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禾嘴角噙着一抹揶揄的笑。
“沈书记,你的表现,让我很难相信,你母胎单身32年。”
“这个事情,沈书记可以用党性保证,没有青梅竹马、没有暧昧对象、没有绯闻女友。”
“在你之前,就是单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里都飘着几分郑重又温柔的味道。
这话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来得实在,无疑更让人安心。
“没想到啊,沈书记的小嗑一套又一套。”
“这好不容易脱单,不得穷其一切好好讨好。”
林晚禾眉眼弯弯,唇角的梨涡浅浅陷下去,笑意里藏不住的甜。
“很受用、很开心、很满足……”
这话落进沈砚礼的耳朵里,比蜜还甜。
“工作性质决定了我们与旁人注定有所不同。但,凡事我都会有交代。”
林晚禾闻言,弯着的眉眼更柔了。
声音清亮又坚定:“好,你有交代,我有回应!”
她顿了顿,眼底盛着细碎的光,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
“沈砚礼,比起心动,你让我更心安。就是这份心安,让我很踏实。”
沈砚礼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撞了个正着。
“晚禾,我现在很羡慕你身边那些人。”
“这话怎么说?”
“因为他们轻而易举的见到了我朝思暮想的你。”
林晚禾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止不住的甜。
“沈书记,今日糖分已超标。”
沈砚礼低笑出声,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超标也没关系,往后的每一天,都让你泡在蜜罐里。”
“糖尿病了该!”林晚禾嘴上嫌弃着,嘴角却弯得厉害。
“不能,等回来,带你运动。”
“运动?不太想。”
“生命在于运动。等你回来,咱们一项一项的试,总能找到适合的。”
“那行吧,我耐力不错、体能也可以,你可以先研究一下,到时咱们直接试。”
林晚禾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得意。
“不过,咱们白天都要上班,没有时间啊,只能晚上。”
“晚上有啥运动呢?”林晚禾托着下巴开始思考,眉头微微蹙起。
“夜跑怎么样?可最近看新闻,说夜跑不安全,容易遇到猥琐的人。”
她掰着手指细数,末了叹了口气:“可我感觉自己也就只会跑步了,别的啥也不会。”
林晚禾这边认真琢磨着,沈砚礼那边也没闲着,只是思绪渐渐跑偏了。
晚上运动?
晚上最好的运动,当然是在家里。
两人心有灵犀一起运动。
家里任何地方都可以,卧室、客厅、书房、洗手间……
只要有足够的空间都行。
动作不限、时长不限,保证大汗淋漓,一身舒坦!
这么想着,沈砚礼的耳根悄悄泛起红,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喂,怎么不说话?”林晚禾连喊了两声。
“啊?”
沈砚礼猛地回神,慌忙掩饰般地清了清嗓子。
“可能刚才信号不好。行,这个事情交给我!”
林晚禾没多想,只当他是忙工作累走神了。
体贴地叮嘱:“嗯,你快点吃饭,早点回家。我也去找江科长汇报一下你刚才的工作指示。”
“好,你乖乖的,我等你回家。”
“嗯!”
以前有姥姥等她回家,现在多了一个人等她。
真好!
这份温暖,像春日里的阳光,不灼人,却足够熨帖心房。
挂了电话,沈砚礼的电话打回来了京市老宅。
听筒里很快传来老爷子洪亮的嗓音,带着几分中气十足的爽朗。
“我是沈国强。”
“爷爷,是我。”沈砚礼的声音不自觉放柔,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眉眼间带着难得的松弛。
“砚礼啊!”沈国强的语气瞬间染上笑意,显然是真的高兴。
“你可是有阵子没给家里打电话了。”
“爷爷,近来身体怎样?”沈砚礼轻声问,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关切。
“嗯,挺好的!知道你处对象,更好了。”沈国强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格外有感染力。
“你奶奶和你妈在卧室呢,俩人凑一块儿,正给晚禾准备见面礼,挑挑拣拣一天了,说什么都要给孩子最好的。”
“爷爷,谢谢你们。”沈砚礼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一家人,说这些干嘛。”沈国强摆了摆手。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理解。
“你这个事情有点突然,你爸工作确实走不开,这次是见不了亲家。”
“爷爷,您和我奶也来?”沈砚礼微微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期待。
“嗯,你妈原本打算今天走的,我和你奶也来,就决定明天再走。”
“爷爷,不着急,晚禾还在外面调研,估计还要三几天的才能回市里。”
“这样啊!那明天我们也不着急走了,再好好准备准备。”
“爷爷!”沈砚礼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
“她家的事情,你妈和我们都说了,是个好孩子,以后她就是咱们沈家的一份子。”
沈砚礼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喉结轻轻滚动,声音沉笃又认真:“知道了!”
“你好好工作就行,其他事情不用考虑。”沈国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长辈独有的笃定。
“家里这边,我和你奶奶、你妈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有任何顾虑。”
沈砚礼应了声“好”,就听老爷子又絮絮叨叨叮嘱起来。
“有了小家庭,以后再有事情,小两口要多商量。她比你小那么多,工作上、生活上你都要多担待。”
沈国强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郑重。
“特别在工作中,不管从哪儿方面,你都要多引导她,既要互相帮衬,也得把握好分寸,别让人说闲话。”
沈砚礼听得认真,一一应下。
老爷子的声音又柔和下来,带着几分期许。
“以前她只有自己,以后你还有沈家都要托举她。”
“尊重她的想法,替她护航就行。其他的,让她自由展翅飞翔。”
这句话落进沈砚礼心里,像是被温烫的水浸过,熨帖得很。
“爷爷,您放心,我都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