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们都过来,小心翼翼地接过刀,对着匪徒乱捅。
张越将匪徒遗弃的刀子也找到,递给她们:“为你们的姐妹报仇!”
他正想安慰两个受害者,忽然听到北面的雨幕中有女人在呼喊:“克劳迪娅?克劳迪娅?杰西卡?”
张越心中凛然。
伊丽莎白?
德古拉的女儿?
就是乘坐飞机而来,抓住了莫妮卡6号的女匪首?
她一直在北面警戒,现在她南下来到了岛礁上?
蓦地,张越想到了两个昏迷的肥壮的女匪徒。
赶紧返回。
克劳迪娅和杰西卡,都是国民识别度很高的老墨的女人名字。她们是犯罪集团雇佣的女保镖?
来到雨幕中,两个女保镖已经苏醒,爬起来了。
清凉的暴雨就是最佳的苏醒剂。
张越看到了她们,她们也看到了张越。
不过,在浓黑的雨幕中,张越依然不忘记携带红外线夜视仪。
他早就认准了两个女匪徒。
两个女匪最开始还以为他是自己的同伙,前来救援的。
等看清楚,大吃一惊,都忘记了持枪战斗。“快跑!幽灵,他是幽灵!”
两人急忙向着北面逃跑。
也许是路滑,也许是她们脑袋被子弹重击之后的脑震荡后遗症,她们接连摔跤。
肥壮的身躯也不适应岛礁上破碎的地形,不断冒出来的锋利的岩石尖刺。
张越冷静地追着,使用步枪先后打碎了她们的手腕。
鲜血飞迸。
她们加快速度奔跑,一面惊呼。
张越的本意是,驱赶她们向北面继续逃跑,逼迫伊丽莎白前来增援,她们俩就是最好的诱饵和人肉盾牌,到时候,抓住那个伊丽莎白!
这个犯罪集团的三大核心人物之一。
可惜,两个老墨女人非常忠诚,蹩脚的英语告诉北面,“快跑,这里有鬼,有幽灵,伊丽莎白殿下。快跑啊!”
果然,那个女人回头就跑,速度极快,避弹动作娴熟,身体流线型,来到飞机上,很快就发动引擎,冒着暴雨强行起飞了。
张越愤怒到了极点。
他的子弹毫不客气地击穿了两个女匪徒的脚踝。
一个脚踝被击穿,她们就失去了奔跑的平衡,不得不蹲下来,用手支撑地面,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手腕骨骼的碎裂,钻心地疼痛。
张越看到飞机消失在雨幕中,连同莫妮卡6号。
他冲上前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将突击步枪对着两个女匪的脑袋,狠狠地砸。
她们是女人。
更是敌人。
砸昏了以后,张越向北面沙滩上追出去,仔细寻找,飞机已经在数千米之外,看不见影子,只剩下沉闷的引擎声音。
“莫妮卡!”
张越懊恼地抓住自己的头发。
那个小姑娘刚被自己拯救出来,再一次陷入狼窝。
不知道她将来,会遭受怎样的曲折和凌辱。
回头收拾残局。
几分钟时间,暴雨停歇了。
几分钟以后,雨霁云收,云层稀薄成了云朵,云朵淡化成了云丝,云丝又虚化成了白雾。
这就是热带海洋的神奇。
当炽烈的阳光普照大地,红树林和椰树林和灌木丛,杂草都被瞬间蒸腾出一股奇怪的香味和泥土的咸腥味。
热流在身边飘逸,海风一阵阵吹拂,难以想象,刚才的乌云如墨,暴雨如注。
张越闭上眼睛,暗暗感谢这一场不期而遇的暴雨。
没有他,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顺利绞杀7个水鬼匪徒,生擒2个水鬼和2个老墨女匪?
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在他手里完成了。
是奇迹。
是运气。
是命格。
西面,俘虏的两个水鬼,苏醒了,被女生们捆绑起来,轮番攻击,下半身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张越倒吸一口冷气。
这些柔弱的偏执狂的女生,一旦狠起来,自己都怕!
“来人,把他们吊起来。”
张越想到这两个混蛋骑了龙国的两个女人,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用拆解的飞机上的绳索,将俩匪徒捆绑,吊到几棵椰子树上,形成一个肥壮的大字。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
俩匪徒痛苦地挣扎着,呻吟着,时而嚎叫。
在张越猎潜刀的威胁下,争先恐后地抢着说。
剥掉衣裳和防弹衣,刀子割裂了裤子,全部暴露出来,猎潜刀在阳光下的锋芒,令人不寒而栗。
“我们是德古拉伯爵的人,目的是清理整个岛屿,前面两架飞机没有即时返回,鳄鱼就知道坏菜了,我们伊丽莎白郡主决定亲自来。她当诱饵,我们背后包围袭击。”
这些人竟然都是专业团队退役的,加入了德古拉集团的保镖团。
“你就是一个男人,外加这几个女人?”
他们打死都不相信,岛屿上只有一个男人,十几个柔弱的女人。
当张越说明自己只是一个失踪加勒比一个月的普通人的时候,两个匪徒瞠目结舌:“龙国的普通人都这么强?不可能,绝不可能。”
注意到张越身边的红外线夜视仪,他们恍然大悟:“如果不是乌云密布,能见度太低,如果不是我们麻痹大意,不是夜视仪,你根本活不了!”
他们请求:“释放我们吧,我们会给赎金,求求您。一万美金,两万,不,五万美刀!”
张越将两个被祸害的女生喊出来,她们羞愧难当,低着头。
猎潜刀递给她们。
“干掉坏人,洗刷你身上的耻辱!”
两人看着刀,看着匪徒,又看着张越,犹豫着摇头:“不要杀人,杀人是野蛮的,虽然他们越界了,可是,他们也是犯了全世界男人都可能犯的错误,再说,他们是……白人,我们不能以暴制暴。”
张越勃然大怒,一脚一个,将她们踹倒在地。
想要骂,被一个人拦住了,是楚汐汐。
楚汐汐的脸色红润,眉梢带骚,娇滴滴地瞥了张越一眼,对着所有人:“这位是谁?我们的救命恩人,他是魅国人,名字是费雷尔,费雷尔先生的话,我们难道能不听吗?”
一边李书莺也出来作证:“他就是费雷尔先生,我作证。”
两个倒下的女子胆怯地爬起来,马上向张越鞠躬:“费雷尔先生,失敬失敬,我们是某大学播音主持专业的学生,很是崇拜你们,既然您都下达命令了,我们执行!”
张越更生气:“因为我是魅国人才服从?好,我的命令是:现在,立刻活剥了性侵你们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