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王文林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大得震人。
“这套路绝了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么卖东西的！”
他兴奋得从床上蹦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
“那些阿公阿婆、阿叔阿婶，尤其是年轻人，一个个都是赌神在世！听见免费两个字，腿都迈不动！肯定挤破头来抽！”
“阿圣你这脑子怎么长的？这种招都能想出来！”
“别高兴太早。”王文圣泼了盆冷水，“还有几个问题要解决。”
“什么问题？”王文林立马停下脚步。
“第一，进货。得去深水埗批发市场看货、比价，选什么款式、什么尺码，都得挑。不能进一堆卖不出去的尺码。”
“第二，摊位。墟里夜市的摊位不是随便摆的，得跟管事的打招呼，交摊位费。这个得找大舅问问，他在元朗人面广。”
“第三，抽奖卡得做。三张卡，得做得精致点，不能让人看出猫腻。其实三张卡概率均等，没猫腻，但得让人觉得公平。”
“第四，人手。一晚上忙起来，一个人肯定不够。得找个人帮忙收钱、看摊子。”
王文林掰着手指头记，越记越兴奋。
“进货简单，我明天就去深水埗看！我认识阿强，他在鸭寮街混了这么久，肯定知道哪儿批发最便宜。”
“摊位的事，我去找大舅。他运输行天天在墟里跑，跟管夜市的熟得很，一个摊位费一个月才几十块，小意思。”
“抽奖卡更好办，找印刷店印就行，硬纸板的，一块钱能印一大把。”
“人手……”他想了想，“让大哥来帮忙？大哥中午忙完，晚上没事。多给他点提成，卖一件抽五亳，他肯定干。”
“大哥可以。”王文圣点头，“天天卖盒饭，卖衣服招呼客人绝对没问题。让大哥多赚点，攒点奶粉钱。”
“没问题，我看行。”王文林拍胸脯，“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干？”
“越快越好。”王文圣说，“离过年只剩几天了，最好的销售期就是这春节前后十多天。明天你去看货，让大哥把摊位搞定，后天就能开张。”
“行！”王文林攥着拳头，一脸跃跃欲试，“明天一早我就去深水埗！”
他说着，又想起什么，挠了挠头。
“对了，本钱呢？进货、摊位费、印刷费，得先垫一笔钱出来。”
“我算过了。”王文圣早有准备，“先进六百件试试水，成本三千块。主要摊位费一个月五十，押金五十。印刷费二十。杂七杂八加起来，三千二够了。”
“这周盈利分的红，我们两拿三千二出来，不影响。”
“小意思！”王文林大手一挥，“别说三千二，五千都没问题！这买卖稳赚不赔，干了！”
他越想越激动，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停下。
“哎，阿圣，你说咱们要不要也进点童装？今天晚饭阿燕还吵着要买新裙子呢。过年女人小孩的新衣服最好卖，阿婆阿婶最舍得给孙辈花钱。”
“可以。”王文圣点头，“童装利润更高，批发价更便宜，三四块钱一件，卖十块，抽奖送出去成本也低。”
“但别进太多，先各拿一半，三百件成人的，三百件童装，另外多进点牛仔裤，试试水。哪种好卖下次多进。”
“明白！”王文林抓起笔，在纸上飞快地记，“成人款：的确良衬衫、喇叭裤、针织开衫、牛仔裤。童装：小棉袄、碎花裙、棉裤。尺码各拿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