着苏软软一副誓要把陈影手指头咬断的凶狠模样,
急得直跺脚,“软软,快松口!快松口啊.......”
苏软软纹丝不动,嘴里还发出“呜呜”的闷哼。
姜悦急中生智,又补了一句:
“软软!这人的手不干净,你别乱咬!你要是想咬……。”
说着~
她目光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陆沉,
陆沉身子猛的一颤,趁着苏软软牙齿松动的一瞬,
一把将陈影推开。
陈影踉跄着跌坐在地上,捂着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指,
爬起来就骂:
“两头畜生!你们敢伤我,我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陆沉神情瞬间冷了下来,在心中默默给陈影和他的公司家族判了死刑。
苏软软却毫不犹豫的挡在了他身前,
龇着沾满鲜血的牙齿,
像一只护主的小兽,冲着陈影凶巴巴低吼:
“你骂软软是畜生,软软不挑你理!但你骂驯兽师大人,你看软软咬不咬死你!”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都惊了。
陈影震惊过后,
怨恨妒忌之色,让脸色瞬间铁青,冲着苏软软,阴狠骂道:
“好一条忠心的母狗!早晚拔光你的牙齿,找人轮.....”
话没说完,
陆沉双手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按在苏软软肩上,
势大力沉一脚,正中陈影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陈影整个人在地上滑出一段距离,又翻滚了两圈,
正好栽倒在缪云锦坐着的沙发旁。
他捂着胸口痛苦的蜷缩成一团,抬头时正好看见缪云锦裙下的粉嫩脚踝,
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伸手就要抓住,“缪小姐……帮我……”
缪云锦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般从沙发上弹起,
正好一脚踩在陈影的手背上。
陈影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整个VIp候机室里。
缪云锦看都没看对方一眼,踩过他的手背,径直朝陆沉和苏软软走去。
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神色,笑容温和得近乎神圣,
可目光却像一团灼热的暗火,死死锁在苏软软身上,
宛如收藏家见到了绝世珍品时的炽烈兴趣。
苏软软被盯得寒毛倒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陆沉寒着脸,直接侧身挡在了苏软软身前。
缪云锦却毫不在意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身,
歪着头~
目光越过陆沉的双腿,看向他身后的苏软软。
表情温柔得让人无法拒绝,像母亲在端详熟睡中的婴儿:
“小可爱……妈妈还没养过小动物呢。妈妈真的越看越喜欢你……”
“缪云锦,你找死!”陆沉的脑中不断闪过殷医生口中,那些关于夏晚秋的遭遇,
眼底杀意翻涌~
近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脚,仿佛有个恶魔在耳边低语:
‘只需一下,就能让这个女人彻底闭嘴。’
就在这时,
缪云锦抬起头,望着他。
绝美的容颜上,
慈爱的光芒如圣洁的烛火轻轻摇曳,雪白脖颈上的黑色项圈泛着幽冷光泽。
慈爱与妖冶,神圣与邪异,在这一刻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
如同一幅被撕裂又缝合的油画,美得让人心悸,又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陆沉,我与沈清秋不同。”缪云锦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
眼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狂:
“她只想一个人占有你,而我丝毫不会限制你。只要你肯叫我一声妈妈,我家里的小春、小夏、小秋,再加上你的姐姐,还有这只小可爱,这么多人围着你一个人,那将会是一种多么令人陶醉的画面啊……”
她说着,神色逐渐陶醉,仿佛已看到了自己描绘的荒诞画面。
陆沉毫不犹豫,一巴掌狠狠抽了上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VIp候机室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