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八零:狩猎大兴安岭,粮肉满仓! > 第237章 奖金两百,给孩子买书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37章 奖金两百,给孩子买书

梁卫国端着盆往外走,嘴里直嘀咕。

“这水拿去浇地,庄稼都得嫌齁得慌。”

一个小男孩急忙把脚缩回被窝。

“俺也去不臭。”

“没说你。”

梁卫国看向另一边。

“说齐大山呢。”

齐大山正在门口劈柴。

斧子差点劈歪。

“关俺也去啥事?”

“你脚最臭。”

“你闻过?”

“俺也去闲得慌?”

“没闻过你瞎说啥?”

两人隔着半条巷道吵起来。

孩子们笑得东倒西歪。

先前那点拘束,也一点点散了。

王建军站在洞口看了一会儿。

林月娥走到他身边,把一个热水袋塞进他怀里。

热水袋是旧盐水瓶改的。

外头缠着两层毛巾。

“给谁?”

“给你叔。”

“他没来?”

“老王叔领他到坡下,又回去了。”

林月娥朝山路看了一眼。

“人太多,他害怕。”

“俺也去送。”

“俺也去跟你去。”

“不用。”

王建军看她。

“你留这儿帮刘婶照看孩子。”

林月娥眯起眼。

“你是不是又想绕路进山?”

“天都黑了。”

“你白天也没少摸黑钻林子。”

“真不去。”

“看着俺也去说。”

王建军转过脸,正对着她。

“俺也去送完就回来。”

林月娥盯了两秒。

“行。”

她把热水袋又往他怀里推了推。

“顺路把这包止疼草药给老王叔。”

“林叔说,建国叔腿上的旧冻伤要每天泡。”

“记住了。”

“还有。”

“说。”

“今晚炖狍子肉。”

王建军脚步一顿。

“哪来的狍子?”

“你昨儿下的套。”

林月娥嘴角动了动。

“刘婶下午收柴时看见了,五十多斤,刚抬回来。”

“那俺也去快点。”

林月娥伸手扯住他腰后的衣摆。

“说到吃,你腿就好了?”

“狍子肉不能久炖。”

“久了柴。”

“俺也去回去看火候。”

“少给自己找活。”

她松开手。

“肉在锅里等你,跑不了。”

王建军沿着山路往下走。

大青跟在身边。

走到半坡时,它忽然停下,朝林子里闻了闻。

王建军也停住。

月光被云挡住。

树林里很暗。

雪地上,却有一串浅浅的脚印。

不像狼。

也不像狐狸。

蹄印分成两瓣,前尖后圆。

是梅花鹿。

还是一头怀崽的母鹿。

脚印旁边有几滴血。

王建军蹲下看了看。

血色偏暗。

不是受枪伤。

更像被铁丝刮了腿。

大青想追,被王建军按住脑袋。

“别去。”

“怀崽了。”

大青鼻子里喷出一口白气。

有些不情愿。

王建军站起来。

“山里刚打了熊,又打了狼。”

“得给老林子留点种。”

大青歪头看他。

像是听懂了。

又像只是惦记锅里的狍子肉。

一人一狗继续下山。

走出不远,林中传来几声轻响。

那头母鹿从两棵白桦间探出脑袋。

静静看了他们片刻。

随后转身,踩着月下的积雪,慢慢走向林子深处。

王建军没有回头。

只是抬手按了按枪带。

打猎,不是见着活物就往家拖。

这个道理,有人一辈子都不懂。

猎人吃山。

山也得活。

到了老屋,王铁山正在给王建国泡脚。

木盆里的水已经不热了。

王建国两只瘦腿泡在水里,脚背上全是青紫色的冻疮。

看见王建军进门,他下意识往回缩。

脚带起水花,溅了王铁山一身。

“没事。”

王铁山赶紧按住他的膝盖。

“是建军。”

王建军把热水袋放在炕上。

“暖窖弄好了。”

“俺也去知道。”

王铁山擦了擦棉袄上的水。

“下午去看了。”

“咋没搬?”

“建国怕人多。”

王铁山看着弟弟。

“俺也去寻思先让他在家缓几天。”

“成。”

王建军把药包递过去。

“林叔配的。”

“睡前泡。”

王铁山接过药。

“月娥有心了。”

王建国忽然抬手,指了指王建军身后。

王建军回头。

身后什么都没有。

只有大青蹲在门槛外。

王建国的眼神落在大青身上。

他嘴唇动了动。

“狗。”

“对。”

王铁山笑了。

“狗,大青。”

大青听见自己的名字,迈进屋里。

它走得很慢。

到了炕边,先闻了闻木盆,又闻了闻王建国的手。

王建国僵着没动。

大青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王建国猛地缩手。

片刻后,又试探着伸出去。

大青趴下。

把脑袋放在他的脚边。

王建国盯着它看了很久。

手一点点落在大青耳朵上。

“热。”

“活的当然热。”

王建军说道。

王建国抬头看他。

浑浊的眼睛里多了点东西。

不像白日里那样空了。

“外面……”

他费力地说道:“也热?”

王铁山的眼圈一下红了。

他低下头,假装往盆里添水。

王建军坐到炕沿边。

“现在冷。”

“等开春就热。”

“开春……”

“雪化了,树长叶子。”

“河里的冰裂开。”

“山鸡满地跑。”

王建国听得很认真。

“门……开吗?”

王建军看向他。

“开。”

“没人锁。”

王建国手指抓紧大青的耳朵。

大青吃痛,却没躲。

只轻轻甩了甩尾巴。

“俺也去能出去?”

“能。”

“走丢……”

“带着大青。”

王建军拍了拍狗头。

“它能把你领回来。”

大青抬眼瞧他。

这个活没说有肉。

得加餐。

王建国缓缓点头。

“开春。”

“嗯。”

“俺也去出去。”

王铁山转过脸,用袖口狠狠擦了一下眼睛。

“出去。”

“哥陪你。”

王建国没有看他。

手却往旁边挪了挪,抓住了王铁山的衣角。

很轻。

王铁山整个人僵住。

不敢动。

也不敢说话。

王建军起身。

“俺也去回了。”

铁山把他送到门口。

“锅里炖啥?”

“狍子肉。”

“少吃点。”

“为啥?”

“那东西燥。”

王铁山往屋里看了一眼,小声补充。

“月娥还年轻。”

王建军脸一黑。

“你还是操心自个儿吧。”

老头子笑了两声。

这是回来后,头一次笑得像从前。

王建军走出院门。

风从村道那头吹来。

带着炖肉的香味。

大青鼻子一动,撒腿就跑。

“回来。”

大青跑得更快。

王建军跟在后头。

“你敢先吃,明天饿一顿。”

大青脚步慢了。

它回头看了一眼。

确定王建军还远,又快跑几步。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在院门口等。

那点小心眼,全写在尾巴上了。

屋里已经摆好饭。

狍子肉炖萝卜。

旁边还有一碟蒜泥。

林木生和赵小山都在。

齐大山蹲在门边,手里捧着个碗,吃得满头冒汗。

看见王建军回来,他赶紧起身。

“建军。”

“坐。”

王建军脱下棉袄。

“暖窖那边谁守着?”

“卫国领两个民兵守前半宿。”

齐大山说道:“俺也去守后半宿。”

“今晚不用守。”

“枪库刚起出来,俺也去不放心。”

“县里留了四个人。”

“他们不熟山。”

齐大山低头扒了一口饭。

“俺睡门口就成。”

林木生立即说道:“俺也去陪你。”

“不用。”

“你打呼噜,俺怕你听不见坏人。”

齐大山差点噎着。

赵小山在旁边推了推眼镜。

“俺也能守。”

王建军盛了一碗肉。

“都不用。”

“你们明天有明天的活。”

赵小山看向他。

“啥活?”

“教字。”

“就在暖窖?”

“嗯。”

“没有课本。”

“村小学有旧的。”

林月娥把筷子递给王建军。

“俺下午问过了,老校长说能匀出十二本。”

“笔呢?”

“削木棍,在沙盘上写。”

“粉笔省着点。”

林木生举起手。

“俺也去有铅笔。”

“半截。”

林月娥看他一眼。

“还让你拿刀削得只剩指头长。”

“俺也去削兔子。”

“兔子画出来像土豆。”

林木生不服气。

“有耳朵。”

“土豆插两根棍,也是耳朵。”

齐大山没忍住,把头埋进碗里笑。

林木生看向他。

“齐叔,你画。”

“俺也去不会。”

“那你还笑?”

齐大山立刻收住。

“俺也去没笑。”

“你肩膀在抖。”

“冷的。”

屋里炕烧得人脸发红。

他说冷,属实有点不要脸。

王建军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

狍子肉炖得正好。

萝卜吸足了肉汤,入口软烂。

林月娥看着他。

“咋样?”

“盐少了。”

“自己添。”

“俺也去觉得正好。”

“那你还挑?”

“怕你骄傲。”

林月娥拿起勺子。

王建军立即低头吃饭。

识时务。

不丢人。

饭吃到一半,院门忽然被人拍响。

砰砰砰。

外头传来梁卫国的声音。

“建军!”

“公社来人了!”

王建军放下碗。

“又出啥事?”

“不是坏事!”

梁卫国推门进来,肩膀上全是雪。

手里攥着一张盖红章的通知。

“县里把一等功奖金和第一批救济先拨下来了!”

“多少?”

“奖金三百块。”

“救济粮两千斤!”

梁卫国咧着嘴。

“还有煤油、棉花、课本。”

“车到村口陷雪窝里了。”

“俺也去来叫人抬!”

屋里的人都站了起来。

齐大山碗都没放稳,肉汤洒了一手。

林木生欢呼一声。

“两千斤!”

他掰着手指算了半天。

没算明白。

于是转头问赵小山。

“能吃多久?”

赵小山眼睛亮得惊人。

“省着吃,够暖窖里的人吃两个多月。”

“那能吃到雪化吗?”

“差不多。”

林木生拉起齐大山。

“齐叔,抬粮去!”

齐大山放下碗就往外跑。

“走!”

赵小山也跟着起身。

王建军按住他。

“你留下。”

“俺也去能扛。”

“鞋漏了。”

“俺也去不怕冷。”

“冻掉脚趾头,往后谁写字?”

赵小山站住了。

梁卫国挥着通知。

“建军,奖金俺也去给你领回来?”

“不领。”

“啥?”

“放县里。”

“你傻啊?”

梁卫国瞪大眼。

“三百块!”

“屯里好些人一年都挣不着!”

“拿一百买棉花和药。”

王建军说道:“剩下两百,给暖窖的孩子置课桌。”

屋里安静了一瞬。

梁卫国挠了挠头。

“课桌用木头钉就成,花不了两百。”

“再买书。”

“还有灯油。”

“俺也去听赵小山说,晚上黑得早,孩子总不能天天瞪着墙。”

赵小山低下头。

镜片上又泛起一层水汽。

林月娥没有劝。

她进里屋拿出一条粗麻绳,递给王建军。

“先把粮车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