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正业大为心动。
“这个主意好！我年后就去看地方，找合适的店面。”
“二舅。”王文圣这时开口，“既然要开高档酒楼，我有个想法。”
“阿圣你说。”
“不如直接买栋新建的大楼，一步到位。”
王文圣比划着：“一楼做豪华宴会厅，承办婚宴、寿宴、会议。楼上设豪华包间。”
他顿了顿：“如果面积够大，楼上还可以做洗浴桑拿、夜总会酒吧。提供一条龙服务。”
文正业听得眼睛发亮。
“这个……这个规模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王文圣摇头，“元朗现在是新区，发展潜力大。我们要做，就做最大的。”
“可是……”文正业犹豫，“合适的大楼不好找。而且资金投入太大。”
“大楼不好找，可以买地皮自己建。”王文圣说，“二舅你自己就是做工程的，凭你的资质，建栋五六层大楼不是问题。”
“资金呢？”文正业问，“买地皮、建楼、装修、买设备……没有几百万下不来。”
“资金不是问题。”王文圣语气肯定，“我们三兄弟可以入股。”
他详细解释：“买下地皮后，可以用地皮做抵押，向银行贷款。用贷款资金来开发建设，前期投入不会太大。”
文正业沉思片刻。
“这样……风险会不会太高？”
“做生意都有风险。”王文林说，“但元朗的发展是看得见的。现在进场，正是时候。”
王文国也点头：“二舅，阿圣看事情一向准。他这么说，肯定有把握。”
文正业看看三个外甥，又想了想。
“好！我信你们！”
他拍板：“年后我就去考察，看看是买现成大楼，还是买地皮自建。”
“需要帮忙随时说。”王文圣说。
“那怎么好意思……”
“自家人，不说这个。”
四人又聊了会儿细节。
建多大面积、装修什么风格、目标客户群、预计投资回报……
越聊越兴奋。
“如果真做成了，”文正业激动地说，“超过龙城大酒楼，那就是元朗第一高档酒楼！”
“必须是第一。”王文圣笑，“要做就做最好的。”
正聊着，外面传来喧哗声。
文正雄推门进来。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大哥，你来得正好。”文正业把计划说了一遍。
文正雄听完，沉吟片刻。
“想法是好，但投入不小。你们算过要多少钱吗？”
“粗略估算，买地加建楼，至少要二百万。”王文圣说，“装修和设备另算。”
“二百万……”文正雄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小数目。”
“可以分期投入。”王文圣说，“先买地，用地抵押贷款建楼主体。装修和设备可以再贷一部分，剩下的用自己的钱。”
“银行肯贷这么多？”
“现在融资成本低。”王文圣解释，“别看名义贷款利率要十五厘，但现在通胀和经济增长这么快，扣掉通胀后实际利率是负的。”
“这个时候借钱扩张，等于用银行的钱替自己赚钱——当然，前提是酒楼本身的回报能覆盖成本。”
他顿了顿：“借钱发展，等于银行在倒贴钱。”
文正雄点点头：“这倒也是。现在确实是发展的好时机。”
他看向弟弟：“正业，你真想做？”
“真想。”文正业重重点头，“大哥，我不能总接零散工程，开个小饭店。得有个自己的产业。”
“行。”文正雄拍板，“你做，我支持。需要帮忙就说。”
“谢谢大哥！”
兄弟俩又聊了会儿运输公司和工程队的配合。
正聊着，王文燕跑进来。
“二哥、三哥，外婆叫你们去吃汤圆！”
“来了！”
众人回到堂屋。
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汤圆，芝麻馅、花生馅、红豆馅。
“快吃，团团圆圆。”外婆给每人盛了一碗。
吃着汤圆，话题转到家常。
“阿国，乐怡七个月了吧？”外婆问。
“过几天就八个月了。”王文国笑，“等满周岁了，请外婆去吃周岁酒。”
“一定去一定去。”外婆高兴，“咱们文家，人丁越来越旺了。”
她又看向王文林：“阿林，你呢？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来？”
王文林脸一红：“外婆，我还年轻……”
“年轻什么！”外婆瞪眼，“你都二十二了。你三舅四十多都娶媳妇了，你还等什么？”
众人哄笑。
王文林赶紧岔开话题：“外婆，汤圆真好吃。再来一碗！”
“吃吃吃，管够！”
欢声笑语中，天色渐晚。
三兄弟该回去了。
“外婆，我们走了。”王文圣说，“有时间再来看您。”
“好好好，路上小心。”
搬上回礼的桔子、年糕，三辆车缓缓驶出文家村。
后视镜里，外婆还站在门口挥手。
“又是一年。”王为民感慨。
“明年会更好。”王文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