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头条报社老板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陆知远满头大汗地冲进来，手里攥着一份报纸。
“老板，出事了！”
王文圣抬起头：“什么事？”
“校花评选……被人告了！”
陆知远把报纸拍在桌上。
头版头条，黑体加粗：
《校园选美变味，学生砸钱买票，家长怒斥败坏风气》
文章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几个学生在报刊摊前争执。
文字措辞激烈，点名批评《每日头条》旗下《青春》杂志主办的校花评选活动。
王文圣快速扫过文章。
“什么时候登出来的？”
“今天早上，《东方日报》先发的。”
陆知远擦了擦汗，“不到中午，好几家小报跟进。现在电台也开始讨论了。”
电话响了。
王文圣接起来。
“喂？”
“阿圣，是我，林少明。”电话那头声音急促，“你看到报纸了吗？”
“刚看到。”
“现在怎么办？评选活动会不会受影响？”
“小事情我会尽快解决的，”
王文圣语气沉稳，“先说说你那边情况。”
“我的新专辑，昨天全港唱片销量首批二万张售罄了，磁带。”
林少明声音里带着兴奋，但更多是担忧，“公司说要给我办首场演唱会，场地定在利舞台，能坐两千人。”
王文圣沉吟片刻。
“少明，你演唱会照常准备，宣传也别停。我这边的事我会处理。”
挂了电话，王文圣看向陆知远。
“到底怎么回事？”
“我查过了。”陆知远翻开笔记本，“有几个富家子弟，为了捧自己学校的女生，私下花钱买选票。”
“多少钱？”
“一张选票五蚊，他们买了上千张。”
“怎么买的？”
“雇人到各校门口，用零钱换学生手里的评选表格。”陆知远苦笑，“有些学生贪小便宜，五蚊钱能买好几个菠萝包，就卖了。”
王文圣皱眉。
“这消息怎么漏出去的？”
“有记者暗访，拍了照片。”陆知远说，“《东方日报》那边，最近一直在找我们麻烦。”
“知道了。”
王文圣站起身。
“马上做几件事。”
“老板吩咐。”
“第一，发声明。以《青春》杂志社名义，严厉谴责买票行为，宣布涉事学校选票作废，重新投票。”
“第二，开设举报热线，对公开买卖选票，一经查实，立即处理。”
“第三，”王文圣顿了顿，“找几个有名的教育家、社会贤达，写文章支持我们。重点强调活动初衷是展现青春阳光，反对不良风气。”
陆知远快速记录。
“还有吗？”
“有。”王文圣说，“第四，我们自己做个专题报道。”
“什么专题？”
“《真正的青春是什么》。”王文圣在白板上写下标题，“采访那些靠实力、才艺入选的女生，讲她们的故事。学习刻苦的、孝顺父母的、热心公益的……把正能量做足。”
“明白！”
“第五，”王文圣继续，“给林少明的演唱会造势。”
“怎么造？”
“让他担任校花评选的‘青春大使’。”王文圣说，“拍个宣传片，主题就是‘追梦不负青春’。把演唱会门票，作为特别奖项，抽奖送给表现突出的参选者。”
陆知远眼睛一亮。
“这招高！把两件事绑在一起，互相带动！”
“快去办。”王文圣看看手表，“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声明稿。”
“是！”
陆知远匆匆离开。
王文圣坐下来，重新拿起那份报纸。
《东方日报》……
这家报纸，最近频频找茬。
上次批评《香江故事会》内容低俗，这次又攻击校花评选。
背后肯定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