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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山林间,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暖光。集体活动结束,班主任宣布自由活动,晚饭是自助烧烤,学生们立刻三五成群地散开,忙着准备食材。

平平拉着几个女生一起去拿食材,时不时回头看向独自站在湖边的李清卿,满脸担忧。

李清卿靠在湖边的树干上,闭上眼,感受着微凉的晚风,心底的烦躁渐渐平复。父母离世后的种种不安,亲戚的贪婪算计,素察的步步纠缠,仿佛都被这山林的风暂时吹散。

她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忽然,鼻尖萦绕起一股淡淡的食物香气。她睁开眼,便看到素察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两串刚烤好的烤肉,还有一瓶温热的牛奶,递到她面前。

“刚烤好的,还热着,你应该没吃什么东西。”素察的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别扭,却难得细心,“知道你不爱喝冰水,特意热的牛奶。”

他向来只会惹她生气,这般细致的照顾,还是第一次。

李清卿抬眸,看向他手中的食物,又看向他眼底的认真,清冷的眉眼微微动了动,却依旧没有伸手去接,“不用,我自己会准备。”

说完,她便转身,想要离开湖边。

素察却上前一步,拦住她的去路,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李清卿,我到底哪里惹你讨厌了?你就这么不愿意理我?我都已经改了,不缠着你,不惹你生气,你为什么还是不肯给我一点机会?”

他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这么迁就过一个人,从来没有这么小心翼翼,可不管他做什么,在她眼里,都好像一文不值。

这种挫败感,是他从未有过的。

李清卿停下脚步,抬眸看向他,眼底平静无波,语气却格外清醒:“不是你讨厌,是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素察,你有权有势,可以随心所欲安排一切,可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卷入任何是非,不想和你有任何牵扯。”

“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不该有交集,放过我,也别再浪费时间。”

她的话,直白又残忍,彻底划清了两人之间的界限。

素察看着她眼底的坚定与疏离,心头莫名一紧,攥着食物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沉默了良久,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偏执:“我不放。”

“李清卿,我认定你了,不管你怎么拒绝,我都不会放手。你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我就走进你的世界,或者带你来到我的世界。”

“这辈子,你别想躲开我。”

少年的声音,带着独有的执拗,在晚风里格外清晰。

李清卿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偏执与认真,微微一怔,随即眼底只剩一片淡漠。她没有再说话,侧身绕过他,径直朝着烧烤区走去,没有丝毫留恋。

素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将手中的食物紧紧攥在手里,眼底的光芒越发坚定。

他不会放弃,总有一天,他会融化这块寒冰,让她看到自己的真心。

夜色渐渐笼罩山林,营地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烧烤区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热闹非凡。李清卿和平平坐在一起,安静地吃着东西,偶尔回应平平的话语,神色依旧清淡。

素察就坐在不远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一刻也没有移开。

夜深后,学生们渐渐散去,回到各自的帐篷休息。喧闹的营地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虫鸣与湖水流动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李清卿走进帐篷,素察已经在角落铺好了自己的睡袋,特意与她的位置隔出了很远的距离,恪守着分寸,没有丝毫逾越。

“我睡这边,不会打扰你。”素察看着她,语气认真,“你放心休息。”

李清卿没有说话,放下帐篷帘,隔绝了外面的夜色,转身躺进自己的睡袋。她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整夜都睡得很浅,时刻保持着清醒。

可一夜过去,素察果然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安安静静地躺在角落,甚至连翻身都格外轻,生怕打扰到她。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李清卿便醒了过来。

她走出帐篷,想要去湖边透气,却看到素察已经坐在帐篷外的草地上,手里拿着一份早餐,看到她出来,立刻站起身,将早餐递过来:“刚去拿的,中式包子,还有粥,你应该喜欢。”

他记得,之前无意间听到她跟平平说,想念家乡的中式早餐。

李清卿看着他手中温热的早餐,又看了看他眼底的期待,清冷的心底,终究是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她沉默了片刻,没有像之前一样断然拒绝,却也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不必费心。”

说完,便径直朝着湖边走去。

素察看着她的背影,没有生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早餐,眼底满是执着。

他有的是耐心,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一辈子。

此时的营地深处,几个素察的跟班凑在一起,看着不远处湖边的李清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察哥这么喜欢那个李清卿,咱们是不是得帮察哥一把?”

“我看李清卿总是对察哥冷冰冰的,不如咱们……,让她知道察哥的好,乖乖听察哥的话?”

“我听说晚上营地有篝火晚会,到时候人多热闹,咱们到时候在她的水里……,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察哥一定会谢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