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华伟闻言顿时脸色一变,起伏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颤巍巍的指着何雨柱吼道:
“你是谁?!你什么意思?!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话里的意思!”
说完话,何雨柱当着郑华伟的面,抬手指了几个地方。
“宋处长,这几个地方好好搜一搜,特别是姓郑的屁股底下那个沙发,把垫子什么的都给我拆了!”
那几个地方?!屁股底下的沙发?!还把垫子拆了?!
他,他是谁?!他怎么知道这些地方的?!特别是沙发底下,这个地方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此时的郑华伟,只感觉心里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惊涛骇浪,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深深的恐惧!
就在何雨柱指出那几个地方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栽了!
“扑通!”一声,双腿发软的郑华伟直接栽到了地上!
“来人啊!你们没看到老郑晕倒了吗?!赶紧送医院啊!”
“他死不了,只不过是气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罢了,去打盆凉水,泼他脸上人就醒了!”
“是何主任!我这就去端凉水!”
瞥了眼躺在地上的郑华伟之后,何雨柱招呼了两个人,径直走进了发现照片和胶卷的房间。
在进门的瞬间,他就把照片跟胶卷收到了空间里,然后随意的往床垫子里弄了两条大黄鱼,接着把手往前一指说道:
“把屋里所有的床垫子都掀开,我得到了消息,他们家床垫子里有东西。”
“是何主任!”
不一会儿,何雨柱就带着两人拿着一盒子的东西走了出来,而此时郑家的客厅,也快被宋大奎等人搜出来的各种赃物堆满了。
“呵忒!”
一口吐沫朝郑华伟吐了过去,“老宋,规矩是不是忘了,这些人怎么没有拷起来?”
“呃,刚刚他不是晕了嘛,我马上叫人把他们给拷上!”
宋大奎尴尬一笑,赶紧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很快郑华伟一家人就被拷了个结实。
“自作孽不可活!”
何雨柱顶着郑华伟一家子怨毒的目光冷笑一声,抬腿走了出去,毕竟,外边儿还有个苦等东西的李怀德呢。
何雨柱一出门,李怀德就快步迎了上来,一脸急切的问道:
“好,怎么样了?东西找到了没?”
“找到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从兜里把那几张照片和胶卷掏了出来。
“好!太好了!”
喜出望外的李怀德,一把将东西抓到了手里,“老何,太谢谢你了!对了,这东西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其他人见!按照咱们俩找出来的胶卷跟照片数量来看,这一份,应该是最后一份了。”
“应该?!”听到这话后,李怀德眉头一皱,咬着牙说道:“老何,不能应该。等回了机修厂,咱们俩先提审刘峰那个狗东西!然后是郑艳红那个骚娘们儿,必须从他们嘴里问出确切的答案,这件事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没问题,现在郑家搜出来了不少东西,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不用了,跟你说的一样,郑家人很可能认识我,我要是去了,说不准会有什么乱子呢,我还是上车上去吧!”
“那行,东西你收好,回了机修厂我带你去食堂吃饭的时候,你丢灶台里去!”
“嗯!”
一个多小时后,在南城区区 w 大院不少人的注视下,何雨柱等人带着郑华伟以及从郑家搜出来的东西,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老宋,待会儿到了机修厂,先把人送到保卫科的羁押室关起来,留几个人看守,其他人赶紧去吃饭,我有感觉,今晚上还得加班,甚至还会从郑华伟这个大萝卜身上,揪出不少的泥来!”
“好嘞何主任,就是不知道机修厂没你跟你徒弟坐镇,饭菜好不好吃啊?!”
“哈哈哈,老宋你放心,机修厂虽然没我跟我徒弟坐镇,但是,这厨房里可是有一个御厨传人呢,做出来的饭菜绝对杠杠滴!”
“呦,御厨传人?!那行,今天我们可有口福了!”
“哈哈哈~~”
坐在后边车上的郑华伟,隐隐约约听着前面车上传来的笑声,那张阴鹜的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满是彻骨的怨毒和恨意。
手腕上冰冷坚硬的手铐磨得皮肉生疼,可这点痛,比起他心里的绝望根本不值一提。
现在就看自家最后那张底牌,能不能发挥作用了!
要是自己女儿舍身钓到大鱼,能把自己给捞出去的话,刚刚进自己家的那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很快,车队就进了机修厂大门,开到保卫科门前停了下来。
“老宋,这儿先交给你们了,我和老李去食堂等你们。”
“没问题何主任,对了,你们食堂在哪儿呢?!”
“这你就甭管了,有人会带你们去的!”
何雨柱说完,冲一个保卫科的小年轻招了招手,叮嘱了几句后就带着李怀德往食堂去了。
不一会儿功夫,何雨柱就掀开食堂后厨的门帘走了进去,一边往里走一边喊道:
“老南!老南!让你们食堂准备的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
“早就准备好了何主任,就等着同志们开饭了!”
瞅着擦着手走过来的南易,何雨柱笑呵呵冲他摆了摆手,“哈哈哈,行,干得不错,你去准备开饭的事儿吧,我跟老李先烤烤火!”
“好嘞,那我这就去准备。”
两人走到灶台前,一人搬了个凳子坐下来伸着手烤起了火。
烤了没两分钟,瞅准了机会的李怀德,把手往兜里一摸,一个油纸包就被他丢进了灶火里。
随着炭火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声,李怀德也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呼~!老何,还有烟没?!给我来一支!”
“烟?!刚刚你不是还有半盒吗?抽完了?!”
“早在正的家门口等着的时候,就已经抽完了,赶紧给我弄一根儿!”
“得,你是大爷,你说了算,也别一根儿了,我这大半盒都给你算了!”
“也行,到时候我从我老丈人办公室给你弄半条特供的!”
“特供?!老李,你丫的说话得算话啊!可别忽悠我!”
“你瞅你说的,老子啥时候忽悠过你?!说半条就是半条!”
“特供!你把这俩字儿给我加上!”
“加!肯定加!我给你弄半条特供烟!行了吧?!”
就在何雨柱高兴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李厂长,傻柱!你们俩说什么特供呢?!”
坏了!张书记来了!
俩人往后扭头一看,果然看到了张书记那张笑眯眯的脸!
“张书记,你说什么呢?!我跟老李可没说什么特供烟什么的,年纪大了,听劈叉了吧?!
“听劈叉了?!”
“没错儿,肯定是你听劈叉了!”
“我不管什么劈叉不劈叉,我只知道见面儿分一半儿!傻柱,到时候我要是见不到东西,你小心点儿我的皮带!”
。。。。
皮带?!
又他娘的是皮带?!
奶奶的,明天就去他家送一捆松紧带,让老婶子把他的裤子都改成松紧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