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混蛋!
他怎么敢!
这种话……这种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她强行板起那张妖娆的脸,试图用冰冷来掩盖内心,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少在这里油嘴滑舌!”
“你要是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我这瓷器活!”
韩水灵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恢复黑道大姐头的威严。
“我这个人,只要舒服,就要喊出来。”
“不舒服,我一秒钟都忍不了。”
“手法还行,继续。我没让你停,就不要停。”
她重新闭上双眼,摆出一副“高冷姿态”。
陈一旗微微一笑。
装。
继续装。
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等下就把你这只高傲的小野猫,彻底拿捏。
“遵命,韩姐。”
陈一旗嘴上恭敬地应着,手上的动作却陡然加快。
他双手发力,十指如同在钢琴上跳跃的精灵,沿着韩水灵光洁的脊背,一路向下。
时而重压,时而轻揉,时而又用指节,精准地叩击着她每一处紧绷的穴位。
“嗯……”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伴随着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韩水灵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让更羞人的声音泄露出来。
这混蛋!
他的手法,怎么……怎么会这么霸道!
陈一旗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攻势一波接着一波。
“韩姐,你这里气血不通,我帮你疏通疏通。”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在她腰间最敏感的软肉上,画着圈。
那温热的掌心,仿佛带着一股魔力,所到之处,燃起一簇簇火焰。
“啊……”
韩水灵再也忍不住了。
那紧咬的贝齿瞬间失守,一连串妩媚入骨的娇喘,不受控制地从红唇间溢出。
“嗯……你……你轻点……”
“哦……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整个奢华的卧室里,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和陈一旗那带着一丝痞气的调侃。
“韩姐,忍不住了吧?”
“我……我没有!”
韩水灵羞愤交加,嘴上却依旧不肯认输。
“这……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你懂个屁!”
“哦?是吗?”
陈一旗手上动作不停,力道却又加重了三分。
“那韩姐你可要忍住了。”
“我这套推拿,越到后面,劲儿越大。”
“啊……嗯……你……你轻点……”
“混蛋……嗯……说了让你轻点!”
“啊——!”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陈氏秘术推拿”之下,韩水灵那点可怜的伪装,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整个人化作一滩春水,软倒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那连绵不绝的娇媚喘息声,渐渐平息。
韩水灵在一阵极致的舒爽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陈一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看着床上那个睡颜恬静,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笑意的女人,邪魅一笑。
那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裙,因为刚才的辗转,早已凌乱不堪。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勾勒出一条令人血脉偾张的完美曲线。
“韩姐,好好休息。”
陈一旗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我们,来日方长。”
……
第二天一早。
睡梦中的韩水灵,被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铃声,猛地惊醒。
她宿醉般地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打电话来的,是会所一楼的前台服务员,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颤抖。
“韩……韩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几十辆黑色面包车,把咱们会所外面给堵得水泄不通!”
“一百多号人!全都拿着短刀和钢管!”
“一个叫‘刀疤坤’的疯子,二话不说,直接一棍子砸碎了咱们的钢化玻璃大门,带着人强行冲进了一楼大厅!”
“他现在就在一楼大厅,说你昨晚带着个陌生男人来到会所,指名道姓,要您下去给他个说法!”
“轰!”
韩水灵的睡意,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刀疤坤?
他怎么敢!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她胸腔里轰然爆发!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眼中杀机毕露。
“砰!”
她一拳砸在床头柜上,转身从暗格里抽出一把银光闪闪的格洛克手枪,动作熟练地拉开保险,子弹上膛。
“召集人手!今天老娘要亲自下楼,把刀疤坤那条疯狗的脑袋给拧下来!”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
陈一旗披着那件松垮的睡袍,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
“一大早的,谁惹我们韩姐发这么大火?”
他看着韩水灵那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好奇地问了一句。
“刀疤坤是谁?”
“一条不知死活的疯狗!”
韩水灵咬牙切齿地解释道。
“他是帮里执法堂堂主‘鬼手吴’手下最能打的头马!”
“鬼手吴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是我老公死鬼老爹留下来的愚忠,古板又跋扈,仗着自己是元老,一直看我不顺眼!早就想找借口,把我这个外姓女人清理出去,收回我手里的地盘和人马!”
“这次,八成又是那个老东西在背后搞鬼!”
话音刚落,会所内部的安保系统,突然发出刺耳的红色警报声!
韩水灵脸色骤变。
陈一旗却动了。
他上前一步,按住了韩水灵那只紧握着手枪、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
然后,不顾她的挣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将那把冰冷的格洛克手枪,从她手中拿走。
“砰”的一声,随手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陈一旗轻笑一声,伸手,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一丝戾气。
“韩姐,男人还没死绝呢,哪轮得到女人去冲锋陷阵?”
他的动作轻柔,话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可是你的贴身保镖。”
“对付楼下那几条垃圾,用不着这个。”
说完,陈一旗转过身,抓起沙发上那套崭新的阿玛尼西装。
这套西装,是他昨晚趁韩水灵睡着后,故意从客房拿过来,放在这里的。
目的,就是要在今天,当着她的面,一件一件地穿上。
他当着韩水灵的面,解开了身上那件松垮的睡袍。
睡袍滑落。
一具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雄健躯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之中。
宽阔的肩膀,坚实的胸肌,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还有那些纵横交错,平添了无数野性男人味的新旧伤疤……
韩水灵的呼吸,再一次停滞了。
她看着陈一旗不急不缓地穿上那件挺括的白衬衫,扣上袖扣。
看着他穿上剪裁得体的西裤,系上皮带。
最后,套上那件纯黑的西装外套。
整个过程,就像一场充满了荷尔蒙的视觉盛宴。
当陈一旗穿戴整齐,转过身来时。
那一瞬间,韩水灵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剪裁得体的纯黑西装,完美地包裹着他那充满力量感的身体,非但没有掩盖住他骨子里的野性,反而与那股狂傲不羁的匪气,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一种“西装暴徒”般的致命压迫感,扑面而来!
看得韩水灵双眼发直,口干舌燥。
陈一旗走到她面前,单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他俯下身,在那张妖娆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从墙角的武器架上,抽出了那根昨天在擂台上,硬生生砸断了斩马刀的实心短铁棍。
他掂了掂手里的铁棍,留给韩水灵一个霸气无双的侧脸。
“韩姐,你在楼上乖乖等我。”
“让你的手下去一楼汇合。”
陈一旗转身,快步走向直达一楼的私人电梯。
“几条不知道死活的疯狗而已,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