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神针的第二种的毒药,是将第一种毒药调整剂量,根据剂量的不同,精准控制在三到五日内发作。
发作时,中毒者会感到腹内如刀绞,最终内脏衰竭而死。
这种延迟发作的特性,给了他巨大的操作空间,可以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第三种,药力最轻,不会致命,但能让人在瞬间陷入深度昏迷,如同沉睡。
药效可以持续数小时,事后醒来,中毒者只会觉得是自己睡了一觉,不会有任何记忆。
丹尼忍不住吐槽,这要是让那些的合欢宗人得到,恐怕真能当成镇宗之宝。
不过,系统只提供了药方,所有毒药都需要他自行采购药材来配置。
这就像是给了你一份绝世牛排的菜谱,却要你自己去喜马拉雅山找盐,去亚马逊雨林抓牛。
不过现在也不晚,有了这,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心满意足的丹尼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精神上的亢奋逐渐褪去,一股深沉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卷入了梦乡。
……
早上八点,刺耳的闹钟将丹尼从沉睡中拽了出来。
今天是周六,一个属于懒觉和约会的日子。
他坐起身,习惯性地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尖传来一种想要捻动点什么的冲动。
那是“黑血神针”带来的肌肉记忆,一种已经融入本能的技艺。
丹尼走进卫生间,迅速的刷牙洗漱。
换上一身干净的休闲装,丹尼开着他那辆蓝色野马,驶向哥伦比亚大学。
布鲁克林,第八大道。
周六的阳光很好,将街道两旁的店铺招牌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空气中弥漫着烤鸭的甜香、海鲜的腥咸和不知名香料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味。
这里是纽约最着名的华人区之一,与曼哈顿的唐人街相比,少了几分精致,却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丹尼开着他那辆福特野马,在拥挤的街道上缓缓行驶,最终找到了一个停车位。
副驾驶座上的诺拉好奇地看着窗外。街道上人来人往,大部分都是华人面孔,耳边传来的是她完全听不懂的粤语和普通话。
对她这个土生土长的美利坚女孩来说,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异域风情的新鲜感。
“我以为你会带我去第五大道或者Soho区。”诺拉解开安全带,一头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丹尼笑着说,“今天不去逛古董街了,带你体验一下东方文化。”
两人下了车,汇入熙熙攘攘的人群。
丹尼熟练地带着诺拉穿过几条小巷,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仁心堂”的中医馆门前。
门面是古色古香的中式设计,深红色的木质结构,牌匾上的三个大字是用金漆写的,看起来颇有年头。
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一整面墙都是由无数个小抽屉组成的药材柜。
“中医馆?”诺拉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丹尼,你生病了?”
“最近肠胃有点不舒服。”丹尼随口编了个理由,“去医院预约,要排很久的队,太浪费时间了,不如来看中医。”
美国的医疗系统效率低下,看个小病预约到几周后是常有的事。
诺拉将信将疑地跟着他走了进去。
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了甘草、当归、陈皮等数十种药材的复杂气味,闻起来让人感觉心神宁静。
店内的陈设很简单,除了那面巨大的药柜,就是一张看诊用的红木桌子,旁边还立着一个标注了人体穴位的铜人模型和几幅针灸经络图。
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中医正坐在桌后,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孙大夫。”丹尼用流利的中文打了个招呼。
老中医抬起头,看到丹尼,扶了扶眼镜,笑着点点头:“是阿陈啊,今天有空过来?”
“带朋友来转转,顺便看看我的老毛病。”丹尼也用中文回答。
诺拉在一旁好奇地东张西望,她伸手戳了戳那个铜人,又凑近了去看墙上的经络图,上面的小人和密密麻麻的线条让她看得眼花缭乱。
“你竟然信这个?”诺拉小声对丹尼说,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我以为你只相信子弹和拳头。”
“东方智慧,传承了几千年,总有它的道理。”丹尼微笑着说,“要不要试试?你的肩颈不是经常因为训练而僵硬吗?针灸对这个很有效。”
“针灸?就是用针扎我?”诺拉的表情有些抗拒。
“很细的针,不疼。”
在丹尼的鼓励下,诺拉最终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犹豫着同意了。
孙大夫看起来七十多岁,是早年的福建移民。
他为人和善,话不多,但技术非常娴熟。
他让诺拉坐在椅子上,用酒精棉球给她的肩颈部位消了毒,然后取出了几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诺拉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刺痛并没有出现,银针刺入皮肤时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啊……”她感觉到一股轻微的酸胀感从针刺的部位传来,然后那股感觉慢慢扩散开来,带着一种温热的暖流,“嗯?好舒服!”
留针十五分钟期间,诺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僵硬已久的肩颈肌肉正在一点点放松,那股温热的感觉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酸痛。
十五分钟后,孙大夫将银针拔出。
诺拉迫不及待地活动了一下肩膀,发出了惊喜的赞叹:“oh my God!真的松了!一点都不疼了!这太神奇了!”
看到诺拉的反应,丹尼笑了笑。轮到他看病了。
他伸出手腕,孙大夫三指搭在他的脉搏上,闭目凝神。
丹尼则在暗中催动体内的一丝九阳内力,轻微地干扰自己的脉象,让它呈现出一种紊乱、虚浮的状态。
片刻后,孙大夫皱着眉头说:“肝火旺盛,胃气瘀滞,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而且容易发脾气?”
“工作压力大,没办法。”丹尼一脸无奈。
“我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一下吧。”孙大夫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写了起来。
“谢谢孙大夫。”丹尼说道,“我平常比较忙,可能没时间经常来,您能一次给我开一周的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