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听话、识大体!
看到这一幕的李怀德,不禁冒出了这么个感叹,然后忍不住嘴角一扯,满脸羡慕的看向了何雨柱。
瞥见李怀德那副求大神赐法模样的何雨柱,顿时把嘴一咧,朝他耸了耸肩。
“咳咳,老李,小丁来了,那个郑艳红也被带进了前边儿的审讯室,咱们过去看看吧。”
“好!走吧老何,早点儿处理完他们,我也能早点儿安心!”
跟在何雨柱身后的丁秋楠,听着两人对话的语气,又抬头悄悄看了身前熟络无比的两人几眼,心里不禁升起了惊涛骇浪。
刚刚何雨柱介绍的时候可是说了,他旁边的是轧钢厂的厂长,轧钢厂,四九城的万人大厂,直属 G 业部!
何雨柱不过是轧钢厂下游的一个分厂的后勤主任,居然跟轧钢厂的厂长关系这么好,而且,似乎还在两人的关系中,隐隐占据主导地位!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早知道,他们之间,最少差了三四个个行政级别呢!
看来,自己这根大腿抱对了!现在看来,何雨柱不仅可以在床上让自己肉体升仙,而且还可以带着自己飞黄腾达!
为了自己的性福和前程,这根大腿,她丁秋楠一定要抱紧,死都不撒手!
很快,三人就进到了审讯室内,而郑艳红的反应跟刘峰却是截然相反,她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李怀德,然后就跟一个陌生人一样,不再多理会他了。
反而是目光灼灼的盯向了何雨柱,那眼神儿,越来越火热,越来越放肆,仿佛要把何雨柱给吃了一样!
不是什么欲望,而是纯粹的,赤裸裸的生吞活剥的吃了他!
“姓何的,你不是说刘峰有问题,需要我配合调查吗?!”
郑艳红抬手晃了晃手腕上的镣铐,随着哐啷哐啷的声音响起,她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就是你说的调查?!你,这分明是把我当犯人对待的吧?!
你知不知道我除了是刘峰的妻子,还是这个南城区妇联的主席!
你,一个小小的机修厂后勤主任,一没权力二没证据,凭什么铐我?!”
呦呵,这娘们儿还挺横的喔!
何雨柱没想到,这才刚一进门,郑艳红就把枪口对准了他。
而且还搬出了她妇联主席的身份,对自己施压。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娘们看到了李怀德,觉得有了靠山,所以才这么嚣张的?
嗯,有可能,估摸着就是这娘们儿摸清了李怀德的底细,知道他有个手眼通天的老丈人,所以才会扒光了屁股,故意拍照片设计他了。
坐在审问椅上的郑艳红,看何雨柱几人迟迟没有说话,顿时心里的底气就更足了!
“姓何的!咱们龙国现在是新政府、新时代!而且也没有什么连坐之类的法律,你要是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算告到四九城,告到大广场,也要向政府讨个公道!”
瞅着眼前激动又愤慨的郑艳红,何雨柱叹了口气,瞥了眼没有半点儿动静的李怀德,心里暗自骂了他一句后,抬头看向了屋子中间的郑艳红。
“既然你说你是妇联主席,是公职人员,那你应该知道在什么情况下,我才会给你上手镣脚镣吧?!
郑艳红,既然我何某人给你上了手镣脚镣,那就说明,这责任我担了!
至于你想要的说法,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而你说的告到四九城,告到大广场,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
何雨柱这番自信又底气十足的话,让郑艳红的脸色骤然一变,但是很快,她就在稳坐在中间位置的李怀德身上找回了自信!
“姓何的,你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抓人需要的是证据,需要的是可以定罪的证据!你有吗?!”
“有啊,怎么没有,我们可是从你家里搜出了不少的赃物,像那些钱啊、各种票据之类的就不说了,单单大黄鱼、小黄鱼就搜出来了不少!”
“你放屁!我家里什么都有没!我亲眼看着你们在我家搜的,你们除了带走了刘峰,其他的什么都没带走!”
“呵呵,没错儿,我们确实是只带走了刘峰,其他的什么都没带走,但是。。。。”
何雨柱的嘴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急刹车,满是玩味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才对紧紧盯着他的郑艳红继续说道:
“但是,谁说我是在你和刘峰的家里搜出那些东西的?郑主席,劳驾您动动您那聪明的脑子,好好的,仔细的想一想,你哪儿还有个家呢?”
不是她和刘峰的家?!另外的一个家?!
她怎么会有另外一个家呢?!
怎么会。。。。
突然,郑艳红的瞳孔一缩,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家?
她家!
何雨柱说的是她的娘家!
想到这一点的郑艳红,突然感觉有一股寒气,直溜溜的从脚底板冲到了天灵盖儿,让她遍体生寒,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你!你,你什么意思?!姓何的!你什么意思?!!!”
听到郑艳红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何雨柱微微一笑,抬手掏了掏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何!雨!柱!你把我爸我妈怎么了?!他们人呢?!我告诉你姓何的,但凡我爸我妈掉了一根汗毛,我让你全家陪葬!!!”
这话一出,整个审讯室的温度瞬间骤降!
而喊出这话的郑艳红双目赤红,疯魔一般的弓着身子,拼命的想从审讯椅上挣脱开来,奈何上下都被镣铐锁死,除了发出阵阵哐啷的声响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多余动作了。
何雨柱端坐在椅子上,迎着郑艳红怒视而来的目光,脸上却是没有半分波澜。
“全家陪葬?”
他轻轻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就凭你?!郑艳红,你也不看看现在的样子,一个被双手双脚锁死的阶下囚,不知道悔改也就罢了,还敢口出狂言威胁我?!你觉得我何某人是被吓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