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耀气得要冲上去，被陈德昌拉住了。
王文圣却笑了。
“至少我们有东西可以得意。”他看着郑少峰，“你呢？除了有个在乡事委员会做事的阿爸，除了花钱请音乐老师，除了在班里拉帮结派，你还有什么？”
郑少峰脸色猛地涨红：“你——”
“我什么？”王文圣站起身，比他矮一点，气势却丝毫不弱，“靠家里关系拉拢评委，很光荣吗？靠打压同学来显摆自己，很有本事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郑少峰，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外强中干，除了欺负同学，什么都不会。等出了社会，没了家里撑腰，你什么都不是。”
教室里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看着两人。
郑少峰气得手指发抖，指着王文圣：“你、你再说一遍！”
“说多少遍都一样。”王文圣语气依旧不急不缓，“有本事，就像少明一样，靠实力让大家服气。没本事，就安分点，别整天惹是生非。”
“你——”郑少峰还想说什么，上课铃响了。
数学老师夹着教案走进来，看见教室里的阵势，皱了皱眉：“干什么呢？都回座位！”
郑少峰狠狠瞪了王文圣一眼，带着跟班摔门走了。
甲班的人这才松了口气。
张景耀冲王文圣竖大拇指：“阿圣，刚才太帅了！怼得他话都说不出来！”
陈德昌也点头：“就是，早就该这么说了。”
林少明低声说：“谢了，阿圣。”
“不客气。”王文圣坐下，“对付这种人，不能软。”
数学课开始了。
但班里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时不时有人偷偷看王文圣，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
课间休息时，更多外班的人跑过来，有要签名的，有问小说的，有聊歌的。
王文圣被围在中间，有点应付不过来。
张景耀再次自告奋勇当起了“经纪人”，在教室门口拦人：
“别挤别挤！要签名的排队！问小说的去看杂志！问歌的去问林少明！”
忙活了一上午，终于等到中午放学。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校外茶餐厅走。
路上，张景耀还在说刚才的事。
“阿圣，你刚才那句‘外强中干’，太到位了！郑少峰那小子，就是纸老虎！”
“不过你也小心点。”陈德昌提醒，“他阿爸在乡事委员会有点势力，小心他报复。”
“怕什么。”林少明道，“咱们有理，不怕他。”
赵启贤淡淡道：“小心点总是好的。这种人，输不起。”
邓振邦点头：“嗯。”
到了茶餐厅，人已经很多了。
他们找了张大圆桌坐下，点了一桌子菜。
双拼饭、鲜虾云吞面、叉烧饭、烧鹅濑粉、冻柠茶、奶茶……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来，敬咱们班两位才子！”张景耀举起奶茶杯。
“敬阿圣和少明！”陈德昌也举杯。
众人碰杯，气氛热烈。
吃饭时，话题又绕回小说和歌。
“阿圣，《天下不武》第三期什么时候出？”张景耀边吃边问。
“每周一期。”王文圣说，“稿子已经交过去了。”
“后续剧情透一点呗！”张景耀眼睛发亮，“沈错会不会跟那个女刺客有感情线？我看她出场那段，描写得特别细，肯定有戏！”
“剧透就没意思了。”王文圣笑笑，“自己看。”
“小气！”张景耀撇嘴。
林少明问起歌的事：“阿圣，咱们什么时候去录磁带？何主管上次说，电台可以提供录音室。”
“明天吧。”王文圣说，“我中午打个电话给何主管，约个时间。”
“明天？”林少明眼睛一亮，“行！我随时有空！”
“录磁带要钱吧？”陈德昌问。
“应该要一点。”王文圣点头，“但不会太多。何主管既然提了，肯定会帮忙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