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是他手写的几行字：“我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我认识一些补习老师，专门帮运动员补学分的那种。
如果你去马奎特，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位，在密尔沃基本地，至于费用，你也不用担心，等你进NbA付都可以。”
韦德的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
沈砚笑道：“因为我看好你，将来想成为你的经纪人，合作在NbA搞出名堂。
你大一打不了比赛，这一年的时间很宝贵。
如果没有正确的指导，你可能会在训练馆里瞎练，练出一身毛病。
我想给你找个老师补功课，同时我想让你假期跟我这边的NbA球员一起训练。
大本你听说过吧？
本-华莱士，上赛季魔术首发中锋，场均8篮板。
还有几个别的球员，你夏天可以跟他们打对抗，看看自己差在哪里。”
韦德沉默了，他盯着桌上的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目光锐利：“沈哥，你知道NcAA的规定。
你不能给我钱，不能给我任何好处，否则我就没资格打大学篮球了。
你现在说给我找补课老师，这……”
沈砚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我明白。
如我刚刚所说，补课老师的费用，我可以帮你和他们签好合同。
等你以后进了NbA，再还给他们钱，利息和银行存款持平即可。
NcAA管不着这个，至于跟NbA球员训练，那是朋友之间打球，不收钱也不收门票，更不违规。”
韦德又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夏天剩下的日子里，沈砚开始频繁地往返于芝加哥和密尔沃基之间。
他帮韦德找到了一位专门辅导运动员的退休教师，每周三次课，地点在韦德租住的小公寓里。
他还安排韦德在七月中旬，跟大本、斯蒂芬-杰克逊等人一起训练。
此时他们都休息了至少一个月，有的人马上要打夏季联赛，需要慢慢找状态了。
大本第一次见到韦德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转头对沈砚说：“就这小孩儿？你确定他能打？”
韦德没有说话，拿球，运了两步，突然加速过掉了大本，单手劈扣，动作不算花哨，但爆发力惊人。
大本愣在原地，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行，有点东西。”
那几天的训练对韦德来说，像是一次残酷的启蒙，他跟大本学防守站位，跟杰克逊学无球跑动，跟鲍比-杰克逊学控球节奏变化。
每次被虐得体无完肤之后，他就拉着沈砚在场边看录像回放，一个回合一个回合地拆解。
沈砚指着屏幕说：“你看，大本防挡拆的时候，他的重心压得比你低，但脚步是斜向滑的，不是横向，完全的横向太伤膝盖。
你的横移速度不比他慢，但你的第一步习惯先上右脚，这就给了对方半个身位的空间。”
韦德盯着屏幕，一言不发地反复看了五遍，然后站起身回到球场，自己对着空气练了二十遍那个脚步。
沈砚靠在篮架柱子上看着，心里想：这矮五公分的乔丹，就是不一样，天赋极高。
不像副垢特，防守只看球，根本不知道盯人为何物。
八月的一天，训练结束后，两个人坐在球馆外面的台阶上喝运动饮料，马奎特大学要开学了，韦德得去上学了。
密尔沃基的晚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潮湿气息，韦德突然问了一句：“沈哥，你不怕吗？”
“怕什么？”
韦德的声音很轻：“怕我以后打不进NbA。
或者打进去了，却不找你做经纪人。
你现在帮我这么多，万一到最后什么都没得到呢？”
沈砚把饮料罐放在一边，转过身看着韦德，18岁的年轻人，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但眉骨已经长开了，眼神里有一种远超年龄的清醒和固执。
只是腮帮还没像后来那样膨胀，沈砚也查过，大概率是药物吃多了的后遗症，韦德在23年就被查出来肾里面有恶性肿瘤，比莫宁还惨。
莫宁多挂了一个肾，好歹基本不影响了，他也说过自己吃药多，可和韦德一把一把地吃药，几乎把药当饭吃还是比不过的。
两人都是在莱利的疯狂训练下，不得不靠药物维持，最后导致肾脏出问题。
莫宁此时距离肾脏查出问题已经只剩下不到两个月，这个常年隐身于奥尼尔后面的矮个中锋，直接要脱离顶级中锋的圈子了。
“我给你相过面。”沈砚笑着说。
韦德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相面？你还会这个？”
沈砚收起笑容，认真地说：“真会，你这个人，我看得出来，是个说到做到的。
你有信用，而且我跟你说句实话，我知道现在外面都在吹文斯-卡特，说他是乔丹接班人，扣篮好看，打法华丽。
但我觉得你比他更担得起这个名号。”
韦德的笑容凝固了，他是芝加哥长大的孩子，乔丹在联合中心球馆的每一个传奇时刻，都刻在他的骨子里。
听到乔丹接班人，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呼吸急促。
沈砚抬起一只手：“你先别激动，我说你担得起，不是说你现在的水平够，你还差得远。
你得按我说的做，大学尽可能读三年，不要急着参选，把技术短板一个一个补上。
投篮姿势要改，中距离要练，持球进攻的节奏要调。
NcAA的普通比赛，每十分钟，你只能用急速突破一次，以此减少受伤的可能。
三年之后，你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球员。
到那时候，你才有资格去追逐乔丹的跟脚。”
韦德沉默了很长时间，远处球馆的灯一盏一盏地熄灭，停车场上的车越来越少。
最后他站起来，把空饮料罐捏扁扔进垃圾桶，转过身对沈砚说了一句：“我会的。”
沈砚看着他的背影走进夜色里，忽然觉得这个夏天的所有奔波和疲惫都有了意义。
有些人，你帮他一次，就知道他不会让你失望。
一旦成功和韦德签约，沈砚就得让他立即远离诈骗犯，否则好好的老大FmVp都被打的掉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