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但我自己的命运,我会抓在自己手里!”陆沉信念坚定,
双眼入神般与苏软软对视~
苏软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
跨上桌子,
蹲在陆沉面前,像一只等待认主的小狗:
“我认可你了。签订契约吧,让我成为你的召唤兽。”
话落,苏软软昂起脑袋,“嗷呜~”
“噗~”陆沉瞬间破功,刚灌入口中的啤酒全喷在了苏软软脸上,
咳了几声,抹了抹嘴,
坚定的信念差点倒塌,“行了行了,很晚了,你……”
他话说不下去了~
看着苏软软脸上挂着酒渍,
却没有丝毫生气,反而满面桃红,
像受了什么奖励。
陆沉无语至极般摇头失笑,起身就要回屋。
苏软软却一把抓住他的裤子:
“别走。你不是一开始问我什么理由吗?”
“说!”陆沉停下脚步,没有看苏软软,闭着眼静静站着。
苏软软这次语气格外认真:“瞎子爷爷用自己的性命,为我批了两条活路……”
“说人话。”陆沉伸手扶了扶额。
苏软软认真想了想,像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然后,
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念道:
“上恋综,觅家暴之男,为其执鞭随镫三载,以偿大黄舍命之恩,可延命三年。”
顿了顿,
苏软软声音逐渐挣扎,像在念一道逃不开的判词:
“或于赌桌之上,露千被擒,断其双手,毁师承之术,可延命两载。”
陆沉睁开了眼睛,
没什么感情地回了一句,“好,我明白了。我去睡觉了。”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如果两者兼顾,方可破除死.......”苏软软的话还没说完,
陆沉已经无心再听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挣脱对方抓着自己裤子的手,
头也不回的往屋内走去。
苏软软看着他的背影,默默伸出右手,捏成拳头,
给自己打气:
“软软加油,你是最棒的……你一定能活下去。”
“毛病~”陆沉嘟囔一声,害怕吵醒姜悦,将玻璃推拉门轻轻关上,
重新锁好。
转过身,
一抬眼就看到坐在床边表情有些难受,像在忍着某种不适的姜悦~
语气里带着几分幽,“唠嗑怎么不喊我?”
“呵~我不是精神病医生,你也不是心理医生,帮不了她。”
陆沉有些无奈的走到姜悦身旁,
刚伸手准备用专家级的推拿按摩帮她缓解一下某些劳累过度的穴位,
姜悦却顺着他的手缠了上来,像一条找不到方向的藤蔓,
紧紧的~
迫不及待的攀附上来。
陆沉瞥了一眼床单上几朵触目惊心的红梅,错愕轻笑:
“你身体还能吃得消?”
“像那种见不得光的情人,首要任务便是……”
话语随着姜悦凑上来的热吻而终止。
陆沉被她吻得有些发懵,
却没有沉溺~
将对方横抱起来,轻轻翻转过去,准备为对方按摩推拿~
姜悦不知在想什么?
双手摸索着伸向后背,还试图把脚也弯到后背,像是某种瑜伽动作?
但因过度劳累,脚没抬起来,
放弃了~
陆沉看得一愣,“你干嘛?”
“嗯?”姜悦也愣了一下,狐疑反问:
“你不是要尝试一下另类的玩法?”
顿了顿,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和软软在外面聊了半天……没交流一些经验?”
陆沉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一巴掌拍在姜悦身上,情急之下,忘了控制力道
“啊~”姜悦痛呼半声,强行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
眼眶里却蓄满了泪水。
陆沉下意识一慌~
刚要开口关心,心里却莫名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有点懵~
姜悦却忍下了疼痛,呜咽着,
“没事.....不疼….......”
嘴唇咬出了牙印,样子狼狈又倔强,
陆沉有点崩溃,没好气的凶道:
“把手放下去......”
“你好凶哦~”姜悦幽幽一声,像在撒娇,又像在勾引。
陆沉已经不想说话了,
直接运用了专家级的推拿与按摩手法
姜悦舒服惊呼,“这按摩手法,好厉害....”
“闭嘴~”陆沉恶狠狠的又凶了一句。
姜悦轻轻“哦”了一声,将俏脸藏在枕头下面,
一脸甜蜜~
一直甜到了第二天清晨,
姜悦便拉着陆沉迫不及待去刷牙洗脸,边拽边弱弱哀求道:
“好弟弟,我帮你刷牙洗脸,你一会儿给我画个美美的妆。沈小姐不在,一定要让我艳压群芳!”
“行!”陆沉眼神略带宠溺,很满意姜悦给的情绪价值。
被温柔伺候着刷完牙,洗完脸后,
陆沉按照姜悦的穿衣风格,画了一个又纯又欲的御姐妆。
浅淡的眼影,微微上挑的眼线,唇色选了水润的豆沙粉,
整个人从慵懒的晨起模样顺便精致撩人风情万种~
看着镜子里的人,陆沉心头一动。
姜悦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十分满意下,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后,
笑嘻嘻的跑去换衣服。
陆沉看着姜悦雀跃的背影,
浅浅笑了~
心中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好像也挺不错......
念头冒起的瞬间,陆沉下意识摇了摇头,
思绪还没完全掐灭~
胳膊便被姜悦再次挽上,拉着出了门。
两人刚走到楼梯口,迎面便遇上一个快步上楼的工作人员,
气喘吁吁~
“陆先生,姜小姐,太好了,你们起来了!正要上去喊你们呢,新嘉宾的车已经到了。”
听到‘新嘉宾’三个字,陆沉眼皮一跳,
脱口而出,“男的女的?”
“女……”工作人员女字音节刚吐出,
一股恶寒之色,瞬间在陆沉脸上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