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进一步隐藏自己,他将大量挖掘的浮土悄悄地往自己身上覆盖,高温潮湿的浮土,随便能都捏成泥巴,有的后直接就是泥浆可以涂抹。
最后,他橘红色的救生服,完全隐匿起来了。
从外面看,就是一个虚浮的土堆,在茂密的灌木丛中,并不怪异突兀。
只有一双眼睛,在灌木丛的缝隙中,使用一根折断的植物茎的中空路径观看。
一种芦苇一类的植物。
不过,隐蔽的环境不是太好。
几条大拇指粗壮的蚯蚓钻出了泥土,浓郁的腥臭味让他反胃,差一点儿大声呕吐。
那种丑陋的样子,简直就是来折磨人灵魂的。
还有不知名的虫子,好像被他和周围的变故惊吓,一直隐匿,时间久了,都出来了,各种各样的奇葩,令人汗毛倒竖。
还有毒蛇,也摇晃着穿梭而来,差一点儿往他的视窗植物管中钻。
蜈蚣吗?
这么多腿……是有毒的马路?
最可爱的事一只大刺猬,领着几个小刺猬,在茂密的光线不好的丛林间呆萌地走过。
几分钟过去了。
岛屿上枪炮声不断。
不知道的以为到了战场之上。
飞机盘旋,射出密集的子弹,还投下了炸弹,火光冲天,甚至,浓白的烟雾瞬间腾起,覆盖了大片区域。
突击步枪至少有三种口径和型号,还有单兵轻型导弹,还有12.7毫米大口径枪弹的咆哮。
当前面50米外白磷弹的烟雾遮蔽了视线以后,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身边到处都是各种嘈杂的小声音,那是各种小动物溃逃的慌乱。
一只迷路的小刺猬竟然拱进他身上的浮土和泥浆中。
挨着他的衣服。
拼命往下拱,却拱不动,好像给他脊梁上挠痒痒。
这是枪林弹雨中唯一的生活乐趣和温情。
轰。
嗡。
大地震颤,天旋地转,一万只蜜蜂钻进了脑海中,随即是一片漆黑的海洋。
张越昏死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岛屿上安静下来。
突然,零星的枪声。
间歇的射击,又进行了大约10分钟。
等他完全清醒,发现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大量弹坑。
弹片却很少。
一些人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他们戴着防毒面具,好像西游记里的妖怪。
灌木丛窟窟窿窿,大量倒伏和摧毁,焚烧成焦黑,形同狗啃,好像蹩脚理发师的处女作。
自己身后三棵芭蕉树倾倒,正好覆盖了自己的位置。
妖怪们开始取下防毒面具。
“哼,一个鸡窝,还想跟我们鲨鱼帮作对,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过,我们也没有想到,她们也不简单,居然训练出这么顽强的杀手,白团,黑团,黄团,本团。”
“哼,我不统计,她们除了欺骗一些傻叉女孩子外,就是色诱一些粗鄙的无赖!”
鲨鱼帮的人,全部是人高马大的壮汉,也许吃了很多蛋白粉,肌肉的线条令人炫目,不看脸,全部是爆炸型的帅哥。
张越随便观察,因为不担心他们发现自己。
这群人都在关心更多的人。
7个壮汉,正在忙碌,将草丛中的尸体拖回来,或者抱出来。
一具一具,先后能有80多具。
包括了戴维斯等人的尸体。
其中有20多具是女人。
女人的特征很明显,衣服不一样,发型不一样。
其中包括50多岁的花帽银灰色西装,七分裤子,胶靴的教主,包括两条马尾辫,一张卡哇伊脸的木谷鸢,还有四个白色上装,包臀裙的金发女郎。
“老……”
一连串奇怪的浓重的土着腔调,让张越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之后,才是狂傲中夹杂着后怕惊喜的英语:“这一次重创复活教,我们可要好好享受享受了,那个老妖婆我们一定要品尝品尝滋味!”
“不,莱博,你是不是傻子?那个老妖婆不会来的,这是替身,她喜欢套娃替身来吓唬人,死了一个,再复活一个,反正,老妖婆至少有十二个替身,号称十二个复活女神,她就靠着这个来骗人。”
“没关系,就算是替身,今天我们也不亏,毕竟,这个郡主和四个天使很漂亮,玩起来很爽,吃起来也很鲜嫩,对吧?”
“对,我们不能带回去,否则,帮主会被她们迷惑,反而苛责兄弟们的,我命令,马上弄醒她们,让她们清清楚楚地看着我们如何享受,让她们挣扎,哭喊,哀求,最后变成鲜嫩的羊排,哈哈哈!”
“最好在变成羊排之前,先剥掉整张羊皮,我最喜欢的外科手术,极度的刺激!最美的科学!对,这是上帝的安排。卡洛,劳尔,我是墨西特里,听我的,立刻行动,按照我们的习惯!狗---狗----狗!”
几个壮汉从随身携带的急救包中取出一些毛巾,涂抹了什么药剂,开始在地上尸体口鼻的地方涂抹。
很快,被折磨的人清醒过来。
第一个是长相丑陋的刺青黑蜘蛛的女人,第二个是金发碧眼的白色套装的女郎,第三个是教主,第四个是木谷鸢……
这些人苏醒以后,神志不清,好像在梦游。
尤其是那个教主,竟然自己去掉了衣服,帽子,嘴里喃喃有词:“上帝啊,来吧,慰籍我的灵魂吧,我是复活教的九号影子,幸福的御用者,为了您,我愿意奉献自己!”
“哈哈,她产生了幻觉,我们的昏迷性炸弹太厉害了!劳尔!”一个壮汉两眼放光,兴奋得浑身发抖。
“不,卡洛,这不是我们的神经性迷幻剂炸弹厉害,她们复活教的教主,她们自己就有大量使用的药物,保持期很长。”
“墨西特里,老大,我们现在省事了,不需要注射那种珍宝了,她们就会自己乖乖地爬过来求着我们,哈哈哈。”
“不要疏忽大意,立刻马上注射我们专门带来的小甜心致幻剂。”
“是!老大!”
7个肌肉男,三个肩扛粗大枪管的步枪,一个指挥,一个负责苏醒,两个负责注射,巨粗的针筒,长长的针管,一个又一个扎进了受害者的身躯。
短短几秒钟,木谷鸢等人就从地上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