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枪毙崔大可的进程,并没有如刘峰所愿,足足打了他二十轮,才有一颗子弹命中了他的脑袋。
如果有人离得足够近的话,就能发现崔大可在咽气的的最后一秒,嘴角竟然上扬了起来,露出了一抹终于解脱的笑容。
而这一次的枪决现场,也让围观的群众给看爽了,以往枪毙犯人,基本上都是一轮就完事了,算有失误,也绝对没有第三轮。
然而今天,却是开了眼了,竟然开枪开了足足二十轮,那个绑在行刑柱上的犯人,身上最起码有六七十个弹孔!
最让人难忘的是,似乎有人专门盯着崔大可的裤裆打,20 轮下来,他的裤裆早就被打秃了!
就在何雨柱爽快的去结 100 发子弹的钱时,刘峰第一时间独自离开了刑场,就连随行的秘书都没带!
“奶奶的,一发子弹 6 分,100 发就是六块,都顶的上我老何两天半的工资了!不过,这钱花的倒是值得很!”
结完子弹的钱以后,何雨柱并没有着急立刻离开,而是带着保卫科科长李大国,以及两个保卫科战士,一同赶去了存放崔大可尸体的停尸房!
何雨柱四人的出现,让正准备给崔大可收殓尸体的家属吓了一跳,毕竟崔大可人都死了,剩下的就该把尸体拉走埋了了事,这个时候怎么还有人找过来了?!
还不等何雨柱几人开口说话,一个年纪稍大的妇女水灵灵朝几人跪了下来!
“领导啊,我儿子已经死了,已经挨了几十枪,死的不能再死了,我求求你们了,放过他吧!”
她这一跪,顿时让何雨柱几人成了停尸房里所有人的焦点。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半点儿的慌乱之色,只是面无表情的走向前把拉了她两把,见她一个劲儿的哭嚎,死活不肯起来,何雨柱也没办法了,只能蹲下身子沉声说道:
“大娘,咱们龙国有句老话说得好,死者为大!就算崔大可生前犯过再大的错,有再多的罪,他死了,就都消了。
而且我们过来的目的,并不是继续找崔大可的麻烦,而是我们机修厂的保卫科长,在刑场上发现崔大可死之前有一些不正常的地方,所以过来查看一番!”
“你不是说死者为大吗?!我儿子大可都死了,你们还查看什么?!领导啊,他已经死无全尸了,你们就别再折腾他了!”
“大娘,我们不是在折腾他,而是我们怀疑他身上有蹊跷!怕他冤死,怕他死不瞑目!你没发现他上刑场前发不出声音了吗?!
他在行刑前。奋力挣脱押解人员,抬手指的是谁?!是不是指的他的同伙?!甚至说,他是不是个替罪羊,你,不想知道吗?!”
嚯!
何雨柱的这番话,直接让他身后的李大国听得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他亲自陪着何雨柱审了崔大可,还真以为眼前这个痛心疾首的人,是一个为枉死者伸冤的包青天呢!
同样被何雨柱这番话给震惊到的,还有崔大可的老娘和家人,尤其是跪在地上的崔母,此时的她,简直以为自己遇到了活菩萨!
“哐哐哐!”
一连七八下的响头磕下去,崔母的额头都生生的磕破了,鲜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领导啊!你真是青天大老爷啊,我儿子他,他的舌头被人给割了啊!”
艹!
听见这话,何雨柱和李大国两人同时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而在崔母说出这句话之后,在停尸房执勤的工作人员瞬间脸色大变,赶紧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吼道:
“崔刘氏你胡说八道什么!崔大可的舌头明明好好的,你别在这里造谣生事!”
“没错!领导,崔刘氏年纪大了,脑子糊涂眼也花了,崔大可的舌头好着呢,你别听她胡咧咧!”
等那两个工作人员跑到两人身边的时候,何雨柱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瞥了眼紧张到额头冷汗直冒的二人,冷声说道:
“是谁胡说八道,掰开崔大可的嘴看看不就知道了?!李科长!去查看崔大可的口腔!”
“领导!崔大可已经死了!!!”
“滚!”
刚想伸手阻拦的那两人,被何雨柱突然爆增的慑人气势一震,下意识吞咽着唾沫后退了两步。
他们有个清晰但不能再清晰的感觉,要是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儿,绝对会被眼前的人给拆了!
真真正的那种拆了!
喝退两人之后,何雨柱把手一挥,“李大国,执行命令!”
“是何主任!”
再次见识到何雨柱那股子突然爆发的阎王气势后,李大国不敢有丝毫耽搁,立马冲到崔大可的尸体面前,扯掉盖在他脸上的布单,掰开他的嘴查看了起来。
“何主任,崔大可的嘴里没有舌头!根据伤口来来,应该是昨天夜里被割掉的!”
听到李大国的报告后,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一边弯腰拉起了崔母,一边心中暗暗感慨这一趟真没白来,刘峰果然在警局这边有人脉,而且还是那种可以为他违反纪律的人脉!
既然让咱老何给抓到了,哼哼,那就必须给他连根带茎全他娘的拔出来!
因为在何雨柱的计划中,收拾刘峰最早也要等到起风一两个月之后,那时候可不是现在,必须确保没有任何外力和变数的干扰!
而现在,就是逐步清理变数的时候!
“李科长,先把这两个满嘴瞎话,妨碍咱们调查的家伙抓起来!”
“是何主任!”
早就准备好的李大国,立马一个凌空飞踢踹向了离他最近的那人,至于另外离得稍远的那个,不知是李大国这一脚太吓人,还是自知罪责难逃,竟然两腿一软直接吓得瘫在了地上。
看着李大国三人把人给绑上以后,何雨柱再次对崔母和崔家众人说道:
“大娘,实话实说,你儿子崔大可,是我亲自从机修厂揪出来的,但是,我抓他,是因为他犯了大错,大罪!没有半点儿私心!
但是国家法律判他偿命,并没有让人对他动用私刑,更没有让人割了他的舌头,这是有人知法犯法,踩了红线!我既然知道了,一定会把那个动私刑的人给揪出来!”
何雨柱的一番话,正气凛然,字字掷地有声,回荡在停尸房的屋子里,而那两个被捆住的工作人员,此时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特别是倒在地上的那个,更是尿了裤子。
被他扶起来的崔母,脸上泪水血水混在一起,面容悲戚的死死攥着何雨柱的胳膊:
“领导,我儿子犯了罪,该杀、该剐、该枪毙!老太婆我没脸替他求情,可是,可是我儿子被人活生生割了舌头,这里边肯定有冤情啊!领导,我给您跪下磕头了,呜呜呜,您一定得给我儿子做主啊!”